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南住了半个月,正准备回上海时,接到朋友的短信,让帮助再买些麝香——她的孩子前几年诊断为脑瘤,这两年一直在吃四川一位老中医的药,效果还不错。方子中需要少量麝香做引药,每次都是请皇甫从河南寄过去。
皇甫是杜盛兴的后人。协盛全、杜盛兴等都是发源于博爱(古属怀庆府辖)的中药老字号,以经营四大怀药起家,杜盛兴后以经营麝香等细料药为主。解放前许多中药店,包括同仁堂、雷允上等,配方制药时用的麝香均以使用“杜字香”来证明自己的选料优良。听皇甫讲过,他的祖辈与叔伯原来都在杜盛兴的麝香庄负责收购、加工和经营。
来到皇甫的药房,开始看了些麝香不是太满意,皇甫提出临时开剥几个毛壳让我来选。
几个毛壳麝香,从色泽上看应该是存放时间较久了,原来的帖的标签上,大的是30多克,小的是10多克,现在称起来均折损了不少。
麝香仁的干度很好,当门子也比较多。这次没有用火灼烧,但取极小一粒碎屑在舌尖品尝,辛、苦的味道沿着舌边向后传递很明显,拈过麝香的手指,味道几个小时后还明显存在。
拣去脱落的毛,初步分离好的皮膜和子、仁
这样闻起来的麝香仁并不香,反而会略带些臭味,但经过稀释、加工后会有特殊清香。传统认为孕妇不能闻麝香,否则会引起流产。前年有一次我在皇甫处称麝香时,他的儿媳正在孕期,我们在打开盛放麝香的瓶子前,他就朝房间外大声喊:“不让让***往这边过来,我们在称元寸!”
小帖士:麝香为雄麝的肚脐和生殖器之间的腺囊的分泌物,干燥后呈颗粒状或块状,有特殊的香气,有苦味,可以制成香料,也可以入药。麝香是配制高级香精的重要原料。古代文人、诗人、画家都在上等麝料中加少许麝香,制成'麝墨'写字、作画,芳香清幽,若将字画封妥,可长期保存,防腐防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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