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你不相信,不过我还是想说,这一年来,我真的,都还好。
从浦东机场到到嘉定区,有近70公里的路,什么概念,相当于从郑州市区到登封的距离。这里要说的是登封是郑州市下属距离市区最远的一个地级市。而嘉定区却不算是距离上海市区最远的一个区,毕竟还有崇明岛隔江相望。
自去年三月一别,也有些时日了,我按着原有的轨迹,他循着既定的方向,在跳转的路数中探寻着彼此的价值意义和对未来的向往。我们都知道,在逐渐令人焦灼的年纪里,选择的机会越来越多,但试错的成本越来越大,最终能够给予个体定论的只有结果,而且必须是相对较好的结果。
一个人在浦东转了好几天,经常会走着走着就茫然的呆在那里,看着过往的行色匆匆,思考着这里异于别处的节奏和韵律。
目之所及,除了攒动的人流和夹杂于其中的喧扰,似乎没有什么特别,再细看,无论是金发碧眼的异域风情,还是身材高挑的妙龄少女,亦或是年迈却利落的老妪,都粉饰着精致却不妖艳的妆容,我不知道这是否属于这个城市的独特气质,无论是或不是,对于一个外乡人而言,他们的那个世界始终离自己太遥远。
“形形色色的人,似笑非笑的表情,沉暗如铁的瞳,捉摸不透的心思。”这句话似乎更加契合这样的场景,当初的我很喜欢,也迷恋于词汇中的那些遇见。
对待时间的态度,我从来都是刻薄的,对待选择的效率,我也变得越来越谨慎,有时候做出一个对自己负责的决定,除了眼光,还要有运气,除了能力,还要有际遇。而这一切在时间充裕的前提下,都可以慢慢探寻。
当“年轻真好”不再是一种调侃,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无奈,一种莫名的怅惘和悲凉泛起一阵涟漪,在心底荡起一阵失落。
几乎是同时收到三家公司的offer,一家做空中救援,上市公司,一家做软件开发,某直辖市政府扶植企业,一个广告策划公司,专做食品品牌包装。终究,我一家也没有去,尽管前前后后面试了两三轮,好像是一个序曲,也貌似是一段尾声,不算恰到好处,却也不算过分。
离开郑州到上海去的时候,朋友就问我为什么非要跳现在的环境去那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有个词算是说对了——“鱼龙混杂”,“我就是想称称自己究竟几斤几两,看看自己究竟是龙还是鱼!”。
从上海回郑州的那天也是晚上,航班延误,落地时已经是晚上近11点,到老六家,他熟练的择菜,切洗,下锅,炒了两个小菜,不知道何时老六已经把生活过得如此妥帖。下意识的才想到,宿舍还有两个小的已经是孩子的爸爸了。
期间,我们又一次聊到当年我无意间说的一个玩笑话,“结婚啊,我要把你们一个个都送走了,我再结。”当时说这样的话时,只是因为觉得未来还是太远,不够成熟的价值观没有撑得起生活的力量,但当时却忽略的是,那时的他们已经有了默许的对象,我却还在恍惚中寻找着自己的归宿。
“这段时间,都还好吗?”我发了一个动态,是透过机窗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勾勒出的火红流光分割着城市的区域和走向,光点斑驳中,似乎该有一些回应,那是又一个城市慢慢展开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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