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伟的卫生室系列
女人
生活中有许多的不容易,女人更是不容易的;生孩子带孩子照顾家人艰辛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
这天程伟一如既往的照看着来就诊的病人,忙乱之中,他看到一位中年妇女走进了卫生室,是工作人员接待的她,不过奇怪的是,女人始终不说话,只是憨笑。工作人员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工作人员也很无奈!只有让他去一边休息,她也不做答,只是转过身走出了卫生所。
过了一会,她又去而复返。坐在椅子上憨笑地看着满屋子里的人们,“傻子”她们几个异口同声地说道。程伟站了起来,走向女人;只见女人稍乱的头发有些油腻,外套是一件挺厚的棉袄,脚穿一双稍旧的棉鞋;目光呆滞并且面带微笑,四五十岁的样子;她一边用手在衣兜里摸索着什么,一边迈着步子,口中念念有词的叨咕着什么。程伟问她叫啥名,哪里人,手机号之类的话。
“我叫##花,我还去过郑州,还去过广州,呵呵!”她却嘟囔着说出了几句;
“什么?叫什么花?哪里人?你的手机?”程伟又赶紧问道;
“我的包被##刚给抢走了,呵呵,我还去过驻马店精神病医院。”她说着表情凝固了一会,又憨笑了起来。
程伟无奈的摇了摇头,人们都建议报警来解决,让警察来处理最稳妥,他想了想:“也对!像这样的人也只有警察有办法,也最安全啦!”他拿出手机拨通了110并说明了情况后,又转告女人:“我已经给警察打过电话了,他们会带你去找家人的!”女人原本憨笑的脸瞬间僵化了,她低下了头沉默着。
时光在一分一秒的过着,程伟总感觉时间过得有些慢,他走向门外,向街道上看去,转眼又过去了十分钟,街道上依然不见警车的影子,“万一女人疯起来,所里的患者该咋办?把她现在撵走罢,说不好她还会回来,到时候比这还麻烦!这警察到底是咋回事?”他想着踱着步子,着急的等待着。
时间又过去了十分钟,警车终于来了。从车上下来两位警察,为首的问到:“是你报的警吗?那个女人呢?咋不让她出来呢?”
“警察同志,那个女人在里面,她要是能出来,我就不打110了!”程伟有些不耐烦的说;
“麻烦您把她带着走吧!俺这营业场所,她不能在这里逗留,有安全隐患的!”程伟又说道;
“好吧!”两人随着程伟的带领走向里面,当看到女人时,两位警察一阵的皱眉;
“你不能在这,你是哪里人呀?叫什么名字?”为首的警察问道,女人还是沉默着。
“走吧!我们把你送走!”为首的警察又接着说道;
女人很听话,站起身来摸索着手里的破报纸,和警察一起走向门外。她真的很听话,警察让她干啥,她就沉默地配合着。
“你们把她送哪里去?”程伟问了句为首的警察;
“我们也没办法,也没电话,不过你要是能提供电话。我是可以给她家人打电话的”为首的警察向他吼道;
“好吧!还是要谢谢两位的!”程伟说着,转身看着周围汇集的人们。此时,警车启动了,程伟站在一边,心里五味杂陈;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她流落异乡,那她的家人该多着急呀!
警车载着女人消失在视野里,风依然不急不慢的吹着,人们也议论着,议论着都走开了。程伟转身走向院里去检查挂针的输液情况了,卫生室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高廷磊,河南省淮阳县人,喜欢把生活中的喜怒哀乐用文字记录下来,特别对小小说,诗歌,散文尤为青睐。现为《宛丘文学》责任主编,中国著名行走散文作家联盟签约作家,大西北文学纸刊签约作家,曾多次获得金奖,优秀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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