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奥利洪岛,车行驶在回伊尔库茨克的路上。
刚刚还是深不见底的浩瀚钴蓝,越往前又是满目金黄了。
山脉逐渐推出,森林也随后显现,“天似穹庐,笼盖四野”。
辽阔的草原、丘陵和牧场,与内蒙古草原非常相似,只是更加原始和辽远。
左边的木头围栏,围着宽阔的牧场,两匹骏马,在远处并肩而行,一会儿闲庭信步,一会儿奔跑疾驰,长鬃飞扬、逸尘欢畅。
眼前的景象不禁又让我想起一个故事,那是由一个21岁的年轻人创下的辉煌战史,漠北之战中的“封狼居胥”,统帅即是青年才俊——霍去病。
公园前119年,汉武大帝发动了漠北之战,也是汉室与匈奴的大决战。主帅为卫青和霍去病。
卫青出塞后率主力直扑单于所在,横渡大沙漠,北进几百公里,寻歼单于本部。
另一个方向,霍去病率军出代郡和右北平,北进1000余公里,渡过大漠,彻底打败了匈奴东部兵。左贤王及其将领弃军逃逸,霍去病乘胜追击,直抵狼居胥山,在这里霍去病暂做停顿,率大军进行了祭天地的典礼——此即后来辛弃疾所言之“封狼居胥”。
《霍去病》剧照
封狼居胥之后,霍去病继续率军深入追击匈奴,一直打到瀚海,也就是眼前的贝加尔湖,被茫茫湖水阻挡了前路,这才凯旋班师。
“是后匈奴远遁,漠南无王庭。”(《汉书·匈奴传上》)。
漠北之战后,匈奴能作战的部队基本被消灭,汉武帝反击匈奴的战争至此取得了决定性的胜利,使国家更加统一。长城内外“马牛放纵,畜积布野”。
霍去病和他的“封狼居胥”,从此成为中国历代兵家的最高追求,终身奋斗的梦想。
思绪万千之际,车停了。
右手边是一片美丽的白桦林。领队让我们下车走动走动,休息一下,拍拍景。
领队说西伯利亚的秋天非常短暂,前后也就20多天。你们看,我们去奥岛时还满树的白桦叶,现在叶子已经慢慢凋零了。
果然,树上的叶子飘落地上,白桦林像铺了一层厚厚的金色地毯,踩在上面柔软又有弹性。小伙伴们又开始玩耍起来。
看着这片白桦林,不由想起俄罗斯俊美诗人叶赛宁的句子:
金色的群星沉入梦中,
平静的河湾抖动轻轻,
晨光映照在回流的河上,
天穹的网幕斑驳嫣红。
小白桦露出惺忪的笑脸,
披着丝线编成的发辫。
嫩绿的花串儿沙沙絮谈,
露珠的银光忽明忽暗。
荨麻长在篱笆的旁边,
周身挂满耀眼的珠宝,
摇晃着,顽皮地低声招呼:
“早啊,你早!”
前面就是伊尔库茨克。
欣赏了贝加尔湖的自然风景,领略了奥利洪岛的原始粗犷。接下来,伊尔库茨克,你要用怎样的姿态,告诉我你的魅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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