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叠着问题,这就是生活的终极定义,要么面对,要么狼狈。 ——晰瑞
那一定是一个梦,略显漫长而狰狞的梦。牧童一遍遍的告诉自己,这些都不是真的,即便是真的也会很快过去,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黄沙和满地羊骨,目之所及是天地相连的黄沙漫卷,回望是已经朽烂的村庄和羊圈。
可是牧童明明是确定就在昨天,这里还是草木丰茂,地阔天蓝,自己在放羊的时候还能听到飞鸟的鸣叫,还能看到蝴蝶翩然,偶尔行人路过看到羊群还会夸赞几句:“这羊长得真好”。
不过在放羊的时候,牧童也遇到了同去那片草场牧羊的邻村小杨,之前在村上赶会的时候也曾遇见过去,后来经常去防疫站也就熟识了。
牧童诧异于小杨为什么这次跑这么远来牧羊,小杨说原来村里的那片牧场一斤荒了,不过也是听说,自己并没有看见,只是原来的那地方已经管控起来不让放牧了,听村里的大人们说是为了退牧还林,反正大人们都是这样,想一出是一出,也不敢多问。
牧童又问:“那又何必跑这么远,家里都有饲料,来这么远的地方放牧,有点不划算”。小杨道:“还是跑远点的好,家里有饲料不假,不过再往后谁知道会怎样呢,留点东西在打紧的时候或许还能派上用场。”
牧童明白了什么,第一次发现虽然同为放羊,但自己似乎并没有小杨想得长远,也就是在那时忽然多了某种莫名的隐忧,总觉得有些事情的发生离自己应该不远了,也是该提前准备以饲料了。
而这种想法还来得及施行,有些事情就已经如期而至。
醒来的时候自己是躺在一片沙地里,眼前没有绿草,没有羊群,没有小杨,只有黄沙如狂,所以,牧童肯定这是一个梦,因为没有什么力量可以在一夜之间让一个村落消失,让一片绿地荒芜,牧童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希望能快点醒来,然而却是火辣辣的疼,牧童不明白的是在力量之外,还有太多的因素干预着发生。
不知道走了多久,牧童终于看到一泓浅水,远远的看到一个人在那里牵着一只羊在饮水,牧童走上前去才发现是小杨,小杨见到牧童并不差异:“歇会儿吧,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呢”。牧童问小杨是怎么回事,而且,原来小杨是有至少几百头羊,现在却只带着这一只。
小杨道:“你还是把这当成一个梦会好一点,因为你如果知道了现实是怎样的,会更痛苦。”小杨面无表情,看样子应该是已经对于这种情况无所谓了。
“简单来说,有些事情在你还没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发生,而那些是事情一旦临身,你是没有反应的时间和做出对应措施的准备的,而且你以为没有什么力量能够在顷夕之间改变什么也是不对的,这个世界是存在一些力量和手段去影响和改变你的生活的。”
小杨没有继续说下去,牧童还要问什么,恍惚之间,小杨已经不见,再看眼前只剩下一副羊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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