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马花雪毛,金鞍五陵豪。秋霜切玉剑,落日明珠袍。这是李白笔下的侠客形象,也是读者心中的侠客形象,武艺高强且潇洒飘逸,让人好生向往。
但金庸笔下的侠客则多半自带一种憋屈的气质,比如杨过就是如此,他这一生堪称命运多舛,不仅自幼失去了父母,后来甚至连他的爱人也惨遭他人欺辱,哪怕最终的结局是有情人终成眷属,当年的“甄志丙事件”也始终让人如鲠在喉。
(小龙女、杨过剧照)
不过说来那件事也着实蹊跷,要知道小龙女可是与杨过相处了多年,她怎会错将他人误认为是杨过?这似乎不符合常理。
一、古墓生活
当年杨过被郭靖送去重阳宫学艺备受师父、师兄欺辱,后得孙婆婆接济,才转投了古墓派,那时的杨过不过十四岁。
而当他后来学艺归来,出现在英雄大会时,已经是十七八岁的青年,等于说杨过与小龙女在活死人墓中一同生活了四年左右的时间,那活死人墓之中又没有其他人,他们二人朝夕相处,对彼此自然都是十分了解的,毕竟他们可是同室而寝。
杨过是个怎样的人,小龙女应该最清楚不过,要知道哪怕是后来他们二人赤身合练《玉女心经》时,杨过也不曾露出半点轻浮的样子。
(杨过、小龙女剧照)
书中只道是:“杨过这两年来专心练功,并未想到与师父男女有别,这时觉得与师父解开全身衣衫而相对练功确然不妥。小龙女其时已年逾二十,可是自幼生长古墓,于世事可说一无所知,本门修练的要旨又端在克制七情六欲,是以师徒二人虽是少年男女,但朝夕相对,一个冷淡,一个恭诚,绝无半点越礼之处。”
显然杨过对小龙女是毕恭毕敬,哪怕平时有些调侃之语,却也不敢做出任何越界的事情。
也正因为如此,小龙女绝不应该将杨过视为“会欺辱自己的人”才对,所以“甄志丙事件”发生的那晚,小龙女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
或许黄蓉的经历就能给你答案。
二、熟悉的气味
常有人说黄蓉这个角色在《神雕侠侣》与《射雕英雄传》中的形象是十分割裂的,毕竟《射雕》中的她古灵精怪,聪慧可人,尤其是她第一次着女装登场时,宛如仙子一般。
可《神雕侠侣》中的她却变得尖酸刻薄起来,尤其是对待杨过,她从来都没有好话。
甚至到了十六年后的剧情部分,她都依旧对杨过心存戒备,要知道此时的杨过已经成了世人敬仰的神雕大侠,黄蓉却有心杀他。
这段描述就很直观:“襄儿连大校场上的比武也不要看,定是和杨过暗中约上了。”先回自己房中,身边暗藏金针暗器,腰间插柄短剑,再拿竹棒,然后往后花园来。她知杨过此时武功大非昔比,实是个可畏可怖的强敌,丝毫不敢怠忽。”
其实黄蓉对杨过的敌意也并非毫无缘由,一方面是因为他父亲杨康曾做出了种种恶行,她有理由相信上梁不正下梁歪,其次是杨过的生母与黄蓉曾是情敌的关系,情敌的孩子,她如何能没有几分厌恶之情?
(黄蓉、杨过剧照)
不过即便是极度讨厌杨过的黄蓉,当初与杨过接触的时候,也不免心魂荡漾。
比如连载版中提到过这么一段设定:“推了几下,鼻中又是闻到一股气息,这气味奇特异常,说它香不是香,说臭更不是臭。从那少年腋下发出,不觉心中一荡。黄蓉不自禁的脸上微现红晕,向郭靖斜目望了一眼,心想:'这时候竟会想起咱们新婚之情,当真好笑。’”
黄蓉抱着杨过的时候,闻到了杨过身上的少年气息,甚至被那气息迷惑,想起了自己与郭靖的新婚之夜,且不论那气味到底是什么味道,只知道那气味很特殊,旁人都没有,否则黄蓉怎会闻到?
这即是问题所在,黄蓉都能闻到杨过身上的气味,那小龙女与杨过相处多年,又如何能闻不到?
三、小龙女的想法
然而你若细品“甄志丙事件”发生的那晚,加上小龙女让杨过修炼玉女心经的细节,就不难发现小龙女的用心。
(小龙女、甄志丙剧照)
先看那个悲剧的夜晚,甄志丙靠近小龙女时,小龙女到底是怎样的心态。
书中是这么写的:“她初时只道是欧阳锋忽施强暴,但与那人面庞相触之际,却觉他脸上光滑,决非欧阳锋的满脸虬髯。她心中一荡,惊惧渐去,情欲暗生,心想原来杨过这孩子却来戏我。只觉他双手越来越不规矩,缓缓替自己宽衣解带,小龙女无法动弹,只得任其所为,不由得又惊喜,又害羞,但觉杨过对己亲怜密爱,只盼二人化身为一,不禁神魂飘荡,身心俱醉。”
事后杨过归来,书中又提到这么一段旁白:“小龙女昨晚给欧阳锋点中穴道,于动弹不得之际遭人侵犯,她是处女之身,全无经历,当时更无他人在旁,只道必是杨过。她对杨过本已情愫暗生,当时也不抗拒。”
你看,其实她早已对杨过暗生情愫,不过那情愫是从哪一刻开始的呢?
或许是她让杨过修炼玉女心经时。
因为小龙女是知道修炼玉女心经会带来怎样的后果的,这里说的“后果”自然不是“武功会得到提升”,而是“合练武功的男女会爱上彼此”。
毕竟书中是这么说的:“小龙女招式上受杨过代挡保护,时刻稍久,心随手转,不自禁生出依赖顺从之情,师尊的架子尊严忽然尽去,两人目光偶尔相对,一个怜惜回护,一个仰赖求助,突然间心灵相通。这本是心经内功的原意,徒练内功,难达此境,一与外功相结,两人不由自主的内外交融。”
(甄志丙、小龙女剧照)
事实上在小龙女提出合练武功的请求之前就已经爱上杨过了,只是她自己浑然不觉,或者说她察觉到了,却也没有去压抑自己的情感,以至于后来甄志丙毁她清白之时,她才没有注意那么多,一心只想着能够借此机会与杨过成为爱侣。
说白了,小龙女还是过于单纯了,自幼生活在古墓之中的她不懂世俗礼法,也不懂得如何表达自己的情感,才造成了这般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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