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难发生之后
春天的雨老是无休无止地下个不停,密密麻麻的雨一‘柱’一‘柱’的往地上倒着,还溅起好高好高的水珠呢。近向老天爷天天都是阴着个脸,它一不高兴,还会发很大很大的脾气,雷电加上倾盘大雨,补天盖地的从天而降。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天也是乌黑乌黑的,空气中随便用手一抓,似乎能抓上一把水,太潮湿了,河水猛长。这不,今天的雨比前几天还要下得更大更猛咧……。
“叮呤呤……”。厂办公室的电话响过不停。这紧促的电话呤声加上外面的大雨声,听着真叫人有点儿厌烦,办公室谌永年不情愿地来到电话前,左手拿起话筒,右手夹着一根烟:
“喂!哪里?有什么事?”
这时从话筒传来了对方严历的声音:
“是船厂吗?怎搞的?这么长时间没有人接电话?你是谁?!”
谌永年听声音是公司的造反派头头,原来的那股子不情愿的神气不见了:
“是船厂,我是谌永年,有什么事,请讲。”
“快告诉你们的头头,5号客班在崩洪滩出事了,要你们厂泒一个思想过得硬的,还要有一定技术的人随我们到出事的地方去,他的主要任务是,查看机器的情况,并作出监定。快点!”
谌永年马上找到厂的头头,并将公司电话情况告诉了他们。厂里的造反泒头头,在一块商量着,只见革委会主任自言自语讲着:
“这泒谁呢?泒老冯?不行。这个人历史有问题。泒老陈,他也不行,这个人不问到政治。虽然他两个是最好的人选,不行。”
革委主任想来想去,最后他对另外一个造反泒头头讲:
“这样好了,那就泒老夏吧,他是党员,同时也在车间工作。老谌你去通知老夏,要他作好准备,随公司的人员出发。”老夏得到通知后,在车间找到了老冯和老陈讲:
“5号轮出了事 ,可能淹死得有人,厂里要我去查看机器,并作出监定,二位你们看这事......。”他是来争求二位的意见的。老冯开口讲:
“依我看,你主要,要看出事前,这机器的运转情况是怎样的,最看看出事后,机器各部位的情况又是怎样的?千万要仔细呀!”
五号班船的旅客,在南江镇吃饭完中午钣后,接着向前驶出。由于雨下的大,河水猛涨,江面上已是涛涛大浪,黄色的河水,捏一把河水,手中就会有很多很多的泥沙。船上的所有工作人员,都凝精会神地注视着河中,驾驶员则更集中的全部精力,小心意意地稳稳地把着舵,虽怕会出现什么意外。船行至崩洪滩下面,雨下的越来越大了,驾驶员蒋方明自言自语讲着:
“这雨也下的太大了,连前方都有点儿看不清楚了。”就吩咐另一驾驶员张来和:
“老张,这雨下得越来越大了,前面的视线不好,要大家多注意,尤其是机舱,请你交待老王,一定要保证机器运转正常,在这个滩上千万不能出半点儿事。雨大,水急,请大家仔细一点。”张来和听罢,就到各处去查检和传达驾驶员蒋的话了。这时雨越下越大,天上乌云滚滚而来,越来越向下压。突然一道剌眼的白光,从天而降,把大地照得雪亮,同时也把人的眼睛照得睁不开了,不一会,一道炸雷从天上滚了下来,把大地都震得颤抖了。
蒋方明分析这些情况后,待张来和到达驾驶台后,蒋对张讲:
“你来把稳舵,到达滩的出口处时,我上岸,用锚死死地挖在路地上,这样就能保证船在出口处的安全。”张马上就接过了方向盘。蒋又最一次交待张:
“由于这个滩的入口和下游正好是一个90度,所以滩出口的下面靠岸的这边,有一很大的回流,千万要注意这回流。搞不好就会翻船,那就不得了啦,船上有几十号人的生命,都在我们的手中呀,所以大家都要特别小心,船一定要压着回流的一半和外面急流的一半行驶。”船刚要到达出口时,蒋先将锚抛上了岸,然后自己一个箭步跳上了岸,可他人都还没有站稳,见船就要出事了,他大声地喊着:
“压住。快点把舵狠狠地向右边压住……。”他的话还没有讲完,由于船头已进入了急流,而船尾在那回流中,这时机舱的机器不知是什么原因熄火了,船很快就侧了过去,但马上就返回了过来,船只处于半浮状态。只见水手和张和来首先从水中冒了出来,回头一看左边,机舱老王,早已站岸上了。蒋对水中二人大喊:
“快!快救人!”自己同时也跳入了水中参与营救。这时江面上浮满了人和物。由于船是在半浮,所以有很多的人都很快地抓住了船的边沿,也有一些被浪冲出去的。救命的喊叫声,哭声,雷声,水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场景十分悲惨。旅客中有会游泳的也参加了营救。当公司的救援船和人赶到时,人都救上了岸,这时才发现一小孩和一名妇女不见了。大家猜想着,此二人基本上被水冲走了,生还的希望肯怕是没有了。雨同样下的很大,很密……。
晚上老夏回到厂同我和老冯讲了他查看机舱的一些情况:当船在出口处那一舜间,机舱老王发现客舱内有的旅客有点乱动了,他一支脚踏在机舱内,另一脚确踏上了甲板,透过机舱与客舱的窗户喊着:
“你们不想活了,不要乱动,好好坐着。”可他自己则猛一跳就上了岸,刚好此时船只也翻了。从机器当时出事后的情况来看,机器确处于高速运行状态,因油门的把手还停在前进位置。机器是怎停的,据老王讲,是一个大浪刚好打在机器的进气管上,一下就停了。这样讲的也有理,但是从一些其它人——造反派们来讲,是老王怕死,不管机器的运转情况怎样,而自己先跳上了岸。结果老王被刑四年,还好是在监外执行。至于其它的赔偿都由公司出面处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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