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的一天晚上,与海娃步行经过象山脚下一面馆,正在门口烧烤的老板招呼我们,一进门,对面墙上三幅擀面、煮面、喋面的墙画很精致,线条到位,人物表情生动,吃过饭的我们也被激发了食欲。这是好朋友、好兄弟涛哥的手笔。下次记得赞涛哥,我对海娃说。
我们三相聚在两条河汇入一条江的三河坝夜市广场,伴随着江风和江涛声,小方桌上三个菜和一瓶老酒,话题从赞美涛哥开始了。涛哥笔锋犀利,能看到看不到的东西,马虎面馆的几幅墙画,扎实、硬周……涛哥表情沉稳,一边吃着肉串,一边滔滔不绝地说起自己作画的经验和心得。在和海娃、涛哥交流的时间里,他们是倾诉者,我是聆听者,不敢说是忠实的聆听者,至少是入心的聆听者,每间隔五句到八句话我点点头表示理解和认同。海娃很真很实的一个人,从他身上也能看到我的样子,孤寂、胆怯、心中有事,脚下无路,碰壁挫败后的僵硬笨拙。海娃早早的创办公众号,坚持的好,五年时间150余篇原创文字,北小武曾称赞产量高。北小武和我在白雀寺共事了很多年,和海娃是老乡,我对他们两个都比较了解,如果说北小武是瓦舍沟一座入云的山峰,那海娃则是石瓮子流出的一条小溪,经过了十九道湾,孕育了嘉陵江右岸五里的桃红柳绿。海娃从出生到现在,追逐一个叫女人的人,亟待解决一个问题,然后作品上突一突,要到尖尖上去。
涛哥是理想主义者,更是完美主义者,是两个孩子的父亲,擅长的是颜色和声音,通俗的说法是画画和乐器,怎奈杂事缠身、时间拘紧,无法全身心投入写作,凿石留痕的20万字小说,尚未过半,烦躁的时候涛哥也抽点好烟。一次我复信抽某花石的涛哥,进一进,静一静,某花石一张能网住天的网,是管用、有效的丹书铁券江湖令。
人与人冲突的根源都是自以为是,笑谈着某电商平台上299元或269元一本的《XX经》,故事伴随着酒,娓娓道来。故事是精神食粮,它可以是寓言故事、可以是童话故事,可以是其它故事,痛点赌点是难以跨越才成了痛点赌点,无奈之后的反复无奈是阵痛。想起一个周五工作群里面来了消息@所有人:本周正常上班。时间每时每刻叠加着重复,在向前推的叠加重复中淡化,淡化了也就看的没有那么重了,再后来就是麻木,熬是硬撑的过程,一个月一个月,一年一年,有了十年磨一剑这个辞,只待最后的结果,只要结果是好的。此时此刻涛哥将这瓶老酒拍照,发给了彼时彼刻云之南的葫芦丝匠人德智,很快德智微信:已发货,莫嫌弃。我复:心意贵,天朗气清,红叶浸染的时候回来。
八月的陕南,地气涌动,忽雨忽晴,沿江的100多公里弥漫着泥土的腥味,江河里的水持续浑浊,漂浮着一些枯朽,分不清是到底从哪里漂来的,肯定的是上游另外一个省降了雨。天上的乌云散去,潦水流尽,这些江河上的枯朽也就不复存在了。一条河、一条江默默地领受着、接纳着,河两岸江两岸的人们正改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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