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人不见今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张若虚
能够被圈养起来,也不见得有什么不好,另一层意义上,所谓圈养也是一种保护,毕竟我们都知道“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当不断经历一些事情以后,会在某一刻有种茫然的错觉“这事儿,之前好像在哪儿经历过”,当似曾相识遇见如有所思,一些言不由衷最终输给了世俗人情。
昨晚梦到了以前的同学,不过却有一些记忆错位,小学的同学聊谈着中学的事情,中学的同学讨论着大学的种种,当以前认识的人通过某种方式在记忆中重叠,一些凌乱中掺杂着温情,对比现世,也搅动着凌厉的无奈。
那些模糊的对比中试探着自己对现实世界还留下多少热情,是否还有当年的冲动,也或许记忆也是想通过这种方式给自己提醒,“也曾鲜衣怒马少年时”,只是在一些事情的经历中,褪去环境的着色和家人的温情,自己走过的路已经太多,而没有被“保护”的征途上,见过太多悲欢遗憾和人情冷暖,终究是少了一些对生活的较劲,多了一些刻意的生存。
或许是对于很多人的感情从未长久,或许是有些关联从未过多延续,如今再看身边,总是一波新人替换下又一波新人,有些尚未熟悉已然远去,还有一些稍有关联,便沉淀成生命一个不可复制的节点。
大多时候我总还是告诉自己没必要太过伤情,这才是真实的人生,重要的是看在当下。尽管如此,一次次的当下成了戛然而止的剧终无数次的重复终究还是漠然了心情,最终不愿再去深入了解和发掘其中的内容,这当然也是一种麻木,但同时也是一种清楚,对于现实和自身局限的清楚。
后来也渐渐明白,一个人的热情真的是会因为时间和精力而消磨殆尽的,一个人能够保持初心,一如既往,究竟有多难。
当我试图通过记忆去对比年华中的自己时,会呈现出两种截然不同的个性,谈不上哪个时期的自己好或坏,无论是曾经的天真和纯情还是如今成熟和冷清,都是自认为舒服的方式,只是两相对比中,有些事情如果倒置,或许会呈现出不一样的结果。
人总是后知后觉,在后知后觉中总结经验留给后人看,后人即便听了也还是不懂,非要再走一遍才会有所了然,想来这便是人们不会从历史中获取任何经验的现实提炼。
有些人慢慢长大,即便是再难相见,有些人永久性的远离了生活圈,只能在记忆中回味琢磨,偶尔闲情,也会用文字撩拨几笔,用以证明过往种种并非虚度,那些相遇也曾明艳,只是有些结局收场潦草,没来得及好好告别,没来得及说几句真心话,遗憾停留的时空里,想来是要给后来的故事增加一些抒情,如此安慰自己,也便少了些伤情和被动。
那晚,我看见月明风清,那晚,我见到久违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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