如果说《天龙八部》中萧峰那自戕之举是让人错愕,那么《倚天屠龙记》中看到郭靖一家战死襄阳的结局时则是隐痛。
萧峰之死让人意外,毕竟顺着剧情来看,当时一切都归于平静,他大可退隐江湖,做个普通人,但他却觉得自己无颜立足于天地间,继而自行了断;郭靖的死则不同,金庸是有铺垫的,他早已让郭靖对杨过说出了自己有必死的决心,他能做的只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但即便如此,当噩耗传来的那一刻,仍不免为他心痛。
(郭靖剧照)
难道郭靖的结局就不能被改写吗?如果以武侠的逻辑来看,郭靖原本是否还有机会守住襄阳?答案是肯定的,若不是一位大侠离开了他,或许他还能为襄阳续命几年。
一、必然的结局
其实蒙古灭宋是历史事实,历史上的襄樊之战就是蒙古灭南宋继而实现大一统的重要战役,这次大战自公元1267年起,以蒙古大将阿术进攻襄阳的安阳滩之战揭开序幕,直至公元1273年,蒙古铁骑踏破襄阳城结束。
正如前文所说,如果从历史必然的角度来看,郭靖选择镇守襄阳,最终死在襄阳也是合情合理的,毕竟金庸不可能为了几个虚构的人物去改变历史,他能做的最多也只是在历史事件的过程上做文章,而不能改变其结果。
(杨过、小龙女剧照)
也正因为如此,金庸虽不能让郭靖反攻灭了蒙古,但至少还可以让郭靖继续守城,比如《神雕侠侣》书末的那次大战就展现出了武林高手在两军交锋的大战中也是能有所作为的,所以单纯的以武侠的角度来看,郭靖要如何才能做到守住襄阳,为襄阳百姓续命呢?
二、一锤定音的杨过
说来《神雕侠侣》书末的那次襄阳大战中充满了戏剧性,起初襄阳守军一方原本是十分被动的,一方面是因为对方军力更胜,再加上金轮法王又挟持了郭襄当人质,但凡郭靖有所动摇,襄阳守军一方只怕会溃不成军。
好在群雄众志成城,郭襄也深明大义,做好了牺牲自己的准备,而杨过的登场则是整场战斗的转折点,他凭借自创的黯然销魂掌在千钧一发之际将金轮法王反杀,后来又突发奇想,以飞石击杀蒙哥大汗,顿时扭转战局。
蒙哥一死,蒙古一方瞬间乱了阵脚,哪怕人数上依旧有优势,但气势上已输了太多,只能退兵,重振旗鼓,以待日后卷土重来,襄阳一方则得到了数年喘息的机会。
(金轮法王剧照)
可以说杨过的确是这场大战中的关键先生,若没有他,郭靖只怕在这次大战中就会以身殉城。
但杨过在这次大战中又差点与小龙女阴阳相隔,此时的他必然会更珍惜生命,也懂得只要身处江湖之中,就难免经历各种腥风血雨,于是他在第三次华山论剑之后果断地做出了退隐的决定,郭靖也因此少了一位得力的帮手。
不过杨过虽然是重要的战斗力,但他却不是郭靖身边最重要的角色,杨过的飞石杀大汗之举的确是起到了一锤定音的效果,但若没有群雄将战局拖住,他又如何会有表现的机会,这场战斗能够拖到杨过赶来,还要归功于另一位大侠,那人便是“东邪”黄药师。
三、群雄的“大脑”
论战斗力,黄药师并没有比郭靖和杨过更强,甚至作为他们的长辈,黄药师年事已高,实战能力已经在走下坡路,但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倒不是说黄药师的战斗经验比二人丰富,而在于黄药师一生见多识广,他的人生可不仅仅只是在习武,他是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无所不通,他那排兵布阵的能力就在这场大战中起到了关键作用。
(一灯、黄药师、周伯通剧照)
比如这段描述就很直观:“一灯道:'鞑子治军严整,要救襄儿,须得先冲乱高台周围的四个万人队。’黄药师道:'正是。’凝思片刻,说道:'蓉儿,咱们用二十八宿大阵,跟鞑子斗上一斗。’……黄药师笑道:'这阵法变化繁复,当年全真教以天罡北斗阵对付我与你梅师姊,事后我潜心苦思,参以古人阵法,加为四倍,创下这二十八宿阵,有心要跟全真教较个高下。’一灯道:'药兄五行奇门之术天下独步,这二十八宿大阵想来必是妙的。’”
就连黄蓉也佩服父亲的谋略,一灯大师更是对黄药师赞不绝口,若没有黄药师,群雄也不过只是一盘散沙,固然他们个个身怀神通,但在这场大战中的作用就好比游戏里的“超级兵”,就算能一打十,一打百,难不成还能以一敌千?
不过很遗憾,最后一次襄阳大战中,黄药师是不在的。
四、离郭靖而去的大侠
关于最后一次襄阳大战,书中只是由郭襄的传人提到了结果:“襄阳城破之日,郭大侠夫妇与郭公破虏同时殉难,屠龙刀不知下落。郭祖师当时身在西川,待赶去想要相救父母亲人,却已为时不及。”
无论如何,黄药师也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最后一次大战中,黄药师若在襄阳的话,自然难逃一死,只要他与郭靖一同战死,此处理应提到他的名字,如此看来,他自然是不在襄阳了。
(黄药师剧照)
你可能觉得黄药师不近人情,所以最后一次襄阳大战爆发时他已隐居,其实不然,当年杨过找来各种怪人为郭襄庆生的时候,一个烟波钓叟就把黄药师逼到了襄阳,他正是忌惮那烟波钓叟会对女儿女婿不利,后来方知虚惊一场,但这里足以证明黄药师是刀子嘴豆腐心。
他后来没有出现在襄阳协助郭靖守城只有一种解释,他已经寿终正寝,离女儿女婿而去了。
襄阳守军大多都是草包,而郭靖夫妇纵然有一定话语权,却在谋略上远不及黄药师,在军力本就有极大差距的前提下,郭靖身边还少了黄药师这位军师,他守不住襄阳也是理所当然的,当然,即便黄药师在,能做的最多也只是帮郭靖、帮襄阳续一口命,因为金庸始终是不会为了几个虚构的角色改写历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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