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庸常说自己的故事在于“侠”而非“武”,简言之,他写武侠故事的初衷是为了宣扬侠义精神,这倒不假,他的故事中可不缺各种心怀天下的大侠,读者也的确是能够在他们身上感受到那种心系天下苍生的大义。
不过人总是肤浅的,武侠故事中最能够吸引我们的部分,总是那些武林高手的对决,而当走完了一遍剧情之后,读者最热衷于讨论的也自然是书中角色的强弱关系。
以《天龙八部》为例,读者就根据各角色在书中的表现总结出了“一僧、二挂、三老、四绝”的说法,其中最强的自然是扫地僧。
(周伯通、黄药师、郭靖剧照)
但《神雕侠侣》中,站在顶点的却是五个人,即五绝,他们之中到底谁最强?至少金庸是没有明说的,不过结合书中的细节来看,或许是可以找到答案的。
一、让人遗憾的对决
尽管“双雕”之中有三次华山论剑,但三次论剑几乎没有一次可以算得上是酣畅淋漓。
第一次华山论剑发生在《射雕英雄传》故事开篇之前,金庸只是借周伯通之口提到了那次对决,说是五绝高手在寒冬腊月的华山绝顶斗上了七天七夜,最终是由王重阳力压东南西北四绝夺魁,说得惊天地泣鬼神,可读者却很难通过只言片语去感受这场大战的精彩。
(郭靖剧照)
而第二次华山论剑虽然开打了,却因参赛人数不多以及规则制定死板而略显无趣,与其说这是一场公平的论剑,倒不如说是东北二绝保送郭靖成为天下第一,有种陪太子读书的意思。
到了《神雕侠侣》书末,这一次参与论剑的人数众多,而且都是顶尖高手,眼看一场精彩的大战一触即发,奈何金庸又不按常理出牌,这次直接不打了,群雄选择文斗,众人就在谈笑间稀里糊涂地将新一代的五绝选了出来,至于谁是“天下第一”,压根就没说清楚。
二、较为亮眼的两绝
其实严格来说,神雕五绝可以分为两档,其中黄药师以及一灯大师是明显要弱于另外三人的。
毕竟黄药师和一灯大师都是老一辈的五绝,他们的武功固然会随着习武时间的增长而得到提升,甚至在战斗经验上也远比郭靖、杨过丰富,但论身体机能,却已是大不如前。
比如一灯大师在对付金轮法王的时候就露出了疲态,这即是身体机能衰退带来的后果。
你可能要说,周伯通的年龄也不小了,为何不见他年老力衰?这一点金庸也刻意强调过。
书中是这么说的:“周伯通一听,不由得当真有些担忧,呆呆出神,不再言语。其实世间岂真有返老还童之事,只因他生性朴实,一生无忧无虑,内功又深,兼之在山中采食首乌、茯苓、玉蜂蜜浆等大补之物,须发竟至转色。即是不谙内功之人,老齿落后重生,筋骨愈老愈健之事,亦在所多有。周伯通虽非道士,却深得道家冲虚养生要旨,因此年逾九十,仍精神矍铄,这一大半可说是天性使然。”
(杨过剧照)
这顽童天性乐观,心中没有苦闷之事,自然会比别人老的更慢一些,所以到了年近百岁之时,他仍如同一个年轻人一般,战斗力极高。
而郭靖和杨过更不用多说,他们属于“当红炸子鸡”,相对于周伯通而言,他们是实实在在地处于当打之年,甚至还在上升期,就已经达到了五绝的高度,很明显,最有资格争夺“天下第一”这头衔的人自然是郭靖和杨过这二人了。
不过同为主角,对于金庸而言,手心手背都是肉,他自然不愿意厚此薄彼,分出二人的高下,但他留在书中的细节还是暴露了二人之间的强弱关系。
其实把他们都丢到聚贤庄里,就能够看出二人的差距。
三、血战聚贤庄
《天龙八部》中,萧峰为何能被评为“实战王者”?答案很简单,正是因为他在实战中种种无解的表现,而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一战莫过于聚贤庄大战。
那场大战中,萧峰可以说是用尽全力,要知道他面对的可是中原的顶尖高手们,那帮人都是冲着弄死他去的,他自然是不遗余力,但那场战斗的情况却出乎在场群雄的预料。
(萧峰剧照)
书中是这么说的:“敌人只有一个,可是他如疯虎、如鬼魅,忽东忽西地乱砍乱杀、狂冲猛击。不少高手上前接战,都让他以更快、更猛、更狠、更精的招数杀了。群雄均非胆怯怕死之人,然眼见敌人势若颠狂而武功又无人能挡,大厅中血肉横飞,满耳只闻临死时的惨叫之声,倒有一大半人起了逃走之意,都想尽快离开,乔峰有罪也好,无罪也好,自己是不想管这件事了。”
他不仅杀败了群雄,甚至杀得群雄心生怯意,这是何等夸张的战斗力?而萧峰的恐怖之处就在于他的身手的确是快到了极致。
那么同样的情况,郭靖和杨过哪一个能够在聚贤庄杀出重围?杨过可没有以一敌多的战绩,而郭靖却有。
(金轮法王剧照)
蒙古军营一战,郭靖就表现出了堪比萧峰的鬼魅身法:“金轮法王的武功与郭靖本在伯仲之间……二人若是单打独斗,非到千招之外,难分胜败,再加上潇湘子和尼摩星两个一流好手相助,法王本来不难取胜,只是郭靖的降龙十八掌实在威力太强,兼之他在掌法之中杂以全真教天罡北斗阵的阵法,斗到分际,身形穿插来去,一个人竟似化身为七人一般;又因他一上来便将尹克西打伤,这一下先声夺人,敌对的三人先求自保,不敢放手攻击,是以虽然以三敌一,也只打了个平手。”
这速度甚至可以说比萧峰更快,至少萧峰可不曾做到能快到留下残影的程度,如此看来,郭靖多半也能够凭借鬼魅的身法挫败聚贤庄群雄。
正所谓“天下武功唯快不破”,从这个角度来看,神雕五绝中,郭靖理应排在榜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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