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谷
张老爹 茶馆话鬼魂
阴阳山位于新隆镇下边,从下街的街口左拐即可进山。它是由阴山和阳山成U字形组成,两山山高近一千米,并相距很近,形成的峡谷有十来华里路长。由于两山山高林密,所以,这峡谷,从年头到年尾见太阳的时间很短。峡谷里格外显得阴森森,峡谷里的风吹到身上,全身都感觉到冰冷冰冷。自从阴山的山脚下那块地改为'乱葬山’后,这个峡谷,就更显得阴森恐怖,阴气更重了,别说是否能看到鸟飞,连鸟叫的声音都没有了。据那些打猎的人讲,在这'乱葬山’附近,连野兔都看不到了,猎犬到这里,根本就不进那乱葬山,只对着那里汪汪大叫。
新隆镇的下街街尾,有一条从阴阳山延伸出来的水沟,直通大河,到这街尾后,人们就在这条沟的上面,用几根好大的木头,横跨水沟,上面用木板钉好,建成一个大凉棚似的房子,前后都是相通的。正对着阴阳谷,便成了“贤惠”茶馆,面积按现代人的讲法有近百平方米。由于是建在阴阳谷的口子边,所以这里很凉爽,一到夏天。生意特好,基本上是天天满坐。
张长根老爹又要出去了,他的儿媳妇在后面大声地喊着:
“爹,你又忘了带衣服,在那里坐久了会着凉的。”一件白色单衣就送到了张爹的右手中。张爹他右手拿着他那宝贝长烟杆,上面放着这件衣,就要走出去。站在门口望了一望左右:
“喂!李老头,你也快点,我走了。”
“好的,我就来,你先去吧!”只听到从老李家传来的声音。
张爹手里虽然拿着他那宝贝烟杆,却从来不拿烟杆当手杖使用。就在前几天,一个年轻人,每天都看到张爹拿着这根烟杆,从来没有离开过手,只见这烟杆有一米多长,烟头和烟嘴是金黄金黄的,那烟杆乌黑铮亮,就好奇地问他:
“张爹,你这烟杆是从什么地方买来的?”
张爹把烟杆横拿着,推向这年轻人的面前:
“你讲,这哪里能买到这样的烟杆吗?”右手将烟杆,像戏台上那些戏子一样,玩了一个花圈。两眼望着这年轻人,迷了迷,接着讲:
“我这是从我爹手里接过来的,我爹又是从他爹手里接过来的,至于我公公是怎么弄来的,这我就不知道了。这”他掂了掂烟杆“这成了我家的一传家宝呢。”
张爹走着走着, 轻轻地咳嗽了一下,从右边一家杂货店铺中,走出一妇人:
“张爹, 你稍等下我爹,我爹马上就来。”这是李运年家的女儿。像他们这样的老人,在这新隆镇有七,八个。每年夏天,每天都要要到那贤惠茶馆去坐坐。茶馆前面那两张桌子,没有一个年轻人敢去占领,这是茶馆老板,每天特意给他们的这几位老人留下的。当然来茶馆的不只是这几位老人,还有好多中年人和年轻人,他们的来这里主要是来听这些老人讲故事的。
几位老人来到这,花上五分钱,老板就给泡上一壶滚烫的,自己做的,当年的新茶。老人们喝着这香甜可口的茶,就开始天南地北地讲起来了。上至清朝慈禧太后的偷人,下到丐帮和道士斗法。 讲得活灵活现,似乎他们的也在现场一样。听得这些人也是古着两眼,张着那张大嘴,眼不斜视地望着这位讲话的人。一般他们都不喝茶,只在这里干坐坐,听'便宜’故事。张爹轻轻地咳了一下,大家知道这是他要讲话了,这样大家都把眼睛转向了他,他吐完最后一口烟后,左手端起茶壶,放入嘴边,只听到“吱”的一声响,他喝了口茶:
“你们讲,”他那双细眯眯的眼睛望了一下大家,“你们讲,有件咯样事,你说怪不怪。就是前年夏天的一天晚上,我家里来了客人,就没有来这里喝茶。我把这烟杆”他用右手把烟杆拿得高高的“放在我右手边,过不多久,不知怎么的,我这烟杆,它自己就在堂屋里横着走起来了。我也就眼古古地看着,这也太奇了!正好李大师在我家的门口经过, 我就大声喊着:
'大师。大师,你看这是怎么回事?’李大师在我们这方园百里之内,是一个很有名望的人,他除了道法高强外,他的人品更为人所敬佩。大师看了看后,他把左手的大拇指掐着左手的中指,右手在自己额头上搭了一个'凉蓬’,眯着双眼,看了看,就大声地喊着:
'你们两个小家伙。到这里来吓人,还不快回去!要不我就把你们给做了。快走!’他的话刚落。只听到“咚”的一声响。那烟筒就掉落到水泥地上。我问大师这是怎么回事,大师讲,这是阴阳谷的两个小鬼在同我开玩笑。”
“你还真的莫讲,那年子发生的一件事,可能有好多人都知道。”张爹的话音还没有完全落下来,李运年老人接着就讲开了。
就在前年,我们镇上的何年华年轻人,不知为什么,一天的中饭后,天色有些阴沉,好像要下雨了。张秋来老人看见他一人向阴阳谷走去。张秋来老人就喊他:
“华牙子,这时候你去阴阳谷干什么?”华牙子,理都要没有理他,一个人闷着头,只管向里走。
进出了好长一段时间,还没有出来。张秋来觉得这有问题,马上就跑到何年华家,告诉他的父母亲。这下真的就炸开了锅,他父母亲哭着喊着从上街走了下来,来到这茶馆,他母亲就坐在地上:
“请你们快出救救我年华呀,他这是为啥呀,跑到那里来去做什么?!”后来在一位老人的指挥下,指派了六个后生牙子进去。人虽然救了出来,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哪还像个人样吗?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后来他家里请来了两个道士,整整地做了两天两夜的'法事’,才把他的魂收了回来。人也就慢慢地好了起来。有一天我回他:
“那天为什么你一个人要进那阴阳谷?”
“其实我也不清楚是什么原因,那天我在家看书,来了个身穿灰色衣服的人,脸色惨白惨白的,站在门口,他看了我一眼,并轻轻地向我吹了一口气,我全身颤抖了一下,好像有一股冷气,从头顶直灌到脚跟。他老是向我招手,问他有什么事吗?他话也不讲,只管招手。我也就稀里糊涂地一直跟着他走了,来到阴阳谷,大约走进去有五华里路远,他突然转过身来,这下我就被吓懵了,只见他脸上的眼睛和鼻子就那么三个洞,几棵聊牙露出在外,双手举齐肩,指甲好长好长的向我扑了过来,真的好吓人。当时我还比较清醒,就和他打起来,只听他怪叫一声,这下子,又来了好几个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东西,邦他打我,以后我就不知道了。”
张长根老爹接过他的话:
“是呀,那几年,真的,这阴阳谷的小鬼,老鬼还经常来镇上捣蛋,搞好得人心惶惶。一天李大师在我的家门口路过,就把他喊住了。李在师手里拿着一口袋,他是来镇长上买米的:
“大师,这几年镇上老是不清静,经常有一些阴阳谷的鬼魂来捣蛋,搞得大家都心事重重,我想请你为首,做一两天法事来驱驱邪,你列一个清单,看要多少钱,我去找各个帮会搞来就是。再,也请新隆寺的和尚们也做两天法事。你看怎样?”李大师一口就答应了。做完这法事后,还真的安宁一两年。可现在,他们(指阴阳谷的鬼魂)又开始闹事了,这如何是好?真让人伤脑筋?!前几天晚饭后,何大嫂出来有点事,虽然 天已黑,但还是有点儿月光,灰蒙蒙的,稍微远一点的东西就看不清楚了。可她刚走不太远,似乎看见前面有一个身穿灰色衣服的人,走在自己的前面,可没走多远,晃的下就不见了。 一下子又出来了。这样来来回回在何大嫂面前搞好了有三次,当第四次出现时,虽然她的胆子大,但遇到这样的事,心里还是好像在打鼓似的,有点儿紧张和害怕,自己给自己壮了壮胆后,大声地说:
“喂!你不要在我脸前,装神弄鬼,知道你是什么货色。老娘我不怕你,你要是还敢在我老娘脸前,这么晃悠的话,小心老娘抓住你,活剥了你的皮,生吃了。还不快滚!”嘴里虽然是这么讲,但她还是被迫吓出了一身冷汗。
何大嫂这事过不了几天,又出了一件够吓人的事。那就是王先生家这天来了一位客人,刚好王先生这晚又来了茶馆,他妻子—桂花凭着一点点星光,只好出来找他了。走着走着,总觉得后面有脚步声,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又只管自己走自己的,那后面还真的有脚步声,似乎有人在向她的后颈吹风,好凉好凉。桂花嫂子又回头一看,还是什么也没有。不由得全身一麻,有点儿害怕了,加快了脚步。后面也跟着加快了脚步,并且吹来的凉风,让人感到有点儿剌骨,桂花嫂子全身的汗毛和头发都竖起来了,只好壮着胆子回头一看,这下麻烦了,只见那披头散发狰狞恐怖青灰色的脸上,长着一双黑园痴呆的眼睛,并射出两道带有寒气的绿光,在那黑洞鼻子的下面,血红的舌子从那长着聊牙的口中伸出来好长好长,并举着枯枝一样的那双鬼手向她扑过来。只听桂花嫂子用微弱的声音叫着:
“哎呀!有……”'鬼’字还没有来得及叫出来,就吓得魂飞魄散,只听到'嘭!’的一声响跌在地上。正好是在新意布店的门口,刚好钱先生算完账,就听到了这声音,边开门边喊着:
“谁呀!”这时只见一团黑影,从倒在地上人的身边'唰!’的一下就滚走了。地上躺着王先生的妻子,两眼呆呆地望着天空。钱老板,知道是怎么回事,忙喊他请的店小二,邦忙把王先生的妻子扶进了自己家中,钱老板用右手掐着王妻的'人中’,半天才见王先生的妻子,深深地出了一口气,就把她送了回去。并向她的家人讲明了情况。这样王先生在第二天就请来了法师,做了两天法事,装香烧纸,还用了一支好几斤重的大雄鸡呢。
“三大胆” 夜闯阴阳谷
'三大胆’要夜闯阴阳谷的消息,在镇上像炸了锅似的传开了,个个都为这三大胆捏着一把汗呢。“这三个人胆子也太大了,搞好不好要丢命的呀。”
'三大胆’是由三个人组成的:老大,王大力,年龄二十三岁。五大五粗的身材,园脸,身高一米七几,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愕头年轻人。一次和人打睹,他硬是一个人,不用手电,黑灯瞎火的晚上,在坟山里找回了白天由别人放在那的东西而闻名全镇。
老二高青山,刚满二十二岁。身高也是一米七几,同样也是一个大块头,只是讲话有点儿结巴,外号'山结巴’。为了和老三争高低,他在一天的下午,背背着一死人,右手拿把锄头,肩下夹着一草蓆,进阴阳谷埋了。
单瘦的老三,叫李强。三人中他的年龄最小,今年还只有一十九岁,身高只有一米六。读书不发狠,'鬼门堂’(鬼点子)特多。为了和老二青山打睹,还真的和死人睡了一个时辰的觉呢。他离开死人起来的第一句话是:“那家伙太冷了!”你说他憨不憨。
这就是闻名新隆镇的“三大胆”,但是他们三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乐于邦人,不管哪家要做什么事,或发生了什么困难,他们很快就会到,并且邦忙解决。还有一共同特点,就是胆大,爱管闲事,爱打抱不平。这不又来了,阴阳谷的鬼魂常来镇上捣乱,他们的又要管管这事了。有人对他们的三人讲:
“你们又不像李大师那样有法力,靠蛮横的办法,那些鬼魂们可不会理你们这套呀,搞好不好你们还会丢掉这小命的,还是不要去算了。”
他们三个才不理这套。一天晚饭后,大家听说三大胆今天晚上就要去闯阴阳谷了,大伙吃罢饭,早早地就来到了这贤惠茶馆,有的还是来劝他们三人不要去,有的那是来看热闹的,所以镇上大多数人都来了。天渐渐地黑了下来,今晚天空没有一点点星光和月亮,大地就像是一个大黑洞,真是伸手不见五指。在茶馆这微弱的灯光下,只见他们三人,每人左手拿着一个手电筒,他们的手电筒,是装了四节电池的。右手每个都拿了一把柴刀,这倒很希奇,拿把刀干什么?大部份年轻人都不懂,就问:
“喂!你们的还带把柴刀做什么?”三人只对这位笑了笑,什么也没有讲,还旁边一位老人:
“带刀干什么?你们也太不懂事了,这鬼魂是怕铁器的。”哦,原来是这样。大家也不好劝说,望着三人,慢慢地被黑暗吞食了,只见那手电光离我们慢慢腾腾地远出了。这是条小路,真有点奇怪,按理讲,像这样长时间没有人走的小路,应该是杂草丛生,可这里就怪了,除了能在那谷口边看到点草皮外,越向里走,草也就越来越稀少了,在接近坟地的地方,根本就看不到有草了。有人讲这是由于这里的阴气太重,连草都不长了。右边有一条通向大河的小水沟,也听不到水声。刚开始进出还不觉得怎样,可是越向里走,气氛就越来越不同了。虽然是夏天,越向里走,寒气和阴气越来越重,似乎有几双眼睛在盯着他们,感觉到有一股看不见的邪气压抑他们。虽然他们的三人胆大,但还有一点讲不出味道。
这么多人,在这茶馆里讲的讲,听的听也等了近三个小时,还不见这'三大胆’出来,老人们开始有点儿着急了,只听张长根老爹讲:
“这三个伢子,怎么啦?这时候还没有出来?要不要多派些人进去接他们一下?”张爹的话刚落音,只见峡谷里传来了一闪一闪手电的亮光。光亮越来越近了,等他们的三人走近时,只见三人的脸色有些不如平常,全身也是结湿的。张爹看他们如此:
“王大力,你们的三个到底出了什么样事?怎么是这个样子出来?”
王大力端起桌子上的一碗水,一个猛子就喝下去了,清了清嗓子:
“张爹,那真的以后,要镇上的人不要去这阴阳谷,尤其是下午更不要去。那真的是活的呀。我们三人是胆大,出来了,镇上别的人可能进得出,就去不来呀。”他详细地讲述了他们的三人进出的经过:
在那微弱的月光下,三人壮着自己胆大,慢慢地向峡谷的深处走去,也不知到底走了多远,王大力将右手的柴刀扬了扬:
“我们大约走了六,七里路了,很快僦要到了,我看我们还小心一点为好,注意身边的一些情况。继续向前走不多远,眼前的景象把我们给惊呆了。”王大力接着把他们的进谷的情况,详细地向张老爹讲了:
走过六,七里路后,拐了一个弯就能看到那'乱葬山’了,他们抬头向前一看,三个人都被眼前所发生的事给惊呆了,离乱葬山也不过只有几百米了,见'乱葬山’那里,像正月里小孩玩灯笼似的,一群绿色的光在那乱葬山中晃来晃出,这也就是人们常讲的“鬼火”,乍一看到,的确使他们的吃了一惊,虽然三个人都要是大胆汉,但全身还是都有点儿发麻。好在他们的三个胆大的人,还是继续向前走。刚开始,隐隐约约听到一点从乱葬山传来的声音,越走近,其声音,也就越来越大。到底是什么声音,三人都听不懂,好像是一群小孩子在嘻嘻哈哈,打打闹闹发出的声音。其中还能听到几个大人的声音:
“哎呀,你们能不能清静一点,太吵闹了。”
“喂!你们不要吵闹好吗?安静一点不行吗?!”
真的很奇了。三人虽然不信鬼神,但眼前所看到的一切,不能不叫人不相信'还真的有鬼呢?!’三人还想继续向前走,突然三人的手电“唰!”的一下,全不亮了。王大力拿出那个备用的手电,也不亮!这真怪了?!在那微弱的月光下,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所措,给吓懵了。那种油然而生的恐惧感不由得就上来了,还是年纪稍大的王大力清醒得快些:
“你俩别怕 这里面有点问题,先抽支烟定定神。”便每人发了一支烟,并点着“看来没有那么简单,只有两种可能,一是这些鬼魂的确太历害了,想给我们一个下马威。但是看坟山那边,又没有一点儿动静,有点不像。是不是有神灵在保护着我们,要我们不要最向前走了,否则,会惹来大麻烦的。”他的话还没有讲完,三个人的手电一下子都亮了,原来三人把手电的开关一直推在开的位置,王大力将备用的也试了下,也亮了。“对!感谢神灵对我们的保护。那我们就最不向前走了,在这个地方我们用手电照一照那坟地嘛。”
三支雪白的光柱,齐射向坟地。坟地上什么也没有,只有一些杂草和那些土坟。当三支光柱射向坟地时,坟地的绿光没有了,那些古怪的吵闹声也没有了,坟地一遍安静。当他们有意关了手电还不到五秒钟,绿光和声音又有了,就这样做了三次,每次都是这样的。王大力想:这些鬼魂知道我们来了,那也得要先吓唬他们一下才行:
“你们听着,我们今天来,本来是要报服你们的,我们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但你们的得给我听清楚。”
王大力那宏亮低沉的男低音,在这寂静的山谷里回旋着。瞧那乱葬山,也突然平静了,没有了嘻闹声,就连那绿光也停止不能动了,似乎在认真地听王大力的讲话:
“你们给我听清楚,在这里,先给你们约法三章:一,你们不得走出这阴阳谷半步;假如你们,不管是大鬼还是小鬼,胆敢最出镇上胡闹,吓人捣乱的话。我们三个就会拿把锄头,把你们每个的尸骨都挖了出来,放到瓦缸里,倒进狗血浸泡着,让你们永世不得超生。二,不许你们对进峡谷做事的人给于加害;三,每年的七月半,你们只许领取属于你们的'包钱’。约能听从我们的话,那镇上的各家各户,在每年的七月半,都会给你们烧来纸钱,还会要新隆寺庙的和尚们,为你们念一天经来超度你们。”
三人看了看乱葬山,那里显得格外的平静。王大力接着讲:
“你们听清楚了吗?要是听清楚 了,就把你们的的绿光,熄灭三下。”还真的神了,乱葬山的绿光还真的按王大力的,熄灭了三下。这就是讲:表示他们接受了这个'约法三章’。
自从三大胆夜闯阴阳谷,用他们那独特的办法,镇住了那些鬼魂后,人们按他们和鬼魂的约定,每年在七月半,都会自觉地烧纸钱给阴阳谷的鬼魂。从此以后镇上平静了,安宁了,人们晚上外出也不用提心掉胆。那些鬼魂们最也没有来了。茶余饭后谈论的是,如何感谢这'三大胆’。
完成于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