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的小情调很喜欢,听着音乐,思绪被带进另外的景致里。
前些日从金堂回成都的路上,太阳远远地挂在枝头,像个红灯笼,秋天很快就过去,有些稻田还没有被收割,还好今年此景此色没有错过。
好像不是写酒的叙述,就以一杯青梅酒,那般酸甜辣的味感回到正题。农忙时节,父亲田里劳作之后总会小酌一杯,没有尝过酒,被那股甜甜的酒香诱得不行,有一天忍不住了,恳请父亲让舔一下,舔完后,父亲问:什么感觉,哪时候形容不来,只能告诉父亲不好喝。
其实第一次舔酒的感觉还记忆尤新,辣了之后嘴里味觉饱满还有回甜,说不上喜欢也不讨厌,只是奇怪为什么那么多人喜欢喝酒。
父亲不在的时候,真想知道喝酒时是什么感觉,像喝水一样猛喝一口,结果到喉咙处难以下咽就吐了出来,酒真难喝呀,可为什么他们说酒是好东西。
后来山城啤酒进入家里的小卖部,父亲开了一瓶,倒了小半碗让尝尝,始终不懂父亲为什么会让尝酒,接过来就喝下了,没有先前的记忆中的苦辣,淡淡的酒香喝起来味感不辣不甜,啤酒还不错,还是谈不上喜欢。
小学毕业的时候开茶话会,家里还开着小卖部,带了4瓶啤酒和小伙伴分享,才知道原来喝了酒会红脸,头还会晕,有点小紧张,大家都红着脸,大家都不明所以。
初中和高中记忆中没有酒的记忆,却满是青涩奋斗的记忆,再调皮始终也没有喝过酒,可能是不管怎样要对得起老师,不会让他失望的,转变自己同时要带动周围的人,要走出这个山坳,不能和她们一样,玩着始终努力学习着。
上了大学,来自青海的姑娘,她把洒脱和随性带进了寝室,不管她怎么玩世不恭,始终觉得她活得真好,活得真实不做作,活得现实。
不开心搬个音响在阳台就可以摇摆,大家提着啤酒瓶聊到不想睡觉,讲着最真实的话,大方地讲出来自小地方的自卑,生活费不高,衣服也不是名牌,分别的时候又是一顿离别酒,她们带着最真的祝酒词,未来不管怎样,都必须带着积极向上的韧性做根弹簧能曲能伸。
柯桥去上班,第一天就是一顿应酬酒,从没有上过那么大的圆桌,没有吃过小青龙,第一次离家那么远,喝着不情愿的酒,居然哭了,跑到厕所哭得稀里哗啦,是看见或者感觉到了什么,很快擦干眼泪继续回到圆桌前。
多年之后,朋友相聚的每一个场合都少不了酒,有少许酒精过敏,也会小酌一下,喜欢酒的小情调,每个人都会对于每一类事物有记忆,在这里给叙述出来。
后来要招聘几个销售,在面试的环节中,有人提出来不会喝酒,感觉这是一个考题,认真地思考一下,不胜酒量的自己,还真喜欢那一饮而尽的洒脱干脆,端着酒杯说着差强的语言,因为喝得少,给人倒酒的时候,不敢多倒,因为酒真不好喝,怕倒多了,人家喝醉或者认为是负担。
记得一句词“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这句是把来宾的领导和团队都夸的词,一次也没有用过,用得最多的就是“少喝点,少喝点,都随意”,很多饭桌过后,大多没有记忆,下次遇见,也大多不好以“我们一起吃过饭,一起喝过酒”往事提出来,因为酒桌上除了某人喝醉便没有对某人太多的记忆了,除非大家真正的同频链接。
有次,几杯后,醉得上了洗手间,洗脸抬头,镜中的自己,把自己吓一跳,两眼空洞,恰是一个平面非常非常陌生,眨了眼睛问她:
“你是谁?为什么看起来非常像我?”有一个声音划过脑海“我是你,我是你峰回路转的阴影”,而我却笑了,喝醉的自己,连说话都这么文艺范。
始终想找几个人,一起喝一杯,能喝的人喝够,不能喝的人,一瓶啤酒当茶喝,但是气氛要对,所有的心酸苦辣,随着酒及时吞吐,也可以不说,静静地听别人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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