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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识读《武备真传·卷之壹二》封面八个字
——评博文《螳螂拳谱被张冠李戴考述》之谬说一
柳国顺
2012年10月始,笔者披露了《武备真传》部分信息。因之引出了莱阳裔人先生在其博文《螳螂拳谱被张冠李戴考述》(以下简称“莱文”)中的诸多荒谬议论。匡正这些失实的错误言论,使一些有关罗汉行功短打内容的拳谱得以显露真实面目,实属必要,以免令人徒增些迷惑和遗憾。
错讹一:无端断定 “《武备真传》拳谱的'卷之壹二’,内容是当今有讹误最严重的一册抄本”。却没有任何证据来证明该抄本内容的讹误之处,这属于凭空捏造了。
莱文中列举了三种有代表性的“螳螂拳谱中的劣等抄本”,并指出其危害性:“既是遗患无穷的,亦是'误人子弟’的”。这三种“劣等抄本”依次为:
1、“升霄道人又著《重订增补罗汉行功短打通解》”的抄本:
2、所谓“《武备真传》拳谱的'卷之壹二’”, 内容是当今有讹误最严重的一册抄本;
3、《增补罗汉短打通解;绘像罗汉短打变式》所谓拳谱,是台湾逸文武术文化有限公司出版的。
如上述莱文所言,既然《武备真传》卷之壹二内容讹误最严重,其危害性极大,那为什么不举例说明一下其讹误之处?须知,光讲空话是无用处的。所以,只能这样理解:莱文是说不出其讹误的内容的。
事实正相反,该抄本属于目前最真实的原始乾隆抄本,其一些内容已经和正在证实以“咸丰五年本”为代表的后世衍生本的一些讹误,显示出其不凡的考证价值。
错讹二:编造《武备真传》等三种抄本的产生历史。毫无理由地认定这三种抄本是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后据“沧县衍生本” 传抄完成,而“沧县衍生本”则是由“咸丰衍生本”和民国初年创编的“沧县本” 拼凑改编成的。
【莱文原文:几种民国时期所谓拳谱的出现。是由“咸丰衍生本”和“沧县本”,而拼凑完成的一种稗子式的“沧县衍生本” ……
由于“沧县本”是民国初年创编,二十年代流入山东烟台地区,被改编成“沧县衍生本”并一再传抄。而后,有人综合利用这种不良抄本,而又完成了以下几种抄本】
对此,莱文并没用一点事实来说明抄本的以上历史,显然是随意编造的做法。要证明不同抄本究竟是谁抄谁的、谁先谁后,最好的办法是比对一下。所谓不怕不识货,就怕货比货。既然是“民初'沧县本’的螳螂拳谱”,而 “沧县本”衍生本图片又有“螳螂拳谱”字样, 那就从一个方面显明“沧县本”的确是《武备真传》衍生几代以后的抄本,因为时至今日,凡是抄有增补罗汉行功短打内容而标明螳螂拳谱者,一定是在“增补罗汉行功短打”谱之后,这毋容置疑。可以确定的是,《武备真传》拳谱衍生了多代以后,才衍生出民国初年的“沧县本”。说“沧县本”是“创编”的,当然不对。正确点说,它是 “传抄”前代的拳谱而成的。
错讹三:既看不懂这本《武备真传》封面八个字所表现的意思,又强不知以为知,导致说出了一连串的错话,成了莱文“张冠李戴考述”的错误重点。
先把这本谱书封面八字略作简介:书为向右翻页,封面靠左竖排手写毛笔字“武備真傳”字体较大,“傳”下偏右竖写小些的“卷之二”三字,“二”左旁并排是小些的“壹”字(见图1)。此八字显然表明:书名为《武备真传》,内中有卷一、卷二两卷内容。实际情况即是如此。莱文对封面八字的系列错论如下:
1、莱文凭空说:“实际《武备真传》共有八卷,此是八卷排序中的卷之二(并不是'卷之壹二’)”;又进一步重复说:“这一册所谓螳螂拳谱的'卷之壹二’,实际就是八卷中的第二卷”。
首先,既然不是臆测而是肯定地说《武备真传》共有八卷,那么这个最新说法的根据何在?是看到过还是听到过?这八卷的大体情况如何?
莱文不做交代,明显是自家信口编出的东西。其所知道的《武备真传》,也就是笔者披露的有关信息而已。莱文不得不承认:“所谓《武备真传》其它七卷,所记载的是什么不详”。可以说,2012年10月以前,莱文应该不知道有《武备真传》拳谱的存在,现在凭空编出“八卷”之说,有谁会相信呢?
其次,空口断定并强调该谱书 “是八卷排序中的卷之二”、“实际就是八卷中的第二卷”。若如此说,那“卷之一”、“第一卷”又在哪里?莱文是肯定不知道的。
明确地说,该谱书内真正有一、二两卷,而且清楚地标明题目是“武备真传卷一”、“武备真传卷二”。对此,莱文或是佯作不知,或是真的不知道,暂且不论。只能说,由于莱文对这本《武备真传》的封面八个字有识读上的障碍,所以生出了这样错误的判断。
再其次,莱文称这本《武备真传》为“所谓螳螂拳谱”,此定义不正确。这是明明白白的“增补罗汉行功短打”谱。其衍生多代后,为后世人改换名称成了螳螂拳谱、或其内容为螳螂拳谱所收录,譬如莱文屡屡提到的民国时期的“沧县本”即是这样一本螳螂拳谱。
2、莱文错误认为:这本《武备真传》封面上的“壹”字是后来添加的,与书内的一、二卷没有关系,是“动了手脚而作伪”。
【莱文原文:此是八卷排序中的卷之二(并不是“卷之壹二”),后来添加了“壹”,于内容的一、二卷没有关系,并且暴露出封面的“壹”与内文的“一”,是狗尾续貂的想当然,其实动了手脚而作伪,】
那原书封面上的“壹”字,怎么就成了后来添加的?是看出它与其他七个字的字体不同,还是书写时间有异?能说出如此毫无根据的错话,只有归咎于莱文的凭空胡乱想象。另外,“壹”与书内的“一卷”有着不能割裂的直接关系,封面上“卷之壹二”就是指书内的“卷一”、“卷二”。明明白白,作什么伪?
莱文如此错说,起码的原因是没看懂那个“壹”字,譬如其或者以为“壹、一”有大小写的问题,或者以为封面与内容的写法不一致了,反正这个“壹”是不应该存在的,存在就是后来添加的。莱文若如此理解,那就是对古汉语常识欠缺了,为此有必要说明解释一下这个“壹”字。康熙字典解释壹:“與一同”, 古人视“壹”同“一”,写字时随意写,没有大小写之分。譬如西汉《礼记·乐记》载:“《清庙》之瑟,朱弦而疏越,壹倡而三叹,有遗音者矣。”其中“壹”、“三”的写法并无大小写的区别。同理,古人“卷之壹二”的写法又有什么不可以呢?再则,书内写“卷一”与封面的“卷之壹二”不一致,也很正常,将“壹”写在显眼重要的封面,书内则写成“一”,也是古人常用写法,均属正常现象。所以,莱文在“壹”字上大做文章的做法,半点道理也没有,“狗尾续貂”当然谈不上了,“作伪”的帽子则明明是给扣错了地方。
3、莱文为否认《武备真传》封面上的“壹”字,竟称封面标明的卷数可以与书内的卷数不一致。
【莱文原文:“称壹、二卷而已,就是说封面如果是最后的第八卷,其内容也是一、二卷,于封面几卷不发生关系,此画蛇添足的行为,证明作伪的痕迹。”】
莱文假设说,封面如标明的是第八卷,书内也是一、二卷。这怎么可以呢?谁写书也不会如此表里不一地去误导读者。封面“壹”字的存在是必须的,却不能有“第八卷”的标识,因为该书内有“卷之一”没有“卷之八”的缘故。莱文因为有“壹”字,便称这是“画蛇添足的行为”,成了什么“证明作伪的痕迹”。如此本末倒置的认识,足见莱文的逻辑混乱程度。
错讹四:莱文说:“而这第二卷中,就是抄录并改编至少两种以上螳螂拳谱衍生本而产生的”。
此系不负责任地信口空话,无需徒废唇舌。准确地说,多种记有罗汉行功短打内容的“螳螂拳谱衍生本”,应是后世几代“抄录并改编”《武备真传》内容的拳谱。
错讹五:莱文颠倒着说:“上面三种抄本,都利用和篡改“沧县本”全书的中段和后部分,没有抄录开篇的前七趟后九趟短打歌诀。”
应该这样说:《武备真传》衍生了几代后的“沧县本”,抄乱了套,把原本放在后几卷的“前七趟后九趟短打歌诀”,竟错误地搬到了“开篇的”重要位置。这正证明“沧县本”实属后世“劣等抄本之一”,其中的弊端可想而知。
由莱文以上错论可以看出,其讹误的产生主要是在评判古今拳谱时,缺乏实事求是、客观公正的态度。主观想象、武断及臆造的成分成了行文的主导。“沧县本”是真真正正的后世衍生本,比对《武备真传》看看,对自清乾隆朝以来的增补罗汉行功短打内容的传抄史,会增加些有益的认识。要说乾隆时的《武备真传》是在上世纪二十年代后据“沧县衍生本” 传抄完成;等同于说《康熙字典》是传抄自今本的《新华字典》而成的一样荒唐。
总之,《武备真传·卷之壹二》封面八个字的书写及布局有古人自己的构思,倘若用现今的书写习惯或语言规则去要求古人,肯定会生出错误来,莱文即是如此。尤其封面“壹”字的存在,莱文没有看懂,以至于大惑不解到不管青红皂白一味否定的程度。可以说,对牵涉“增补罗汉行功短打”的诸种拳谱的相关内容比较分析一下,是不难鉴别出真与假、区分出对与错来。当然也需要研究者的客观公正、实事求是的态度,方不至于谬说过多而误人不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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