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民出生在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农民。高考那年,他以优异成绩考入了理想大学,成了村里有史以来唯一的本科生。
到了大三,班级里谈恋爱的多了起来。看着同学们出双入对,他又是羡慕又是无奈。大三的第二个学期,李向民因一些琐事跟下铺的同学吵了一架,为此他到校外租了一间10平方米的平房,每月房租40元。
房东是位中年女子,名叫许晓平,大约三十七八岁。风韵犹存的她与丈夫分居,独自生活,平时经营液化气。起初,李向民和许晓平是很少说话的,可是一天晚上,许晓平突发急性胃肠炎,呕吐不止,因为去诊所需要经过一长段黑路,她便求李向民陪她一起去。李向民没有推辞,爽快地陪女房东去了诊所。
这件事以后,许晓平对他的态度渐渐热情起来。得知他每天不吃早饭,她说:“这怎么可以呢?时间长了会把身体糟蹋坏了的呀!从明天起我多做一点,你就跟着我吃。”许晓平的语气温柔而不容抗拒,这让远离家乡、一直都感到孤独难过的李向民不由得心里一暖!
大四开学不久,在许晓平的提议下,李向民爽快地与她结拜成“姐弟”。结拜之后,许晓平尽起了“姐姐”的义务,房租、餐费全免了不说,还给“弟弟”买了西服、手表、BP机和自行车……随着这个“姐姐”对自己越来越热乎,李向民在感到惶惑不安时,也隐隐地有着一丝说不清的期盼。直到有一天,两人跨越了不该跨的线。
因为同许晓平之间已经跨过了那道防线,几天过后,正值青春期的李向民竟身不由己地躁动起来。而许晓平好像猜出了他的心思,很快就找借口再次制造了深夜独处的机会,他们又有了第二次、第三次……时间一久,李向民不仅习惯了与许晓平的关系,甚至真的对她有了一份“恋情”。而许晓平对李向民越来越痴心,对他的照顾也越来越无微不至。那时他已经考上了研究生,课业并不繁重,天天窝在出租房和许晓平耳鬓厮磨。
就从这个暑期开始,李向民和许晓平的关系在当地成了完全公开的事情。一个周末,许晓平的丈夫马涛过来索要孩子抚养费时碰到了李向民,喝了酒的他找茬说:“你他妈的当心一点,她现在还是我的老婆!”李向民一直都惧怕许晓平的丈夫会突然出现,哪晓得还真的出现了。
李向民和身为有夫之妇的中年女房东之间有男女私情的事情传到了研究生院,李向民的指导教授钱云飞也从一个学生口里听说了这事,但他根本不相信。
钱教授组织了一个新的环保课题组,李向民是课题组成员之一。因为时间紧,大家全都连续加班,吃住都在实验室里。到了第三天晚上,许晓平突然找到了实验室,发现实验室里还有三个女同学,她激动地将李向民拽了出去。钱教授被气坏了,当即让门卫把她“请”了出去。钱教授严肃地责问李向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向民无地自容,有了分手之意。此后,钱教授坦诚地劝李向民:“你为了自己,也为了她,都应该当机立断,悬崖勒马,斩断这段感情。”可李向民总是态度含糊地敷衍着。
在这段纠葛中,其实很难断言是谁的过错。许晓平出于同情爱上李向民,李向民因为孤单接受了许晓平,在人生的某一个时期,他们也许是真诚相爱着的。如果没有爱情,许晓平不可能倾其所有供李向民读研;如果没有爱情,李向民不可能自愿与许晓平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从某种意义来说,这份爱情是不应该被轻视的。但错误还是发生了。巨大的年龄差异,悬殊的教育程度,迥然不同的生活背景,这些都注定了他们之间的爱没有结果。且爱且珍惜,但有时爱也需要理智和克制。
作者:朱金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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