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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门文偃禅师是禅宗云门宗的开山祖师。
一天,禅师上堂说法,问弟子:老衲有一个问题要问你们,十五日以前的不说了,十五日以后你们打算做什么?
弟子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禅师看没人答话,就自言自语道:日日是好日。
这其实是禅宗的一个公案,用来给习禅的人破迷开悟的。
人自打有记忆开始,就无时无刻不被凡间俗事牵绊,或者因为陈年往事追悔不己,或者因为看不清未来备受煎熬。怎么办呢?
禅家给出的答案是:活在当下!也就是云门禅师说的“日日是好日”。过去已经过去,未来还未到来,只有“当下”才是最鲜活的!
但是,古大德又说,事情往往是“行,取说不得的;说,取行不得的”。活在当下,谈何容易!
大珠慧海禅师是唐代禅宗最兴盛时的高僧。一次,一个律宗法师来拜访他,问道:和尚修道,还用功否?
慧海禅师说:用功啊!
法师问:如何用功?
慧海禅师说: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
法师笑了:谁不是这样!饿了就吃饭,困了就睡觉。
慧海禅师说:不一样。别人吃饭的时候,不好好吃饭,百种须索;睡觉的时候,不好好睡觉,千般计较!
这或许是对“活在当下”最生动的刻画。
有人可能会疑惑:这不是胡吃闷睡——活成“猪”了么?如果仅仅从吃、睡的角度,或许有那么一丝相合之处。但是,大难临头的时候,猪是“哇!哇!”乱叫的。而禅师面对死亡,会双手合十,以微笑应之。
对于常人而言,禅是高远的。普通人也许永远进入不了禅者的境地:孩子毕业了找不到工作,老人病了需要住院、照看,甚至有可能明天的早餐还没有着落,……。这样的境况,怎么能不让人“低头看地”?!
但是,“低头看地”往往与事无补,甚至是火上浇油。而禅师们开拓的那片天地,那怕只是吸取一分,或许就能让我们的生活改头换面。
就像弘一大师李叔同所说,用平常心去应对一切,菜做得太咸是好的,雨天有木屐是好的,破毛巾也是好的,“所见无不是花,所思无不是月”!
这样的人生,才是洒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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