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某位画家给我讲过一个真实的故事,某前前任政协主席曾请某前前前任书协主席抄写三首比较生僻的古诗。抄完后,品茶聊天半小时,再请该书协主席,将自己刚刚抄写的古诗读一遍,自己抄写的诗词,自己究竟没有读得下来一首。
昨天,老楚同志也犯了同样的错误。有朋友来访,意欲装裱好的卷轴相赠,展卷一读,既卡壳于开头:
青山白社?白社是什么意思?是不是自己一时疏忽把青山白云写成了白社?既然语句生僻,自然全诗就很难一口气,顺着半生半熟地串下去了。总算是百度总能解人困境,百度依稀可辩的:记得西陵烟雨后,自然而得董其昌《题画》:
青山白社梦归时
可但前身是画师
记得西陵烟雨后
最堪图取大苏诗
----既然是一组《题画》诗的第七首诗,白社二字肯定分书画有关,以至于后人潘天寿等人1932年,还成立了白社国画研究会,而不同于明·僧人德清偈语诗《石城》:
青山白社意何真
不厌孤游杖履频
石裂峭崖天作障
寺居空界日为邻
----足见自己旧日,包括现在读书,甚至抄书仍然在走马观花,不求甚解。一句话卡壳了,一首诗甚至是一篇文章,都顺不下去了,类似前前前任书协之主席。书尽其意,意如其书,如颜鲁公之《祭侄文稿》,悲愤之情凝于笔间,泻于纸上。最堪图取大苏诗,境由心造,心境即意境,凡事即往,亦不会不知之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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