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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意生活 委婉遇见
散 记
如果可以,我也想打开灯看看:看来看去的看看。陈旧床榻、白色蚊帐、窗外冷清又圆的月亮……
这毕竟是一个世界,在我眼中有烟火气,还有一些古稀老人,我的家原来在:建华。我想起一些模糊而零碎的往事。
那年,李花树下,二伯父对我说了一句话:做人、做事,问心无愧就好。于是,李花谢了,新嫩的叶芽在烈阳下火速茁长。——原来,花开过后,便是重新投生的新生。可是,我是蜜蜂遗落的花朵啊,在十日后凋零,最后没有结果。
十年前,我是母亲怀里愉快的孩童,那些日子,实在是一块旧伤附在我的胸口。天黑了,没有蜡烛,孩子,父亲和母亲把沉默当作一切爱。于是,沉默的爱是一夜爆发的火山,而我,正处火山深渊。
祖母坐在九十九年的木门前,一边哀悼死去多年的孙子,一边念叨儿子和另一个孙子。我的泪水是一股暗流,在心的底渊暗涌,掀起波澜,却从未激荡在人们眼前。
二十年后,妻子是我携手私奔的牺牲,从梦中跑向梦魇,医生说父亲和母亲是下蛊者,而我只是一股水流和儿子。
有些日子,我从三爷的沔鱼河潜入历史的溯流,有太多温热的话语,只在山间平静地流淌。想起生命这虚无缥缈的事,我想打开灯看看房屋,可是,我的手脚,早在这七八年饮下的酒中浸泡得腐烂,没有力气,没有声音,只有无声的呐喊。
这个三月,思绪是田地里的农民,或者是太阳,在山间,在众生遗忘之外,保留最后一丝朴实和热度。
在霓虹灯冷清照耀的城市,有人驱赶我踏上红色地毯的厅堂;在这所谓建华的村庄,我的心已经生根,必须护佑灵魂的故地。有鉴于此,我想到,那些所谓智慧的智慧,都在冰雪消融后的烟雾中消散。
散记,借着眼睛所及境况,我用沉默和无声的呐喊作为控诉和挣扎,今年的桃李开放,七月,或者桃李成熟时,味道何如?那时,我还在故地凝望么?
——2022.03.19凌晨两点,在建华
作者简介
野冷,原名申豪杰,1999年生于贵州毕节,常居黑龙江。中国散文学会、贵州省诗歌学会、四川省散文诗学会会员、《译声》主编等。作品发表于《星星诗刊》《毕节晚报》《诗人地理》《流派》《台湾好报》《山东诗歌》等处。曾获《星星诗刊》主办的“宽窄诗歌奖”三等奖等。出版诗文集有《说是尘埃的故事》等。曾用笔名:江黎、申清迅、沈清晨等。
焚我的诗 煮我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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