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想象描摹诗歌的温度
——浅评汪抒的《乌镇》
生命的像皮筋,拉得很长了。而焰紫还绷着一鼓劲,一直向前冲。很多地方,都没有去过。比如这乌镇。比如更多的地方。这是一道最大的屏障,让焰紫与诗歌写作永远隔着一堵墙----体验,永远决定着对事物清晰性的认识。
友人说:“诗人狄金森,她从未离开过自己的家,有一天,当她的诗被人们发现时,每一词句都闪着哲学和理性的光芒,不用着急。诗歌,就像生命里最平凡的浪花,每一处回旋都能找到她的身影。写者,会成为写者自己”鼓励之词,溢满湖边的小径。而那夜色下的镜湖,更多的平静,朝向焰紫。
不觉释然,青黛的群山宜然地倒映在湖水中,它毫不在意,焰紫的身影也把柔波激荡。那么就让今晚的想象,触摸诗歌的温度,感受她最动人的心跳,爱恋从此刻浓烈。
乌镇,或许,就是中国的威尼斯,依水很建,临水梳妆。仿佛“波光粼粼的昨天”,仿佛“清风中”,与某个喝茶的“我”湿淋淋地撞个满怀。形单影只的“我”此刻如孤鸿飞过,碗边的唇温,触到夜晚的河畔之凉,鱼的美,美的背脊,背脊的悲伤,如南方的乌啼,被一层落叶般的灰烬覆盖。
忽然想起了美人鱼,想起了那钻心的疼痛来自直立行走的爱情。每一个地方,都是我们的过客,肯定有人被梦中遗忘。最轻最轻的疼,不过是深海中的低鸣,远在更远的南方;最轻最轻的痛,不过是一只风灯中的孤鸿,翅膀在天际,独自描摹。
此生,从没到过乌镇。会去吗?会的吧,那个想象的世界里,诗歌淌成的河流中,会留下焰紫如串红般明亮的思绪。或许此刻不是解读,而是相互关切----灵魂中,恢宏的,独自活过。(惭愧,此篇乃断章,望日后重读汪抒作品,消解此刻焰紫的忧郁,还原诗歌本身独特的美和韵味。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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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 镇
◎ 汪 抒
我总把桃花的语言与菊花的语言混淆。
地理与地理之间巨大的差别,我有着糊涂的概念。
(南方乌啼,更南方的鲸在深海中低鸣)
波光粼粼的昨天。
清风中花衣裳晾晒在临水的屋檐下,与茶吧中
某个喝茶之人的目光偶尔湿淋淋地碰在一起。
如果离开了一处泛水之地,就应该彻底遗忘
鱼的美的悲伤的背脊。
你该知道,那夜晚的河畔之街,风灯中只有孤鸿。
那最轻的疼痛应该不是鱼或孤鸿划下的。
我刚说出的就迅速被一层落叶般的灰烬覆盖。
我猜有人肯定在梦中遗漏:“此生再不会到乌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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