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非常容易分辨的。故事里有几处情节可以清楚地知道答案。
小说第六、七回里。老君的金丹被悟空偷吃了后,老君前去见玉帝。玉帝听说道祖来了,即同王母一同出迎。在整个西游神话里,这是惟一的。老君见到玉帝后,将情况说明,最后用的词是“特启陛下知之”,意思是说来让你知道,是通报情况。
之后不久,观音菩萨因见蟠桃会冷清,便领众仙去见玉帝,小说里描写的很清楚。当时是天师丘弘济入殿,尔后启知宣入。菩萨入殿后,所见情景是:“时有太上老君在上,王母娘娘在后。”这里的“在上”如何理解?当然不是飘在玉帝上面,它指的是坐在玉帝右边,“右为上”。为何要用“在上”这一个词?根本原因是太上老君工作生活的地方,在第三十三天上,高高在上。因无人能再高,因而称“太上”老君。
后来为了降伏悟空,玉帝下旨请西天佛祖前来。如来用五指山将悟空压在山下后,玉帝留如来做了一个“安天大会”。对于如来此功,玉帝的安排也不过是请如来高坐“七宝灵台”,安排了一众仙人相陪。相陪的仙人中,身份位置最高的当属“三清”,这也都是太上老君的下属。不过有一种说法是,“三清”中的道德天尊就是太上老君,这是一个错误。老君“一气化三清”,不是老君自己变成了三清,它指的是太上老君点化出这三尊大神教化人间,与人间以可见、可及、可亲的物化形象,而不是空洞虚无的概念。而就在这一个安天大会上,太上老君并没有出场。这个从普通的人情上讲,陪客者的身份不可以比客人身份高,否则无法彰显客人的尊贵。
其实,在西游故事里,还有一处情节,可以看出老君与如来的地位的关系。那就是青牛怪用金刚套将佛祖交给降龙、伏虎二罗汉的十八粒金刚砂收走。金刚砂被青牛怪套走后,降龙、伏虎二罗汉告诉悟空:如来说,若是金刚砂被此怪收走,可让悟空去三十三天找老君。之所以不当面告诉悟空,是怕悟空口敞,告知那怪。那怪知道后,定会嚷上灵山。如来法力无边,为何会怕它嚷上灵山?原因很简单:此怪的主人是老君,此青牛嚷上灵山后,如来是打不得、骂不得,还要好吃好喝地招待着,说不定还要亲自送到老君身边去。因此不敢让悟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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