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多说金秋,更有丹桂飘香。我在原单位工作时,办公室前就有一棵长相标致的桂花树,四季常青,令人悦目。尤其是到了花季,更是赏心。
不但那一棵,单位里还有好几棵,都是长势茂盛。刚开花时,只是闻见香味,却很难见着花。即便凑近,也是如此,细看,那一粒粒芽苞紧贴着枝叶,刚从树桠里挤出,粉嫩粉嫩。用不了几天,一树的金黄。
我是爱花的,我儿子也爱。桂花开了的时候,他总跑去树下踮起脚张望,那样子可爱极了。
不但我儿子,我同事的女儿,还有学校里的孩子们,都爱这桂花。桂花树就种在草坪里,站在树下,常有花瓣跌落,静卧在小草上。孩子们喜欢拾,我儿子也不例外,他将细小的花瓣捧在手心,开心地咯咯笑。
花越开越旺,像炸开了一样。跌落在草坪上的花瓣越积越多,厚厚的一层,连着那绿草也被染成了金色。
女儿读高中时,小区里的桂花更多,我第一次发现桂花竟不只是金黄,才知道桂花竟有金桂、银桂、四季桂。
桂花树,四季常青。大雪纷飞的冬季,更是别样景致。
赞美桂花的诗句特多,我独爱宋人杨万里的《芗林五十咏·丛桂》:“不是人间种,移从月中来。广寒香一点,吹得满山开。”
桂花的香,确如嫦娥撒落人间的粉黛,人人都爱。
今天,桂花是寻常的,但,先前却是稀罕的。
我的记忆里,第一次见到桂花树还是无为师范读书时。此前,多是梧桐、柳树、大白杨,桃树、梨树,松树、杉木。桂花树,是极其珍贵而又少见的。
我走上工作岗位时,当教师的本家哥哥在自家院中种了一棵桂花。那,大约是我们庄子上的第一棵。
花开时节,那香味沁人心脾。看着那一树的金黄,总想去折一枝别在胸前,细细玩赏,却又不忍。生怕煞了那一树风景,便远远地观望。
许是那景致太美,许是那桂花太香。
村里有建起新房的人家,总在院中或是门前种上几株桂花树。自此,桂花便多了起来。
有段时间,长相标致的桂花树还能出售,而且价格不菲。于是,有些人家的桂花树由大变小。
桂花树开始变得平常,似乎是最近几年,村里几乎每家都种,乡村道路两侧也种,城市里就更种。城里的小区、公园、街道两侧,到处都有。桂花树,早已不再精贵。
但,桂花依然不失尊贵。每到中秋前后,人们开始盼着桂花开放。若是误了花期,总有许多急切。
近两年,桂花开得总有点迟,像是害羞了似的,躲在树桠里不探头。
来到新单位,办公室门前也有好几株桂花树,抬头便是一片浓荫。不但门前有,草坪上也有,一样的标致,像极了俏女子。
儿子,中午表现很好。主动告诉我要写数学作业,铺开本子,拿起笔,先对着书细细端详。开始写了,1、2、3、4、5,相较于先前,进步了不少,会占格,会按笔顺。
做完,依然是要我陪他玩游戏,翻跟头。这次,母亲发话了,说是危险,容易伤到。小家伙一听奶奶这样说,不高兴了,连声说爸爸能控制。玩玩就玩玩,反正我小时也是如此,总比看电视、玩手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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