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能赶上她的葬礼,时已至深秋,她已去那个地方很长时间了。
有时候在夜里,或者刚睡醒的早晨,我被一些过期意识的碎片搅浑了脑袋的某些瞬间,会以为她还活着,她对我说话,每次说的都差不多。
直到我拨通电话,等那边的忙音将我带回现实。
葬礼是一个人的结局,就像电影过后的演职员表,小说的后侧封皮,人们认为需要给葬礼主角举办一个葬礼,才能将此人铭记。但我觉得,葬礼是用来遗忘的仪式,没有人能在葬礼中留下美好的回忆,顶多就是让人们知道这个人已离去,为下一步的忘却标记一条明确的界线。
或者是为了结束一个人意识不清时的幻觉,例如我的。
我总是觉得她还活着,只是去了一个我永远找不到的地方,事出无因,不可名状,非我辈所能理解。死是一个唯物主义概念,不管怎么样,我们总得为伤感找到一个容易理解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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