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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暖花开 青春文漾
情·话·诗·记·念
① 动人
L小姐,至今为止我还憎恶自己的笨拙。想要形容花朵的美丽,却词穷得厉害。莫不是才疏学浅么?如同形容一个爱慕的女子,脚在泥泞中,只有老实的气息,如何要我圆滑地捏造华丽的语言呢?
我想,天空蔚蓝、云朵洁白,这就是我的华丽的语言,或者,这就是爱慕你的最坦白、最靓丽的沉默的语言。这不该是意料之外。
清晨来了,我会想起你;朝霞满天,我会想起你;夜色来临,我会想起你;月亮孤独地高悬,我会想起你……
相同,我情愿两者之间的相同是属于同一个体,或者,本就属于同一个体。比如说,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比如说,你我都可以是灵魂或者身体,而我更情愿是灵魂,做你夜色中的影子。
这样何其动人?风筝断了,天上的风筝俯瞰着地上的线,地上的线寻觅着天上遗失的风筝。
② 风信子
我的风信子是,在夜色中、在另一头,风带着我的思念和情话,交到收信人的手里:你要知道,风信子如今离开你,已经遭曼陀罗开始入侵。
今夜上弦月弯刀似的割舍着我的心,教我怎么不想起凌晨时分看着孤独风景的你?香烟硬生生地弥漫在眼前,说是侵害肉体的毒药,却完美舞蹈在爱烟缭绕的人的眼前。缓慢旋转,然后散去,更像是一个热爱自由的人在奔跑。
③ 最美的诗
L小姐问我,怎样写的诗最美,我告诉她,用心写和是你写的诗就是最美。
有时,我是一个糊涂虫,或者不是。我是一个糊涂虫,我相信,只要是L小姐写的诗都是最美的;我不是一个糊涂虫,我相信,L小姐写的诗最美。
于是,对于诗歌的评判,我倾向于L小姐。难不成一个干净可人而温柔的美丽女子会写的出怎样不美的诗?她最成功的诗,莫过于她的一颦一笑。
我写不出最美的诗,或许因为我天生自以为了解和理解L小姐。总以为太阳是万物的恩主,却未曾想,每一天出来,往往会伤害一些害怕阳光的花朵。
最美的诗,是你的笑容、你的诗、你的温柔、你的心;而我,只不过是温室里多余的暖光灯。有时,我会讨厌自己。
④ 怀念
我们都在怀念,你怀念我,我怀念你……但这是矛盾了的事。
既然怀念,何必分离?想起某天,旧友会无端离我远去,没有告别与缘由;想起某天,旧友又将暗暗出现在我的身边,我会难过。
原本以为,相互交心、相互交换生活的人会无所不谈,却未料有朝一日会无声消失在彼此眼前。要说这是人间喜剧还是造物弄人呢?
每一次的怀念都沉默无声,每一次的默默关心都还在远处。我能看到朋友和朋友之间该有的默契,我能看到莫名间,两者拉出距离,相互窥视又相互关注的默契。但,结果如何?
再怎么说,怀念是一份难受的心情。现在我对自己有一千八百种怀疑,唯独希望在三年间,向你奔去,不问缘由,只问你尚且安否?我已整理好自己,终于才敢再见你。
⑤ 念叨
L小姐沉溺在爱恋中了,我得无声地走。L小姐终于习惯了早睡,我得暗自高兴。L小姐的向日葵终于开了,不再担心风雨的摧残……
念叨情份。L小姐愈发频繁地回到母亲身边,再次倚靠母亲找寻温度;L小姐牵着狗踱步在阳光下,蓝天正美;L小姐嗅着白色蔷薇的芳香,环视合欢、香樟等树,清晨依旧甜美……
夜色使人感到孤独。L小姐更加愿意安静地坐下来写诗了,只要乌云不再盘旋在头顶,所有一切都是自己的玩伴。诗歌成了思绪的变奏曲。
可是,L小姐问了一遍自己:你是谁?L小姐糊涂了,清醒又糊涂地告诉自己:你是你,你又不是你。现在,我也将问一遍自己:你是谁?我也糊涂了,清醒又糊涂地告诉自己:我是我,我又不是我。
他们在相互凝视,眼神温柔,内心如火。你无声地看着我不说话,我无声地看着你不开口。也许,有一种温度,不必紧贴,不必言语,也能在“相互窥视”中更显温热和舒心。
—— 2022.06.04 夜
作者简介
非默,文学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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