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一个好梦
邓笛/文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明晃晃的阳光,照射在窗子上面,啁啁啾啾的鸟声,从楼外的树上传来。但我却仍然沉浸在甜蜜美妙的幻觉之中,不舍得那美好的梦境离去。
人都有做梦的经历,梦中有幸福的事儿,也有可怕的遭遇,一般都是稀奇古怪的,尽管当时在梦中感到像真的一样,会惊恐,焦虑,兴奋,激动,但醒来想想都觉得好笑,尽是些荒唐的事儿。也有些梦颇有条理,逻辑性很强,若是发生在现实世界也一点儿不会让人感到奇怪。这些梦最具欺骗性。有时,人头脑中的事情多了,发生点混乱,就可能会把梦中所见的与现实中碰到的事搞混。我曾经一口咬定我和妻子一起去超市买过两瓶色拉油,后来证明这原来是我梦中的经历。
其实,以往在现实中经历过的事情,现在想想也如同梦中所见一样,一样的看不见,摸不着,成为了过去。人生真的就是一场梦。将人生看作一场梦,是古今中外一种很普通的思想。我们的诗人说:“浮生若梦”,“世事一场大梦”;英国的诗人莎士比亚也说:“We are such stuff as dreams are made on, and our little life is rounded with a sleep.(构成我们的材料也就是构成梦幻的材料,我们短暂的一生,前后都环绕在沉睡之中。)”
一个会做梦的人实际上就等于延长了自己的生命,一个会做噩梦的人就是给自己的人生增添了不幸,而一个总是美梦不断的人也就多享受了几份人间的幸福。一个白天靠贪污收贿而吃香的喝辣的人,如果夜里时常梦到大牢、手铐,怕也不能说是一个幸福的人;一个白天廉洁奉公而吃了许多苦受了许多累的人,夜里睡觉踏实,时而梦到好事,这人也不能不算是一个幸福的人。在这一点上,我就算是一个非常幸福的人,我似乎非美梦不做,常在梦中笑醒,不是彩票中奖、股票升值,就是儿子考上名牌中学、自己做了好事受人尊重……想想那些白天通过不正当手段获得良好自我感觉、而到了夜里就要承受噩梦折磨的人,我的这种幸福倒似乎更加实在。
浮生若梦,一切身外之物最后都不是你的,留给你的只是一场梦。
让我们做一个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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