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窗听风*第42期·子莫陪你读《诗经》3
墙有茨
——《国风·鄘风》
墙有茨,不可束也。
中冓之言,不可读也。
所可读也,言之辱也。
《墙有茨》这首诗主要说的是卫国的宫廷丑事,卫宣公强娶自己儿子汲的未婚妻卫宣姜,有点像唐玄宗与杨贵妃的遇见。而卫宣公死后,惠公又强迫卫宣姜与公子顽私通,只为巩固齐卫两国的亲密关系。在这场政治游戏里,可怜的卫宣姜被牺牲,也被国人深以为耻。
这使人不由得想起中国古代四大美女中的西施,苏轼有诗云:“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虽然苏轼是在称赞西湖之美,但其实反过来想不也是对西施的钦羡吗?西施与卫宣姜虽然所处之地不一,但“同是天涯沦落人”。越王勾践在对吴国的战争中国失败以后,复国心切,就听取了谋臣范蠡和文种的建议,借助西施巧施“美人计”,吴王最后沉溺酒色,荒于国政,勾践又“卧薪尝胆”,十年磨一剑,终成为春秋时期最后一位霸主,可叹西施却成祸国殃民的红颜祸水。西施最后的结局历史没有给出答案,只是人们将其与范蠡的爱情故事编入了戏剧,搬上了舞台。或许,她真的最后收获了幸福,和范蠡一同泛舟,“五湖问道”,逍遥天下。
历史总是有惊人的神似之处,多年前我读《天蓝色的彼岸》,故事里提到,“天蓝色的彼岸”是生死轮回之处。落叶重要归根,幽灵也有必然有该去的地方,这番轮回意味着世上不再有你,也意味着新的开始。你投入那片永生的大海,此刻的你消失了,但你的独特属性被送往了重生的人们身上,新生人类多少有你的相似之处。书中的奥妙就在于其用一种隐喻的手法将科学道理“基因”的延续传达出来了。人类历史上又有多少个卫宣姜和西施呢?我们从未了解过真正的她们,我们所知道的都是二手乃至三手资料而得,“子非鱼安知鱼”心中愁绪?
《墙有茨》用十分隐喻的手法传达出了当时卫人对此事的愤懑之情,可见宫廷秘事难于启齿。诗中也传达出人与人之间的一种默契:你我难开口,那就用一个眼神传达。好像,如今这个方法适用于很多地方。
文/子莫
2019年9月23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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