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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形式与技巧-
形式与技巧30讲 第3讲 隐喻
(3)现代诗的隐喻不只是一个替代或事物的改写,不只是一种谜语式的修辞手段,而是一种直接认同。。
替代、改写或谜语。虽然也都意味着事物的转换,但它们都是着眼于相似方才构成的转换,与明喻仍无本质的区别,一个仅仅是以替代、改写或谜语构成的隐喻。
现代隐喻的转换可以说是一种彻底的转换。它直接认同。直接认同是对世界及其事物的一种态度,不顾及事物表象、属性有多少客观相似性。它所隐含的是这样一种哲学思想:事物本无现象与本质的对立,而只有道与器的区分。事物既无现象与木质的对立,那么,事物与事物也就无表象、属性的异同。或者至少这表象、属性之异与相似都是微不足道的。
现代隐喻要求于读者的,借用热奈特的话来说,就是“重复阅读,一读再读,各个方向,从各个方向不停地”阅读,以对个别理解的超越,进入整体意义的获得与失落的循环之中。这种循环,就像滚雪球,滚动就是雪球的循环,在滚动中失落一些雪,但获得了更多的雪。对于诗,失落就是否定。
但这种性质的滚动即循环中,一种意义的获得往往就意味着到另一种或另一种中某些意义的否定。作者必须既准确地设置这种碰撞中的否定,又必须准确地控制住这种碰撞中的否定程度,若否定过度多义变成单义,隐喻也就失败了。
隐喻失败的另一常见原因是隐喻脱离语境,并且A(喻旨)和B(喻体》完全融合为一,要避免这一点,除必须考虑上下文外,便涉及建构现代瘾喻的又一原则:要求考虑的不是喻体如何说明喻旨,而是当构成隐喻的两者被放在一起时能产生什么样的意义。强调之点虽然也可能在相似之处。但更重要的是在相反之处,在于这种对立和矛盾。这一原则的作用之一就是使在若即若离的状态下加大离的间距,在形成更多的空白的同时防止A、B完全融合为一。
这条原则也间接说明了隐喻为何总是同意象在一起,以意象为其显现的外观,它们都遵循相异的相似这一原则。现代诗的意象因此都具有隐喻性质,包括那些非隐喻意象。
本期编辑:陈延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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