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这首小令虽很短!却是作者对家乡充满浓浓的乡愁和悲秋之恨,元.马致远的这首词,我是第一次听孩子读了它之后,脑海里顿时浮现出一幅幅家乡的画面;秋风瑟瑟,枯藤老树,枝头叫喳喳的乌鸦;千疮百孔的小桥,小河流水潺潺,以及村庄;对!我的村庄也是这样的,也不是所有的小桥下河水潺潺,经过袅袅炊烟的几户人家才配得上这样的美妙词句。
我的乡村人家是在古蔡河与一条不知名的小河交织处,而在村庄的周围也有护村河沟相伴;古蔡河就不用多说了,相信大家都知道她的沧桑了,可与她相交织的小河,也有一定的历史价值,据老人讲,当年黄巢大军进攻到陈州时受到了阻碍,他命令大军在一个村庄驻守,后来他又在此磨旗而誓,这个村庄被后人取名为磨旗店,西面挖有形似狼牙的河沟,相对应的东面也有一条河沟以此来抗拒外敌,它虽没有狼牙沟出名,却给我留下了很深的乡愁。
小学时,半不大的孩子们放学后会在此洗澡,他们从小桥上一跃而下,钻入清澈的河水里,顿时水里气泡乱冒,水花泛滥,一下能潜游出十来米远,在岸上的小伙伴无不拍手叫好;一时间打澎澎,水上漂,踩水,潜水,各显其能,快活的不亦说乎!直到各个家长叫着名字才逐个上岸,被打着屁股,骂着带回家去,就这在我们的脸上依然挂满了笑容。
夏季,知了在枝头唱着熟悉的歌谣;流淌的河水里,丰富的水草里面有很多的鱼儿,也在整齐摇摆着那撩人的舞蹈,主要有红鱼拐子(鲤鱼),籽鱼(鲫鱼),混子(草鱼),里吗瓯子,趴地虎,听大人们说还有王八嘞;摸鱼真的也给我们带来了欢乐;每次下河洗澡的时候,也是摸鱼的好时机;当下河的人多了,河水就会变得有些浑浊,正所谓“浑水好摸鱼”估计就是这么来的,这里最有能耐数村里的大半个孩子们,他们真的很厉害,不光摸鱼数一数二,钓鱼这一块也是相当的给力!只见他们现在水里,也看不到有动作,据他们自己说在水里双脚狠狠地踩在河底的淤泥,等把脚拔出来的时候,淤泥里就会留下两个深深地脚印来,倘若在一旁玩会水,再踩到脚印里时,就会有不小的鱼儿在里面躲藏,他们就会用脚牢牢地把鱼儿踩住,然后他们说时迟那时快用手抓住鱼儿,用力一甩,这样鱼儿在草丛里翻腾几下就被在岸上等待的小孩子们收入鱼鳞袋子里了。不过这样的情况也有例外的,有时会碰到鱼身上的硬刺或者碎了的玻璃瓶子扎到,瞬间就会鲜血淋漓,水里和岸上也就跟着炸开了锅,大家纷纷帮忙把伤者往药辅里送,此时水面上也随着伤者的离开变得安静了下来,河水也清澈了下来。
每次我在工作之余回乡,远远望去村头的小桥上,有时会有人在聊天或者游玩,现如今小桥已换了新颜,小河里也没有了流水,但我依稀能看到之前她流水的样子。
小桥流水人家,作者所传递给大家那浓浓的乡愁,而这个词也是几代人外出谋生以及旅行的标签!只要你在外,乡愁都是无处不在的;浓时会潸然泪下,来时会酸楚于心,去时会满怀感伤;几多乡愁,几多度酒;她是从记事起到怀念乡愁的年纪,层层叠叠,几声脆耳的鸟叫,几幅袅袅炊烟的镜头,几首走心的儿歌,几件独具沧桑的老物件…… 留给我们的都是乡愁!
高战磊,河南省淮阳县人,喜欢把生活中的喜怒哀乐用文字记录下来,特别对小小说,诗歌,散文尤为青睐。现为《宛丘文学》责任主编,中国著名行走散文作家联盟签约作家,大西北文学纸刊签约作家,曾多次获得金奖,优秀奖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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