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人生如初见
是不是,所有美好都会停留
2021年9月20日记,前言
在教室复习累了,随便翻了一页纸写一些诗词。不知不觉写到“十年生死两茫茫,不.8思量,自难忘……”每次写到这首词,都能想起来高一的时候班里几个同学争一本《苏东坡词集》。刚好那段时间有一首流行歌曲的歌词唱过“不思量,自难忘”,于是全班同学都会背这首词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便以顾言和千绗为名,回忆他们的故事。
2018年11月,高三
又立冬了。
顾言站在教室门外,倚着门槛,望着夜空。身边的女同学轻声哼着古风的歌谣,“与你若只如初见,何须感伤离别……”
人生若只如初见。
2014年9月,初二,入秋
听说,千绗是因为顾言而改变的。
千绗很傲娇,她家里很富足,从来不用考虑过自己未来要干什么。她只想混个初中毕业证,随便找个工作,平平庸庸过一生。
她游手好闲,学习散漫,成绩倒数,跟着一群“社会人”四处游荡,抽烟、喝酒,染五颜六色的头发,耳朵上、脖子上、手腕上、甚至脚踝上,都挂着金属做的圈圈链链,活脱脱老师们口中的“不良少年”。不过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在天不怕地不怕的岁月里自命不凡,放浪不羁。
而这一切却因为顾言改变了模样。
她看着顾言那双明亮又清澈的眸子,一身诗意,风度翩翩,满满的少年感。
原本两个世界的人就这样相遇相识。
顾言说:“我不喜欢你那个样子。”
哪个样子?不过是放荡轻浮,无规矩无教养的样子。
千绗便不再喜欢那些奢侈华丽的衣服,不再整一些奇奇怪怪的发型,也渐渐和以前的“狐朋狗友”断了联系。她慢慢改变着,穿着变得简单大方,高高的马尾格外青春洋溢,和班级里的同学们一起看山河辽阔,度人间烟火。
她开始读书。她喜欢卓文君。她对顾言说:“如果有一天你要离开我,我一定要写一首诗把你拐回来!”
皑如山上雪,皎如云间月。
顾言也听旁人说过,她愿意为你改变自己,一定是真爱。
其实,真正的爱,是喜欢你的每一个样子。
我见过你的悲伤,看过你的落魄,感受过你的迷茫,体味过你的快乐,但依然喜欢你啊。喜欢你,只是因为,你是你。
2017年9月,高二,入秋
十五六岁以后 ,千绗考上了高中,选择了美术专业,她画画很好,父母给她报了艺考培训班,去了省城 。
而顾言继续在本地的高中读书。
两个人的联系便越来越少。
顾言很喜欢在同学面前讲起任何与她有关的事。
顾言说,她很漂亮,他把她的每一张照片都洗出来收藏着,想她的时候就拿出来看看。
顾言说,她很好,愿意为自己而改变,对生活不再苟且,对学习不再厌恶,对远方有了希望和憧憬。
顾言说,他们说好了大学要考一个城市,要一直在一起,他还说,要请全班同学喝他们的喜酒……
后来顾言喜欢上了写诗。他写的最多的就是陆游的《钗头凤》。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2019年5月,高考前一个月,初夏
《七月与安生》热播,那首甜甜的主题曲也在校园里流行。
“七月的风,八月的雨,卑微的我喜欢遥远的你……”
顾言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只重复着这一句。
“你还喜欢着?”朋友问他。
他长叹了一口气,亦调侃,亦苦涩,亦遗憾。
“我们半年前就分了。”
一句话似乎回答了似乎什么也没回答。
他去班里寻找了一番,找到了那本同学们传阅了三年的《苏东坡词集》。
“还是苏轼写得好啊,豪放洒脱,你看纳兰容若,'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太伤感了,不喜欢……”
2018年11月,高三,立冬
所有的思恋,在时间的流逝的和长期的异地中一点一点消磨殆尽。
因为要高考,学校不允许他们带手机。顾言没有办法天天陪千绗打电话、聊天。
那晚班里传八卦:顾言和他对象分了。
?!
听说是千绗提的。
为什么?
不知道。
所有的誓言与希望,思念和喜欢,都碎了。
是她不想打扰他学习吗?是她在城市里遇到了更喜欢的人吗?是她觉得异地太难坚持不下去了吗?还是她以为顾言不喜欢她所以才不跟她打电话了吗 ?
千绗怎么想,谁也无从得知。未经他人事,莫猜他人心。
而顾言整理了关于千绗所有的东西,她的照片、她的动态、他给她写的情书、她给他织的围巾……他什么也没扔,什么也没删除。他把那些物情书和礼物放在一个盒子里,压在衣柜的最底层,把手机里的照片和文字整在一个文件夹里,设了密码,放在某一个地方永远也不点开。
2020年1月 ,大一,新年
顾言发了一条动态:
在不敢让爸妈发现的年纪尝试早恋,却又在可以光明正大的时候没了那个必须有的人。我好像理解父母和老师为什么不让我们早恋了,并不全是因为影响学习,毕竟,太早地触碰感情,太早地心酸,太早地看淡了一些事。而当到了父母同意谈恋爱的年纪时,却再也没有当时偷偷约会写情书的冲动了,谁走谁留再也没有大起大落。
我能再看你一眼吗?我站远点也行。
以“怡然”之名,寻一自得之人
原创 | 念雪
图片 | 网络
编辑 | 念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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