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窗发小,一生牵挂
◎文/孙百生
发小同学是童年记忆里最难舍的玩伴,人生如一条蜿蜒曲折的长河,美好的童年就是这条生命长河的朵朵浪花,喧哗着光阴里流淌的过往童趣,唤醒着生活中最为珍贵的片断。
七零后的我们这一代穷山沟娃娃,背起妈妈煤油灯下针线缝合的粗布新书包,七八岁的时候才能报名入学,直接就成了一年级的新学生,拥挤在五六十个同学的教室上课。当时国家农村办学条件的艰苦,我们不能够享受当今的四五岁宝宝幼儿园,学前班启蒙教育的优越生活。一张四条腿的简陋的课桌要挤坐四个小朋友,木板凳是从自家带着上学。当时的学习生活虽然困难,但每个孩子跟着哥哥姐姐们渴望上学的可爱情景,仍然让人记忆犹新。
假如时光能够倒流,多盼能回到五颜六色的美丽童年。曾经的日子里面都装满了童真,一直能够回忆起课堂上,只读语文、数学两本书;只做写字、算术两份作业。趁着老师黑板上写字的机会,从教室后门破掉的门洞里爬出去逃学的情景。三几个野性十足的发小,总觉得学校外面无拘无束,挣脱掉老师的管教,高兴得奔跑在田间小路捉五彩蝴蝶;玩够了背着书包回家,哄骗家人早放学啦;雨天一起踩雨水,玩泥巴……
五年小学时光,一起学习成长的同窗友情,历历在目。早读时朗朗的读书声,中午第一节自习课的安静;课堂上争先恐后抢答老师提问举起的小手。最怀念自由自在的课间十分钟,大伙儿可以在土操场上追逐嬉戏,做老鹰抓小鸡的游戏,滚铁环,踢鸡毛毽子,丢沙包,跳方格。穿着破旧的衣服,虽然没有统一标准、漂亮的校服,但那个贫困的年月阻挡不了我们的无忧无虑的童年时光。回家吃着妈妈做的粗食淡饭,虽然不能品尝到如今孩子的美味佳肴,但吃得饱肚子就是我们最大的心愿。
时光荏苒,虽然为了各自的人生梦想,好多发小同学各奔东西三十多个年头,但在彼此的生命里挥之不去,招之即来。记得一个参军后转业的发小,去年几经周折才电话联系上,他一下喊出我上学时同学们起的"绰号",我一口说出他当年穿的用钩针编织的黑色背心,七八岁一直羡慕他穿在肉墩墩身体上的凉爽。他说当然记得了,喜悦之情不言而止。如今生活的艰辛,让大家在不同的工作岗位上奋进,童心未泯仍然荡漾在每个同学心里面。慨叹人生苍桑,回忆少年的童趣。
几回回梦里,总能听到我们童年欢笑的声音,看见当年可爱的模样,或是你我小时候一起下山沟底捉螃蟹,一起捣鸟窝,一起捉迷藏,一起下村子里涝池游泳;一起扮演的电影战斗片,用土疙瘩当子弹攻击对方的山头…… 多么美好的人生回忆!最后,与他约好回家彼此见面的承诺,因工作的忙碌又搁浅成无期的等待。
日暮之年,忆往昔岁月渐浓,想见发小同学的念头与日俱增,就想看看经历几十年春夏秋冬季节的少男少女同窗长成了什么模样?岁月痕迹留在彼此脸上的还有童年稚嫩的记忆吗?前年父母过世的安葬仪式,我是不喜欢麻烦别人的性格,没有通知大家的到来,丧事从简。事后接到好多发小的电话,除了安慰也夹杂着淡淡的责备,嗔怪我没有打招呼给大家,不够哥们意气。我这才意识到梦里经常出现,工作闲暇偶尔忆起的小学同学,彼此有一种清纯的亲情永远联系着你我,一块朝夕相处长大的同学,情谊是如此的美好珍贵。
虽然我们这辈人都是一生的辛苦努力,基本儿女们都读高中或者上了大学,咱们做父母的对生活美好的希冀都落到孩子们身上,也不枉此生。我们童年的理想虽然让现实生活击碎了很多,但梦想还是开心的灿烂阳光过,不枉此幼年之旅。淘气的我们在课堂上也扮演鬼脸,做过滑稽的小动作,逗乐过伙伴们;作业未完成放学被留在教室的尴尬;在雨中把女同学的草帽丢上了天空,惹得小美妞儿哭哭闹闹,当然调皮的男同学少不了挨揍老师的教鞭。前些日子,因一点小事让另一座城市的发小女同学帮助,我们近三十多年才有了第一次联系,朋友圈里我看到了她的容颜,很是激动。我自己心里愧怯读书时没少"欺负"她,疑惑她会不会帮我这个忙?彼此的聊天留言中得知她替我已办妥。
我能感觉得到同学情谊的温暖和真挚,不掺杂任何世俗的东西,只是浓浓的另一种形式的兄弟姐妹的关怀,倍感亲切幸福。
人生在世每一个人的生活轨迹,不管贫富差距还是职位高低,在"发小同学"四个字面前都显得格外苍白无力,因为有一种感情叫"发小情",永远伴随着我们的记忆一起升华为特别的亲情。我们七八岁开始一起,在同一所学校,同一间教室。寒冷的冬天,用自制的火炉烤过冻得通红的小手;课堂上同学们跟着老师用稚嫩的声音跟读课文;专心听讲一道道例题;课后的练习题让我们学会动脑思考能力,在科学知识的殿堂里寻梦。长大了像天空的飞鸟掠过太阳身边,各自奔波劳碌自己的生活,不相见不等于不相思,诠释了"发小同学"这个角色的人生情缘。
前年的时候,因替朋友寻找投资项目的事情,联系到一个同桌的发小托关系。虽然我们彼此联系少,他的存在对于我这些年梦里从来没有远离。记得二年级的时候,用写毛笔字的墨汁涂黑对方的脸,被老师发现后,俩人都得到挨站受罚。与他见面自然不拘束,他请别人办事吃饭花费不少,我心里至今愧疚难当,他的一句话:我俩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提这个话题就见外了…… 想到读书时,带我们几个要好的伙伴去他家,吃他奶奶做的花卷馒头;用医用食盐水瓶子当水壶,去他家的水缸装满冷水后抱着去学校。他奶奶对我们疼惜爱护,他的父母也是慈善待人,家庭的影响让他至今有与人为善的性格,他的生意虽然曲折离奇,但还是举步维艰的存在着,发展着,令同学们感到高兴与羡慕。
每次从异乡回家过年或者探亲,约好了发小们不见不散,都因生活琐事烦心无奈一直失望于彼此。记得有一次离开家乡,坐上县城去西安的大巴,在朋友圏发了"彬县——过年回家再约会!"的发帖,紧跟着是一串串发小们的跟帖消息,或者埋怨嗔怒的话;或者祝福平安的话;或者下次相约的话;让我觉得发小同学感情永远都是那么真实简单,像春天里绵绵的春雨,点点滴滴落在彼此心间,沁人心脾着我们生命之中每一瞬间。我们也曾是祖国的花朵和未来,少年儿童先锋队旗下也庄严的宣誓,戴上了鲜艳的红领巾。
今日,每个人都能在各自工作中取得更多的成绩与进步,都应该感谢往日老师们的辛勤耕耘与培养;更加感恩父母给予我们的生命和爱,把我们从小送进宽畅明亮的教室,用知识伴随着儿女成长,才有咱们彼此之间,成为发小同学的情缘……
亲爱的发小,小学最贴心的同学。我们永远都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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