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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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流年蜿蜒
一曲《流年》,在秋天的夜里单曲循环,时间的节奏从无变化,往事翻箱倒柜。
很多年前,在网盘里写字,单纯地写,不为他人计不为稻粱谋。
她走近我,相互没问过生平,凭着空间简素的概念,一切就定格于斯。
第一次聊过之后,那个话题没再重复,凭着直觉,且行且珍惜。
不刻意,在时间的推进中,她告诉我网名之外的名字。我记得高中英语老师说,名字不过一个代号而已。她叫什么名字,她还是我们初见时候的她——小西。
谁曾说过,走得太近,是一种灾难。
许多人的交情起于欣赏,滥于掏心掏肺交换内心的秘密,终于越来越扯不清的是非曲直。我与她,熟悉了很多年,并不曾落入俗套。
我们都是把现实与网络分得很清楚的人,以至于十年之后,我们依旧停留在默然相爱,寂静欢喜的状态。
关系简单,所以快乐。
朱光潜说,人生真正的美,不是只有万千红紫,也不是万水千山,而是静守初心,从容独行。
大概,安然一隅更能体验生命的维度。
12年夏季,她随团去九寨。
从温州飞抵蓉之前,知会过我。
之后的一周时间,她就在我的城市,走过我熟悉的街道。
我在屏幕后,看着她在锦里、宽窄巷子倩影憧憧,她的脚步踏着我昔日的脚步,那一刻,那么近……
知道她去了九寨,公司也发九寨专线,几乎每一刻都有那条线的信息反馈回来。
夏季暴雨频繁,经常性出现山体滑坡,她进沟次日,就出现了地质灾害。线路中断,交通暂时瘫痪。
我的办公室就在23楼靠窗的位置,坐在窗前,手里的签字笔一下一下在自己的腮边敲打着。
计调与前方导游连线,沟里的灾情消息不停传入我的耳膜。身在此处,心却在千山之外。
反复拨打她的电话,发消息,杳无回音。那种焦虑,至今难以忘怀。
后来,终于联系上,她跟的飞机团。那种如释重负,让人虚脱一般。
我只知道08年地震之后,一个山东的姑娘和亲人为我如此担忧过,那姑娘曾发誓不再出现于网络,因为担忧我的安危,她食言。
四年之后,我真正饱尝了那种滋味,不是为相依为命的亲人、相爱甚笃的朋友,而是为一个素昧平生的女孩。那是我第一次为她揪心。
在彼此平安的时候,没有尺寸去丈量彼此内心的分量,在危难的时候,感觉会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告诉你。
那天,在机场候机。有那么一刻,希望飞机失事。
我并不确定是否还会遇到人,可以不愠不火再走十年。
当航班载着一百多人冲上云霄,看见天空的纯净,心智的折磨,那一刻得到豁免。
意识到谁重要的时候,也是最痛的时候,更是生命最丰盈最饱满的时候。
喜欢和痛,是成正比的,一点不假。喜欢到极致,是一种盛大。
原来聚散离合的流动才是常态,“前水复后水,古今相续流”。有去有来,常念常新。
没有新旧更替,没有补给,会陷入虚空和滞沉。
生命的推进过程中,总有人来和你把日子过成旖旎的风景,总有一些人让自己成长,总有一些事让自己开悟。这些遇见,都是生命的必然。
她心存善念,见谁都美好,没有小性子,没有追求个性的狂热,给人永远温润如水的感觉。
多年来,我们之间没有纠葛,没有是非,没有特别近,仅有的,都是彼此带给彼此的快乐。
记得她曾说:没有人在我跟前挑拨离间,因为我们之间没有裂缝。仔细想想,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在我面前有过非议。不是各自美好到无非议,而知彼此之间这份感情,有简静深处的繁茂,又有平淡如水的无澜。
人与人的相处之道,大概这是最合适的状态,越简单越快乐。
我们都是秋天的孩子。每一年日历接近时,都会很期待这个日子的到来。这个平常的日子,是属于她的,因为她的存在,这个日子对我有了特别的意义,变得很期待,不容遗忘。
这个深秋的夜里,单曲循环《流年》,复古的钟摆又在继续时间的仪式,我听见年轮拔节的声响……
再有5个小时,就是你的生日。
亲爱的,我没有什么可以献给你的了,那就在夜虫的唧唧声里,继续煮字取暖:
流光易逝,惟愿你生日快乐,天天快乐,安暖无忧。
· end ·
编辑 | 尹晚词
图 | 网络
作者简介:
湛蓝,她依旧,滚滚红尘中,守一颗素心。是有执念的人,文字是染上的一种病,不可救药地喜欢,孤独也好,寂寞也罢,终归有趣。
你以双眸燃烧我的诗句,我以苦修等待天涯的相逢。把我的思念寄给你吧!就以月光为筏,以清风为摇橹,划进你冬意深沉的梦想......在长江浩流的梦境中,在雾霭重围的日子里,我是一枚小小的舟子,从未停止向彼岸的你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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