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艳惊人出汉宫,红颜命薄古今同。
君王纵使轻颜色,予夺权何畀画工?
这首诗是林黛玉《五美吟》之《明妃》,《红楼梦》中大量用典,借古讽今。这首诗究竟如何理解呢?“曹雪芹”借薛宝钗评诗进行了引导,原文写道:
“做诗不论何题,只要善翻古人之意。若要随人脚踪走去,纵使字句精工,已落第二义,究竟算不得好诗......今日林妹妹这五首诗,亦可谓命意新奇,别开生面了。”
薛宝钗说作诗要“善翻古人之意”,也就是要颠覆传统观念上的意义。黛玉的《五美吟》符合宝钗的观点,都“命意新奇,别开生面。”
“曹雪芹”设置了独特的诗词观,黛玉这五首诗注定不能按照常规理解。《明妃》一诗表面看来,以王昭君出塞和亲的事迹,讽刺汉元帝把评定标准交付给画师,致使美人流落异乡。可是,这肯定不是曹公真实用意。
《红楼梦》“字字看来皆是血”,作者借古喻今,《明妃》究竟怎样才能和《红楼梦》主旨联系起来呢?
《红楼梦》的主题是记述清初几代帝王皇位传承中的故事,其时间跨度为120年。从努尔哈赤建立后金前一年的乙卯年(1615年),到雍正驾崩的乙卯年(1735年),历经五代。
书中多次强调“五代”意识,正是要把人们的视线吸引到清初五代皇帝身上。详见青溪前期文章《红楼梦写哪个朝代的故事?曹公用一个年份说清楚,答案在贾敬身上》《贾敬之谜:“乙卯科”根本没有会试,曹雪芹的假话你看懂了吗?》。
古代有昭穆制度,就是古代宗庙的排列次序。郑玄解释为:“自始祖之后,父为昭,子为穆。”始祖在宗庙中居中,其子孙分别排列左右。左为昭,右为穆。祭祀时,子孙也要按昭穆排列行礼。
《红楼梦》第五十三回《宁国府除夕祭宗祠,荣国府元宵开夜宴》中就有一段有关昭穆的描写:
只见贾府人分昭穆排班立定,凡从'文’旁之名者,贾敬为首;下则从'玉’者,贾珍为首;再下从'草头’者,贾蓉为首。左昭右穆,男东女西。
林黛玉的《明妃》既然不能从常规角度理解,就得另辟蹊径。
明妃即王嫱,字昭君。从昭穆制度解析,“昭君”隐指宗庙顺序为昭的皇帝。
古代文化中有以美人喻君王的先例,“王昭君”这位美人被“曹雪芹”借来影射皇帝。这种用法确实彻底颠覆了以往所有关于昭君出塞的诗词的意义了,符合《红楼梦》原著设置的伏笔。
按照清初皇帝排列顺序,努尔哈赤在正中,皇太极和康熙位于昭位。
《明妃》以“昭君”出汉宫开篇立意,汉宫影射清宫。以美人喻君王,昭君离开汉宫映射的“昭君”皇帝是谁呢?
北京石景山出土过一具龙袍干尸,墓穴中有康熙通宝,青溪推测他是流落宫外的康熙皇帝。详见拙作:
《红楼梦暗写皇帝逃离皇宫,他葬在哪里?石景山龙袍干尸或许是答案》
《康熙晚年迷恋皇位不放权?脂砚斋一句诗揭秘真相,燕山仍在窦公无》
《永忠看完红楼梦作诗一首,他哭悼的曹侯是谁?揭秘康熙驾崩之谜》等
综上以上分析,《明妃》一诗的意义如下:
“昭君”,是序位在“昭”位的康熙皇帝,“明艳惊人出汉宫”一句暗写康熙帝离开皇宫。
“红颜命薄古今同”,“古今同”便把昭君的故事拉入“曹雪芹”所处的时代,即清朝。“红颜”表面指美人,此处借喻皇帝。这句诗的意思是说自古至今,许多皇帝的遭遇大致相同。
康熙帝于五十六年颁布的一道上谕中曾经历数几代创业明主,他说:
昔梁武帝亦创业英雄,后至耄年,为侯景所逼,遂有台城之祸;隋文帝亦开创之主,不能豫知其子炀帝之恶,卒致不克令终。又如丹毒自杀,服食吞饼,宋祖之遥见烛影之类,种种所载疑案,岂非前辙?
梁武帝、隋文帝、宋太祖等人开国建业,立下丰功伟绩,可是他们晚年结局都很凄惨。梁武帝饿死台城;隋文帝被太子杨广算计没能善终;宋太祖烛影斧声死得不明不白。
康熙帝以这些君主的遭遇为前车之鉴,想要避免类似遭遇。
历史记载中的康熙帝没能躲过生关死劫,康熙驾崩成为清初谜案之一。西洋教士马国贤在日记中记录了当时的情形:
1722年12月20日(阴历11月13日),晚饭后我在皇上舅父的屋子里正和安吉洛神父聊天,我听到一种低沉连续的嘈杂声,仿佛是夹杂着从皇宫中传出来的一些声音。
由于了解这个国家的内风俗,我立即把门锁好,并对我的同事说,不是皇帝死了,就是北京爆发了武装叛乱。为了证实我自己关于动乱原因的猜测,我爬到离寓所墙上。
这墙位于一条大路旁边,我惊讶地见到无数骑兵互相谁也不说话,正向各个方向狂奔。我终于听到在我脚下有几个人说,康熙皇帝驾崩了。
根据康熙五十六年的上谕,他对朝局的发展动向一直有预测。他一直在谋划着顺利传承皇位,他应该同时做了应急方案康熙六十一年“驾崩”的不是康熙帝本人,而是一个替身。
康熙帝这位“昭君”设计逃离皇宫,最后身穿龙袍葬入石景山。
“好知青冢骷颅骨,便是红楼掩面人。”第十三回《风月宝鉴》出世,有脂批脂砚斋发出这样的感慨。“红楼掩面人”指的是紫禁城中晚年以泪洗面的康熙帝;“青冢”即昭君之冢,这里所指的却极有可能是指石景山龙袍干尸的坟墓。
石景山的特点是“所负青色”,龙袍干尸把墓穴选择在这里,一要对应景陵的“景”字,二要对应“青冢”的“青”字。
“青”“景”即含有“清朝景陵”之意,石景山龙袍干尸有更多线索指向康熙帝景陵,他的真正身份极有可能就是康熙皇帝。
龙袍干尸和《红楼梦》处处相互关联影射,他们精心安排这一切,只为等待后世之中,能够真相大白于天下。
结语
林黛玉《明妃》一诗,尽翻古人之意,以王昭君的遭遇映射康熙帝晚年的不幸。他遭遇政变逃离皇宫,死后虽然身穿龙袍,却只能草藏,这是一代帝王的悲哀。
思考
“君王纵使轻颜色,予夺权何畀画工”导致“昭君”出宫的画工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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