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父亲‖我
◎文/赵小维
今天,我们又一次走进这座古老而年轻的大山——秦岭。
山路崎岖,狭窄,时有荆棘缠绕。比起上楼梯来可费力多了 ,因为有时不但坡度大,而且多细沙土,特别滑。两个驴友走了不到十分钟就说气短不想再走了。大约走了三十分钟的样子,同行的人中又有人想下山彻底休息算了。此时负重十斤左右的我也有些气喘吁吁,前面有人传话说,问了当地的山民,我们离目的地才走了不到十分之一。遥望绵延的群山,远眺据说的目的地,是放弃还是继续?烈日下,我颇有些踌躇。大山冷峻肃穆,苍苍茫茫的满是绿,颜色不免单调。细看又有不同层次的绿,那种绿如此丰富,如此振奋人心。这真像极了父亲的表情,严肃而又饱含期待。在这种期待中我奋力前行,时有山风吹过,又有鸟鸣在耳畔,这算不算是父亲内心对儿女的叮嘱和鼓励?累了,热了,定有那高大的岩石供你歇脚,为你遮挡烈日。渴了,你细听,那潺潺的声音是泉水声,别急,再走走,前面的低洼处不正有清泉淌过吗?这是不是父亲对儿女默默地守望和抚慰?
就这样坚持攀登,偶尔会放慢脚步,也曾停下来在那眼泉边鞠几口水喝喝,算是小憩。不知不觉间到了一处开阔地带,地势平缓,四面环有小山。这片自然的开阔地带有几十株核桃树。看看表离刚开始登山时也就不到两个小时,这时林子入口处的那个简陋的小土房里走出一位老者,衣着朴素,他热情的指给我们他门前的小水龙头,拧出水让我们喝,并说他简单的锅灶免费给我们煮东西不成问题。我们看着时间尚早,就谢过了。他建议我们可以到这附近的山上先拣拾一会儿板栗,再在他这儿歇脚吃饭。原来环绕着这片核桃林的小山就是我们目的地。
喜出望外,举目四望,满山都是高大的板栗树,那伸展着的枝条,多像是父亲热情的手臂,他在欢迎我们,也在鼓励着我们。很快就走到了这些如盖的树荫下,树上硕果累累,像枫树的果实,又像是一疙瘩一疙瘩卷缩成团的小刺猬,那一个一个的小刺球多像袖珍版的榴莲。山风时不时的会吹落一些果儿。地上都是小刺球,有的炸开了,露出了黑中透红的板栗,偶尔也会有彻底出壳的撒在地上的板栗子。不时有人在埋怨被板栗扎破了手,但享受大自然的无偿供给的喜悦却是溢于言表的。我满怀惊喜、感激与虔诚,小心翼翼地收获。手上也被刺破了几处,我想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这一路攀登的所谓的辛苦又算得了什么?通向成功的路途是坎坷的,你不退缩,你就会发现一路上其实也风景无限好;成功的果实的采摘是棘手的,你不抱怨,你就会享有物质上和精神上的如莲般的喜悦。这是大山想对我说的,这也就是父亲想告诉我的。
走进大山,再次感受大山如父,父爱如山!
作者简介:赵小维,武功县五七O二中学语文教师。热爱语文,热爱文学,热爱生活。喜欢阅读,喜欢听喜马拉雅有声书,喜欢与好友分享经典文学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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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 编:赵航标 ◎文学顾问:李 伟 林长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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