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发生的一幕,让我迫不及待来分享——
数学老师对我说:“近段我发现吴沁芸特别在意自己的考试成绩。考完后不久她就追着我问自己考了多少分。当我告诉她分数时,若自己还算满意则高兴得跳起来,真的是中奖一般的欢呼。以前也没见她如此在意自己的数学成绩呀。”我听后,心里高兴之余,也立即分享了自己的分析:“因为她正处于努力学习的阶段,只有改变学习态度,进入认真学习状态的人,才格外期待见证学习成果的时刻。很多时候我都看她在座位上埋头刷题呢。”听了我说了话,数学老师表示认可。这时,英语老师也凑过来点评一句:“是的,我也感觉她现在比以前学习认真多了。感觉是沉下心来学习了。”看来,孩子有变化,有进步,不是只有我看得见,任课老师都能看见。吴沁芸同学就是在老师们的共同见证下正快速进步的孩子。
芸芸小朋友,一个皮肤白皙的女孩,白到让身边的伙伴徒生艳羡之情,其中也包括我在内,且每到炎炎夏日,他人都日渐被烤黑之时,她的白反而更是突出,晒也不见她黑过。这让我对她又更添一分喜爱。当然,我最欣赏的还是她的语文素养。
一年级时,她就彰显出了语文学习的优势,汉语拼音老师教一个,她会一个,有很多知识老师不教她也会,不知多少次她站上讲台当小老师,带领全班同学一遍又一遍朗读,因为她是诸多小老师中声音最响亮,且最好听的一员,只要老师需要她,她总是开开心心地接受任务,无数次都是如此。一年级时我就见证了她口语表达的长处。我仍清晰地记得,第一次开“班级故事会”,她勇敢地走上讲台,将自己熟知的故事情节完整地讲述出来,那么流畅,那么自信,那么吸引台下的一群小小观众。她的表现更是震撼到了同是观众的我:感叹于小姑娘能具备上台当众讲述的勇气,感叹于小姑娘能将丰富多彩的故事情节全都记入脑海,感叹于小姑娘能那么大方得体、绘声绘色地将故事完整地呈现。虽然时隔五年之久,但是当年的那一幕却未曾远去,虽说笔者有些健忘,却能十分清晰地忆起。
后来的岁月里,班级活动主持人中,有她的身影,因为她能行;升旗仪式主持人中,有她的身影,因为她能行;优秀代表发言人中,有她的身影,因为她能行。然而她能行的又何止这区区一个板块呀,特殊征文活动,不能指望所有同学都来一篇,却又不得不提交优秀习作时,我会想到她;特殊实践活动需要亲自参加并提供十分齐全的资料时,我会想到她;班队课上,班主任需要一个得力的助教时,我会想到她……稍一回想,我需要她的时候实在是太多太多,而她,不论是接受什么任务,都能或多或少带给我些许惊喜。你说,面对这样的女孩,谁能不心生欢喜呢?
可是,女孩的心,是敏感的,也是脆弱的。而我,一个不小心,却给她带去了伤害,且在她看来是“深深地”那种。一次解决女生之间的纠纷,我自认为做到了秉公处理,却不知因未对孩子做认真细致地解释,她及另一些同伴认为我带有偏见,属于不公的处理。只知道,后来的生活中,我看到这个心爱的女孩越来越沉默,越来越不爱表现自己,尽管我找她时仍能欣然接受任务的安排,不论哪种类型的工作,她总会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那时的我却清楚地知道,若想让女孩重现昔日可人的笑容,需要我做出更多地改变,较他人而言给她更多一些关注,较他人而言给她更多一些理解,较他人而言给她更多一些包容,较他人而言更投注一些赏识。因此,改变她的一头乱发,我花了近两时间,自备发饰给她编漂亮发辫——哪怕她不过一会儿就会拆散;随时随地徒手帮她理顺凌乱不堪的长发,绑成高马尾,亮出好看又清爽的整个面容——哪怕她因忍受不了额前没有长发覆盖的清爽,待我再见她时又变回了她固定的、最低的、几近于披肩的绑法;日复一日,周复一周,月复一月,不厌其烦地提醒她该理顺自己的秀发——哪怕明知她不太喜欢我一次又一次的唠叨。终于,女孩的刘海已经长长了,女孩能每天将头发绑紧了,女孩不用我每天每时去帮她绑头发了。
现在,芸芸长大了,每天都能一看到我就露出灿烂的笑容、热情地打招呼了,终于在她的习作中读到“果然,只要跟着孔老师的节奏走,就能收到很多快乐与幸福”的真切感受了,丢失了以往漂亮书写,写了一年多的连笔字,在我跟她谈话过后,能一次又一次地呈现漂亮又工整的作业了。
我又看到了曾经那个阳光、乐学、积极上进的女孩儿。
惊喜来袭,幸福来得很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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