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早上6:45就醒了。
手机还未开机,拿起来屏幕是黑的,而往常,它会在每天七点自动亮起。
昨晚11点准备睡时,一个朋友打来电话,告诉我他认识了新的人。
他表达的很委婉,但我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我说恭喜你。
他说:“其实这件事已经发生了一个月,我原本并不想告诉你的,但我觉得有必要给你说。”
我问他你现在什么感受,他说生活依旧,每天就是写写歌,尽量不让自己的生活有太多波澜。
这个朋友比较特殊,情况也有点复杂。
从另一个角度说,他不是世俗意义上的好男人,但在众人眼中,他又做的面面俱到。
在一次失恋之后,他很伤心地告诉我:“我以后再也不去找了,决定单身一辈子。”
我虽然无法理解,但也相信了他说的,感觉他以后会在自己的世界度过。
但是昨天,他突然打来电话,告诉我这个消息。
我开玩笑地说:“看来男人的话都是不可信的,我还以为你真的会单身一辈子呢。”
他也笑了:“我也没有刻意去找,感觉就是缘分到了,就那么顺其自然的在一起了。”
我说:“这确实很神奇。”
这个朋友认识了有一段时间,平时联系也不多,但是在他失恋时,估计情绪控制不住,在一次偶然情况下,他很低落地告诉我他们分手了。
我当时挺惊讶,但也没有多想。
我也一直以为他从此真的心灰意冷了,毕竟他表现的那么伤感。
但是生命就是这么无常,就像枯木逢春又发芽,没有人会真的一成不变。
我今天文章的主题是《宿命》,以上只是生活的一个小插曲,也算是一种记录。
但从某种层面来说,也许并不是插曲,而是冥冥之中的注定。
毕竟我们很少联系,在很特殊的时节,上天派了这么一个人来告诉我某些事。
我觉得这有一点神奇,也有一些可怕。
他说:“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不要执迷不悟。”
真的会过去吗?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我今天写下这些文字,其实是想了好久。
6:45醒来后,我没有立即起床,而是打开手机准备打卡,但是系统显示要7点才可以,我等了会,感觉这15分钟很漫长,我想闭目休息,但脑子却很清醒,和以往的我不同。
生物钟像是恢复了,已经可以连续早起了。
我细细回味了朋友的话,也细细想了这几个月,感觉生活已经天翻地覆。
我像经历了六个月的魔幻生活,重新醒来了,重新看着自己,告诉自己,你过去有多么疯狂,有多么不理智。
昨晚我很伤心,因为我意识到六个月的感情彻底终结了,我有这样的预感,也知道它是怎么一步步走到现在。
我也知道我说出的哪句话可以在人的心上浇下一瓢冷水,我也知道我哪一次的删除微信可以让对方的心更冷一点。
直至逼迫对方完全放下对我的感情,毅然离开。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宿命。
上天不会允许我拥有哪怕半分人间的感情,也不会让我拥有常人可以轻易获得的家庭生活。
我羡慕每一个活在正常世界里的人,我也羡慕他们拥有最平常的生活,虽然不算富足,却也甘之如饴,有爱人有孩子,可以相互扶持,也可以有说有笑。
我也曾经差点走上这条路,但越是到最后,我的行为越是反常,越是抗拒。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我觉得有一种奇异的力量在阻止我,影响我。
如果我偶尔逃脱了它为我设定的命运轨迹,它一定会再次把我拉回来,直至再次走上那条路。
我不想走这条路,但是我的力量不够,我无法与它抗衡。
在拉扯撕拽的过程中,我很痛苦,也很受折磨,直至我回来,它才会放过我。
其实认真想一下就能明白,这世界上哪有真的不谙情理,不讲道理,拒绝沟通的人。
但我表现的却是如此,我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我,我觉得很魔幻,我无法控制这种倾向。
等到真的结束了,等到我意识到他真的走了,我才会醒悟过来,成为我自己。
我有点无奈,我感觉我没能挣脱“宿命”。
我一向不想认命,我不想被安排,但是我抗拒不了。
这宿命和我的心违背,仿佛在故意折磨我,让我得不到我真正想要的。
在即将得到时,也一定要想方设计地去摧毁它,不管这有多么不合逻辑,不管这有多么反常。
我感觉那段时间完全不像我了,真实的我怎么可能是一个不通情达理,自私又自恋的人呢。
但事实就是如此,我亲手摧毁了它。
闭目养神的这15分钟,我想了很多,其实这几天一直在想,细细思索我这三十多年来的人生轨迹。
那种能够影响我人生的力量也许从我出生的那刻就已经存在,只是在生命的早期,它很弱,没能影响到我。
多年前一个初冬的风雨夜,爸爸去找接生婆,道路泥泞,回来不小心摔了一跤。
妈妈说我是在天将亮的时候出生,也就是黎明时分,生下我后,天空渐明,风雨停歇。
家人们告诉我,我的手腕上有一圈青色的印记,形如镣铐。
因为我的性格,也因为这个胎记,爷爷说我上辈子一定是个不怕死的GCDY。
他们说幼儿时的我太过执拗执着,坚持的事情不管有多难都要去做到,而且绝不通融。
不会像其他小朋友一样一哄就好,我是个哄不好的人,而且不为糖果和言语折腰,一定要坚持自己的想法和原则。
只是有些想法听起来有点荒唐,比如大冬天穿裙子。
两岁时的我坚持要在雪天穿上裙子去院子里,家人不让,我好像挺执拗,一直哭闹,当时叔叔和姑姑们也在,一位叔叔说要不就给她穿上裙子带她去转一圈,那样她就知道冷了。
于是,在一个下雪的大冬天,家人们真的给我穿上了夏裙,没有穿棉衣,牵着我的手走进雪中,并在院子里一圈圈兜风,他们笑着问我冷吧?而两岁的我却坚决说不冷,虽然当时嘴唇已经冻紫了。
还有种种种种,这些小事也许可以看得出来,一旦我做了决定,不管现状如何,不管吃了多少哑巴亏,我都不会低头或者变卦,不管处境有多么艰难,我都会忍受下来。
这样的时刻有很多,就像在我小学一年级时,全校周一升国旗开大会,我站在队伍之中,肚子突然开始绞痛,从来没有体验过的那种痛,我感觉有某一时刻就会晕过去,但我抗住了,额头冷汗直流,只是我并没意识到这个情况有多么严重。
后来大会结束的时候,我转过身准备回教室,原先站在我身后的那个同学一脸惊恐地看着我,声音都吓得低了很多:“你的脸煞白,你怎么了?”
我才意识到我的变化有多么大,也许脸上已经毫无血色了,我依旧忍住了,我说:“没事。”
包括后面很多时候,很多场景我都抗住了,包括工作以后,一个女同事告诉说:“你太能吃苦了,我简直无法想象。”
我说这对我来说没什么。
是的,不管怎样的处境,目前我都还能忍受。
我不知道这样是好还是坏。
也许只是生而不同而已。
但我知道,如果没了这份坚持,我的处境可能会更惨。
我可能就在农村成为一个没有考上大学的村姑,早早地找个人结婚生子,然后开始鸡飞狗跳或者夫妻和睦的生活。
也许这并不惨,相对现在的我来说。
有点跑题了,最近的思想总是天马行空,但是老天爷对我也并非特别残忍。
至少在我四岁前,我还是享受到了正常的家庭生活,虽然关于那些时光,我的记忆并不多。
只是在我开始记事时,我手腕上的青色印记褪去了,我的人生也发生了转折。
我很清晰地记得那天,暮春的某一天,我穿上了单衣。
在那天的前几天我刚刚领悟了一个心得,那就是只要我不放手,只要我紧紧抓住,我就会留住我想要的。
但事实证明,我错了。
那天家里来了很多人,还有一辆大卡车。
开始我只是看着他们搬来搬去,有很多小朋友也很好奇,在车上爬上爬下。
但是在过了几个小时后,我突然意识到我的妈妈要走了。
在此之前,我的妈妈离开过我很多次,比如去地里干活,或者去邻居家聊天。
但是这都没有让我恐慌。
而那天的那辆大卡车让我感受到了绝望,我不知道为什么四岁的我就能意识到我的生活即将发生大的变故。
我紧紧抓住妈妈的衣角,哭着喊着不要让她离开,很多人来拽我,他们试图将我和妈妈分开,妈妈也在使劲挣脱。
但我知道我要紧紧抓住那片衣角,绝对不能放手,我用了全身的力量,但是我还是感觉到那片衣角渐渐变小,渐渐从我手中滑脱。
那天是我有生以来记忆最深刻的一天,以前的小打小闹像个蒙昧无知的孩童,而从那天开始,我真正地看到了自己的存在。
我忘记了那天后面的时刻我是怎么度过的,也许这是人体为了避免太过伤痛抹除了那段记忆。后来奶奶告诉我那天下午她哄着我沿着河边去找妈妈,她说她牵着我的手沿着那条小路去往村口。
只是我完全没了这段记忆。
我只是很清晰地记得,我的妈妈走了,在一个孩子最需要母亲的时候走了。
奶奶很忙,每天都要去地里干活,而我的家处在一个老年胡同,没有小孩子,除了我。
也就是说,我没有玩伴,也没有来自大人的关心,这么多年,我的奶奶没有抱过我。
她是一个严谨传统慈威并存的女人。
家中有两棵很高很大的槐树,遮蔽了半个院落。
几乎每一天,我坐在槐树根上,看天看树叶,一个人忍受如同幽禁的时光。
那时候我在想,我提前意识到人生了,在别人需要十二三岁才能开化的时候,我早早地成为了我。
后来我问过很多同学,我问他们童年怎么度过,他们说不记得了,就是玩,深刻的记忆从初中才开始。
这样的他们就像四岁前的我。
我六七岁时看到电视上很多人说要抵御皱纹和衰老,我想老天爷给我的时间很多,皱纹距离我还很遥远,毕竟我的生命已经早早开始,比同龄人要早得多。
在上小学前,我独自度过了四年,这四年可以说每晚以泪洗面,在默默哭泣中睡着,每一晚都如此。
我想奶奶感受到了我哭泣时的颤抖,只是她没说。
后来我上了小学,没有一个人指导,也没有人对我开蒙。
我不知道那些数字代表什么,为什么二加二等于四,我想不明白,我很惶恐。
而我的同学们看起来却很从容,现在想来这很正常,毕竟我们的父辈基本都认得几个字,提前教过他们也正常。
在此之前我也从未进行过考试,就这么过了一年,期终的时候,考试来了。
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看到试卷,我困惑了,我读不懂题意,甚至弄反了它的意思,后来我发现语文题,我全部做了相反的选择。
但是数学题,我却出人意料考得好,在全班成绩都排在前。
虽然数学还算可以,但是我不可避免地留级了。
我听着老师一个个念名字,每一个念到名字的人就要走出教室,那串名字很长,一直没有我,我当时也并未意识到走出去代表什么,但是在那份名单的最后,老师念到了我的名字。
我站起来,走出去。
老师告诉我们,你们留级了。
这对我来说像一个晴天霹雳,因为这意味着我将要再多忍受一年,才能和父母团聚。
他们之前告诉我,只要我上了初中,就可以到他们身边了,因为初中在城里,他们也在城里住。
接下来的那一年,我争分夺秒地学习,在路上都要小跑,只为了缩短时间,多写几个字。
我不想再留级一年了,那对我来说太残忍。
当时的作业很多,老师甚至会布置我们在一晚内抄完所有的试卷,而那些卷子有厚厚一沓。
那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熬夜以及早起,回到家我就开始写作业,不记得自己吃没吃饭了,一直写到晚上12点,早上三四点钟再爬起来继续写,直至全部一字不落的写完。
第二天来到教室,我发现全班只有我一个人写完了。
那一年我几乎每天都写个不停,每天都要用完至少一个本子,而且是正反两面都写满了字,在那一年,我攒了很多用完的本子,我将它们摞起来放到方便面箱子里,装了好几箱。
在那一年,我也第一次体验到了“心流”的感觉,而且常常沉入其中。
只是在下学期,我开始担忧,我感觉我提前透支了我生命后期的力量。
我把几年的力量都用在了这一年,没有一秒停歇,事实也证明,我当时的担忧并非毫无道理。
而这样的用功,也让我可以第一个完成试卷,常常卷子发下来,我在几分钟内就做完了,因为那些题目太熟悉,我甚至可以直接填答案,都不需要花时间思考。
就这样,我成了班里名副其实的第一名,而且一直延续到小学毕业。
不管是语文,数学还是其他科目,我都遥遥领先。
尤其是作文。
在三年级时,我们开始学习写作,我记得有一天老师布置了一篇题目,每个人拿回家写,第二天再交上来。
老师将批改后的作文发下来,我发现几乎所有同学的作文都被红笔标注过了。
第三天,
第四天,而我的那张作文纸还是保持着原样,虽然我的胆子很小,但是困惑还是让我鼓起勇气问老师,我的作业没有修改。
老师看着我说:“你的不需要修改。”
后来,几乎我写的每一篇文章都会成为班里的范文,在课堂上由老师朗读。
当时我并不知道我的文章到底有何独特,直到初中时,我偶然翻到我曾经写的一篇。
我发现我再也写不出那样的句子,也写不出那么深的情感。
最初的也是最好的最纯真的。
而我现在已经失去了写作的灵性。
之前众人给我文章的定义是:感动。
也就是感情丰富,真挚动人,但是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这个能力。
现在的文字看起来有点啰里啰嗦,而且不够流畅。
我想这和我的现状有关,我已经不是之前那个至情至性的我了。
虽然现在的我依旧喜欢文字,依旧喜欢写写画画。
我明白想要写出一篇好文章,不仅需要感情,也需要强大的记忆力。
过目不忘可以帮助我们记住更多的句子、词语和素材,曾经的我几乎完完整整地记住了所有看过的文章,而现在我常常想不起来昨天吃了什么。
我的变化太大了,我感觉我在慢慢坠向深渊。
和年龄有关吗?
也许是,也许不是。
也许就像熵增,我的生活和人生渐渐混乱。
后来,小学毕业,我如愿以偿地上了初中,来到爸妈身边。
只是,我想的太过美好,我一直以为我将开始我的幸福生活,这也是我离开父母后十年里唯一的精神寄托。
初一那年,我像生活在蜜罐中,我终于实现了自己的愿望,和爸妈在一起。
那一年,我像被想象中的幸福冲昏了头脑,每一天都很开心。
但是初二时,我发现了问题,我看到了哥哥的暴脾气,妈妈的偏袒,爸爸的不屑。
在父亲的眼中,我像另外一个人,而不是他的孩子。
在哥哥的眼中,我像和他抢夺礼物的外来者,而不是他的妹妹。
而母亲,和我记忆中的也几乎不一样了,她没有奶奶的勤劳,甚至有点懒散。
我的心受到了极大的震撼,这就是我梦寐以求的家庭生活吗?
原来,自己一个人虽然孤独寂寞,但也远离了成人社会的复杂多样。
在某一瞬间,我的心失去了寄托。
但是奶奶给我说,你是姐姐,要成为弟弟妹妹的榜样。
于是我依旧用心学习,这份责任感激励着我,直至我考上大学。
本科毕业后,我回到家乡,在距离家不远的一所高中教学。
学生们很可爱也很懂事,他们对我很体贴也很照顾。
虽然我教六个班400多位学生,但是师生关系融洽。
但是现实没有那么简单,我开始遭受有生以来最大的摧残。
我歇斯底里的哭泣,极度委屈和失望,我想不到我的哥哥会对我留在家这么排斥,时时逼迫我离开,而妈妈,不仅不居中调停,甚至帮着哥哥呵斥我。
在学校里,我是一个受学生喜欢的老师,在家里,我却几无容身之地。
那一年的摧残让我身体受到了极大影响,内分泌和免疫系统都失衡了,曾经苗条的身材也快速发胖。
我不得不离开了,带着学生们写给我的纪念信,几乎人手一封。
我回到母校,用两个月时间全身心备考,但对于考研来说,这个时间远远不够,成绩下来,我只能调剂到一个普通学校。
就这样,我来到上海,开始我的新生活。
我感觉松了一口气,我终于逃脱出那个令人窒息的环境,我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回去了。
研究生三年,我边学习边工作。
去两家公司谈了项目,也顺利签约。
每天我的业余时间几乎完全用在了工作上,因为我需要养活自己,更重要的是借此获得内心的安全感,在上研究生后,我实现了经济独立,不再问家里要生活费。
其实我高中、大学也没怎么花家里钱,高中三年学费是用的奖学金,当时当地政府规定,给予中考成绩排在前面的学生一次性奖励,而这份奖学金足以支付我三年的学费。
而大学的费用则是用了我从小到大积攒的压岁钱,有点幸运的是大学生活费很少,师范院校餐饮都比市价低得多,每天十元就绰绰有余。
而研究生的学费,则是用了我的国家奖学金。
研究生毕业后,我再次踏入社会,开始传说中的社畜生活。
当然,我的副业还在继续,白天我在公司上班,晚上我在家里工作。
对于爱情和婚姻,我后知后觉。
走到现在,我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怪圈。
我没有学会该如何去爱,该如何和异性相处,我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
道理我都懂,要注意沟通,要相互尊重,要相濡以沫,要甘甜与共,要相互扶持。
但是我发现我无法控制自己,我用实际言行抗拒关系的走近,直至彻底推开对方。
仿佛只有这样,我才能重新活过来。
为什么会如此?
是因为多年独自一人吗,是因为极度缺乏安全感吗?
我想了很多,我的答案是不够理智和强大。
在感情上,我像是一个未曾接受过教育的人,我做不到那份从容。
感情对于我来说像是一个新事物,我期待却也恐慌,也许是在内心深处,我害怕那份改变。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应该称为惯性,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
但这种生活是我从小到大都不想要的,只是我没有意识到它已经潜移默化地影响到我。
我常常想,如果四岁那年,我的妈妈没有离开,我会不会像我的同学们一样拥有正常的家庭生活,我会不会像他们一样已经结婚生子,能够从容地对待感情。
也许会吧,只是这对于我很难。
这就是宿命吗,名字叫做孤独的宿命,用环境影响人生,从小剥夺一个人的正常生活,然后给她划定一条人生轨迹。
只是我从来都不肯屈服,就像我手腕上的印记,虽然它消退了,但是我的执着未曾改变。
如果我还保留着那一份坚韧,我希望我能继续勇敢地走下去。
虽然我已经失败了,但是我并没有完全绝望,我不想让自己成为骆驼祥子那样的人。
即使生活给了我很多痛击,但我依旧心存希望。
我想我不会就此沉沦。
我会继续健身,学习,看书,写作,直至遇到我命中注定的他,也许我这一辈子都不会遇见,但是生活还是要继续。
正像那句话,我重新活过来了。
只是,我想说,对不起,我给某人造成了长达几个月的伤害,我很为自己的行为不耻。
其实,我的家人、同事都知道你的存在,我有坦白告诉他们,只是现在缘分尽了。
这是我写了100多篇文章第一次提到你,我想也会是最后一次了。
我希望未来的你能够幸福、快乐,不要再遇见像我这样的人。
我也希望自己能够不绝望,能够继续相信美好,认真过好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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