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真的非常兴奋,我的微信公号也成功开通了原创保护功能和评论功能。谢谢一直支持我的各位朋友!今天上传的文章是我原来发在QQ空间上的一篇回忆性的短文,讲的是我大学时的当代文学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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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给我们教专业课的老师中,白发先生居多,年轻人极少。当代文学老师难得是个年轻人。在我的印象中,他当时有点像个愤青。长相比较粗犷,穿着随意,行为也非常不拘小节。非常善谈,常常聊到高兴处停也停不下来,经常铃声响了还心奋不已,不是很有时间观念。但好在是个性情中人,身上有那么点魏晋遗风,比较对我口味。
当代文学总体上比起现代文学有些乏善可陈,尤其是建国以后到六七十年代,中国文学几乎可以说是百花凋零,没有什么像样的文学作品。不过到了二十世纪八十年代,中国大地思想界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股新鲜思潮迅速传遍大江南北,由此带来的文化界的思想解冻,也促成了八十年代文学界的繁荣。
当代文学的课中,我最喜欢田老师讲朦胧诗的部分,这一部分课程不但在我脑海中的印象更深一些,而且也让我喜欢上了朦胧诗,尤其是北岛、顾城的诗歌。看的出来,田老师自己也非常钟情朦胧诗。他给我们讲朦胧诗的时候非常用力。
我记忆中他谈起这些诗人和他们诗歌的时候,都是一种非常尊崇向往的样子。他还给我们背诵过好几首北岛的诗: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
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
……
纵使你脚下有一千名挑战者,
那就把我算作第一千零一名。
……”
诗歌《回答》头两句一出就结结实实把我震住了。
“……
即使明天早上
枪口和血淋淋的朝霞
让我交出自由、青春和笔
我也决不会交出这个夜晚
我决不会交出你
让墙壁堵住我的嘴唇吧
让铁条分割我的天空吧
只要心在跳动,就有血的潮汐
……”
诗歌《雨夜》里,“只要心在跳动,就有血的潮汐”这样的句子实在太激动人心,尤其是当时我们那颗初初触碰世界的年轻心脏更是被鼓动得一塌糊涂。
所有这些在北岛诗歌中体现出的一种决不苟且、反抗绝望的个人英雄主义似的悲壮情怀都激动着当时的我。这些感动,绝对有很大一部分是受到了田老师热情的感染。
其实关于田老师的具体细节我记得很少,但他在我心里留下的总体印象是愤世嫉俗、口若悬河,偶尔可能会没边没际。有同学记忆中他爱咬着牙签进教室,会把一只脚踩到讲桌前的凳腿上,时不时还用手挠挠腿,听上去的确有些让人咂舌。虽然他一点不温文尔雅,行为也完全非典型、非传统,但完全没引起我的反感,反而多数时候我还挺喜欢听他充满激情的演说。为什么会这样?我想可能是因为在他的愤世不羁中能激发起我心中的很多共鸣吧。而且就是这样一个看上去满不在乎的人,居然每次上课前都会对我们这样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学生来个深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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