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杨绛先生写家里曾用过的一个姓郭的老妈子,长相奇丑,用杨绛先生的话来说是丑得太可怕了,不敢看第二眼。
梭子脸,中间宽,两头狭,两块高颧骨夹着个小尖鼻子,一双肿泡眼,麻皮,皮色是刚脱了痂的嫩肉色……
———摘自杨绛先生《镜中人》
谁都喜欢看美人,我也不例外。路上看见美人,也要多看几眼。但也的确有长得丑的,美人总有一个既定的标准,什么三庭五眼之类的,但丑人却没有底线,从古至今,各有千秋。
记得刚工作时上夜班,同班的还有两位阿姨。其中一个也是丑的很明显那种。
脸极瘦,薄皮包着高颧骨,皮肤黑黄晦暗,深眼窝,小塌鼻子两只孔都向着天,嘴唇黑紫色,很薄,包不住龅牙,连着爆青筋的牙床都露在外面。
休息时我和另一位阿姨都抢着睡在边上,没人愿意睡在中间。就怕一睁眼与她面对面吓得尖叫。
但后来看习惯了,竟然看出来她也有可爱之处,比如她眼神灵动,语声温柔,渐渐忽略了她的样貌。
看见过她们夫妻逛街,她男人也是一样黑,小眼睛眯着像睁不开。但那阿姨在他身边却能让人想起小鸟依人四个字。
丑的小鸟也是鸟。
上学时有个同学叫燕子,很胖,皮肤也有点黑,梳两只粗麻花辫。她鼻头很宽,鼻孔张得老大。满脸都是青春痘,时常泛着油光。
燕子挺着发育后硕大的胸,走路一颤一颤的,我们别的女生都不敢这样走,全都含着胸怕人看。
因为我俩顺路,就一起骑自行车走一段。
后来班里有个男生就跟我们一起走。一开始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后来知道那男生家根本不在这个方向。
我到家后,他就和燕子继续走。同学们都传言他喜欢燕子。
听到传言后,我就不再和他们一路了,故意磨磨蹭蹭。
直到收到男生的情书,才知道他喜欢的是我。但燕子却已经喜欢上了他,那传言就是她散播的。
男生为了证明跟燕子没关系,当着同学面嘲笑她相貌一番,不知从哪里学来的,说她胸垂着像鞋底子,将来奶孩子直接甩到后背,不会耽误洗衣服。
最后燕子和我分道扬镳,男生也成了我再也没搭理过的人。
现在我还能想起燕子长满青春痘的脸,被男生说时涨得像火龙果,只是以后她也含着胸走路,变得驼背。
不知道她现在什么样子,相信总会有一个男人把她视若珍宝,越看越美,胖是丰满,黑是健康。
就像杨绛先生眼里的丑女,别的男人也会说一句“你家保姆很讲究哦!”
男人还认为自己高攀不起呢!
除了战乱时期,估计没有女人愿意自己长得丑,但这是福报和概率问题,没办法。
见过父母都好看,孩子偏偏丑的。所以说靠运气也没毛病。
我没那么幸运,没混上一副好皮囊 ,没能成为肤白貌美大长腿的美女。
所以一直努力善良,就盼着后半生一脸温柔,被人见了不至于说丑,好歹得“慈眉善目”四字足矣。
编外:
最近多雨,在单位见一只可爱的小青蛙跳进走廊,我小心的把它弄出去,唯恐没有水会死了。做完仿佛完成了大善大爱。
后来看到一只夹子虫,觉得恶心,毫不客气把它扫走了,心里充满了厌恶,还洗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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