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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外地的孩子
兰勇讲语文
>《待分类》
2023.01.06 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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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季交替,人潮不息。树上的叶子换了一波又一波。大院里的人倒是如常。
这年十月,许久未归的王生也回到了大院。这下子,大院的每一间屋子都住上了人。
王生的每一步都走出了风尘仆仆,额上的每一条皱纹都爬满了倦意。有认识的人问:“王生,孩子怎么样了?”王生一愣一愣,闷闷地说:“上学呢。”人们也没问什么。在他们的印象里,王生是一个话不多,但极宠孩子的人。虽然家境实在不富裕,但听说他让孩子上了一所外地极好的寄宿学校。王生总显得比同龄人老上一头,因为他为了家用整日奔波。熟悉他的人都劝他别这么拼命,但他只是摆摆手,看不出情绪,低声说:“孩子还小呢。”
王生是在两年前搬到这个大院里的。原因,也许是为了省钱吧。可他很少回来。邻居们都知道他有个在外地的孩子。传闻他的孩子成绩优异又勤劳懂事,虽然王生从未正面回应此事是真是假,不过大家心里也就这么想了。就算偶尔回来了一趟,但隔不了几天王生就又要买上火车票,挤在硬座上去外地看他的妻儿。
虽然邻居们都知道王生孩子的“传说”,但是真正见过的人一个也没有。王生他妻子倒是回来过几趟,而他的孩子可真真是神秘莫测了,就没在大院里露过脸。可无论怎样,大家说起王生的孩子多么、多么优秀时都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王生他们孩子成绩肯定好的很!不然送去那么远读书干嘛!”总而言之,王生是一个大家眼中的幸福标兵。可不是嘛!虽然孩子在外地,但听说成绩好,妻子看上去也温温柔柔的,而且王生很爱这个家庭——有眼睛就看得出。
此时的王生正在屋子里收拾行李。门没关,路过的邻居看着他动作熟练地将衣物放在背包里,惊讶地说
:
“哎呀,王生,你这才回来几天啊,又要走?”王生笑,说不出是疲惫还是无奈。
下了火车,他背着包挤在人潮中,看上去像个苦行僧。他既没有去学校接孩子,也没有去某个公司见妻子。一家以胸外科闻名的医院中的某个病房,王生在病床脚的塑料凳上放下背包。与其一样沉重且老旧的,还有王生沉寂的心。他的妻子,一个温柔但更显沧桑的女人,眼中流露出疲惫与哀伤。他们那个在邻居们口中优秀的孩子,正躺在病床上带着呼吸机,与病魔抗争。
这一病,便是两年多。
正向蓄势:
邻居们普遍认为王生的孩子在外地上学,且成绩优异,并觉得他是“幸福标兵”,给出了种种理由。
反向蓄势:
王生从未正面与人谈起他的孩子,别人问他时,他“一愣一愣、闷闷地”并且“看不出情绪、低声说”。一言一行都流露着疲惫。
交汇点:
最后一段,他坐火车去外地见妻儿,邻居们以为他又去看在外地上学的孩子与陪读的妻子,实则是王生的孩子生了重病在医院治疗。至于邻居们说王生的孩子成绩优异全凭猜测,他的孩子已经重病两年有余,为此王生和妻子早已疲倦与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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