阆峰绮阁几千丈,瑶水西流十二城。曾见周灵王太子,碧桃花下自吹笙。 ——鲍溶
在通往峻极峰快到山顶处有一片开垦出来的土地,季节不同,种植的农作物也不相同,不远处是一栋老房子,孤零零的矗立在这片土地间,显得寥落而清雅,之前去过几次也都少有见从那里出来人,想来还是时间不对。
因为将至山顶,总是有别于山下的风景,有时候云雾缭绕,仿若仙境,无怪乎当年太子晋在此修炼,羽化而登仙。想来伊、洛之间也是风景无限,才能忘情得笙歌渐起,犹如凤鸣,而在这两川之间,最熟悉的还是那个“峻极于天”。
中学时,闲来无事就回去登山,一方面因为距离并不远,另一方面,那会儿的体力是真的好,从书院河的山脚下开始望山走,到峻极峰,再原路折返回,最快的时候不过三个小时,那时候对于“锻炼”或者说“表现”的意义更大于沿途风景的欣赏。
事实上留在山上的故事已经太多,但即便如此,如今再回想,最近的一次登山距今也快十年了,尤其是在离开小城以后,更多的风景和过往故事也只是存档于思绪中。
相较于其它地方,嵩山的水系并不多,即便有卢崖瀑布这样的景点,也都是季节性的,当然,这也是十多年前,现如今如何不得而知,时间和距离拉开后,很多场景总会在记忆的不断修饰中趋近于完美的样子,那日凛冽的天气回想起来似乎也没有那么刺骨,那天登梯的人流想起来似乎也没那么拥堵,那日几个人的欢笑,想起来是加倍了的幸福。
虽说在那个小城待了五年,但如今想起来,那五年里发生的故事比现如今在这座大城里十年间发生的内容还要多,自然,这些都是相对于我自己而言,作为一个重要的时间节点和地点纪念,那一座座山承载了太多季节的美感,也留下了太多如今渐趋模糊的笑脸。
高二的时候有个学校返聘的退休物料老教师,每次讲课,老人精神矍铄,偶尔聊起生活习惯,他总是的话语中总是带着某种不服老的劲头谈论着自己的日常锻炼,每天早上都会早期从嵩山脚下一路小跑到老母洞,而后折返,那时候对于我们而言,有些锻炼看起来还是太远,毕竟年轻力壮的时候总不会把一些“力不从心”考虑进生活,直到很久以后才有所感受。
那时候无论是在城市的街道上远眺,还是在校园的操场上奔跑,目之所及皆是青山连绵,顺着四季的轮转,呈现出不一样的景观,也就是在那几年里,每天傍晚吃过饭趴在天台上远看,发现太阳随着时间的移动,每天落山时的山点都不同,那时也才意识到这广阔的空间里对于岁月的纪念。
而再看如今的大城市里,远处除了高楼就是霾天,偶尔暴风骤雨,更是显得科幻。自然,很多人还是更愿意到外面去看看,很多人也期许策马扬鞭,过水踏山,只是这世界忙碌,各自追逐,终究还是少了几分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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