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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三尺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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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书共读:《借山而居》
郭睿之 |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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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是中国道家哲学思想。意思是说闲逸潇洒的生活不一定要到林泉野径去才能体会得到,更高层次隐逸生活是在都市繁华之中,在心灵净土独善其身,找到一份宁静。
无独有偶,有人选择在这高度文明,错过一则新闻都怕与社会脱节的21世纪中借山而居。
山是终南山,屋子是租来的,20年4000元。偶有朋远方来谈笑鸿儒,闲日里与鸡鸭作伴,写诗作画自娱。如此借山而居,不知有汉,无论魏晋。这个人叫冬子,是个诗人,也是画家。他说诗意地存在着比写诗更重要,写诗和画画是“诗意的存在着”之外的需求,比如“存在”。
很多人说他是“终南山隐士”,但他不以为然,他对隐士的理解超脱常人。他说隐者,是哲学层面的,不进则退,以退为进。一个农民过简朴的生活就不能是隐,那是无路可进。而“士”必须是有名的“士”,《易》曰:“天地闭,贤人隐。”士应该是贤者。他不敢自称贤者,也无谓隐士。他说他只是不喜欢都市繁华,对所谓的“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的说法也不苟同,认为这是自圆其说的药而已,繁杂和琐碎的环境是针,只要扎你,疼痛神经就会有反应。内心憧憬隐逸的人很多,但能做到“隐于野”的人极少。就好比一个人的爱情最终没有结尾,相爱的人离其远去,然后用“不求天长地久,只在乎曾经拥有”这样的话来给这些有遗憾的或者无法释怀的需求,说出一个安慰的声音。
而冬子,他说他骗不了自己。所以他选择随心而去借山而居。
住山的生活会遇到很多现在人们早已远离的问题。比如生活环境中经常出现各种动物,比如蛇。生活条件差,没水没电还没信号。佛教里说不破本参不住山,不是罗汉不闭关。不是所有人都能忍受这样的生活环境的,很多人问他说:“若亦有隐世之心,然而茫茫终南,不知还有屋舍否?”他回复:“若有隐之心,处处皆终南。”他并不建议大家随意效仿,一定要问清楚自己内心,因为“锄头握手里,烈日扛肩上”、“床底下,门后面”、“霉变”、“潮湿”、“漆黑一片”,随便一个都能将你打败。
所以,能像冬子那样借山而居如此欢乐者也难有后来者了。写生写诗也写文章,他将所观所想写成了一本书,书名就叫《借山而居》。这是睿之笔记有书共读的第四本书,我已经看了几篇,很有意思,与君共享。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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