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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诗,是人们吟咏一年十二个月的诗。这种吟咏是把一年十二个月按顺序逐月进行,在吟咏中描写叙事,或议论抒情。
正月歌 春风尚萧条。去故来入新,苦心非一朝。折杨柳。愁思满腹中,历乱不可数。 二月歌 翩翩鸟入乡。道逢双飞燕,劳君看三阳。折杨柳。寄言语侬欢,寻还不复久。 三月歌 泛舟临曲池。仰头看春花,杜鹃纬林啼。折杨柳,双下俱徘徊,我与欢共取。 四月歌 芙蓉始怀莲。何处觅同心?俱生世尊前。折杨柳。捻香散名花,志得长相取。 五月歌 菰生四五尺。素身为谁珍?盛年将可惜。折杨柳。作得九子粽,思想劳欢手。 六月歌 三伏热如火。笼窗开北牖,与郎对榻坐。折杨柳。铜瓯贮蜜浆,不用水洗溴。 织女游河边。牵牛顾自叹,一会复周年。折杨柳。揽结长命草,同心不相负。 八月歌 迎欢裁衣裳。日月流如水,白露凝庭霜。折杨柳。夜闻捣衣声,窈窕谁家妇。 九月歌 甘菊吐黄花。非无杯觞用,当奈许寒何?折杨柳。授欢罗衣裳,含笑言不取。 十月歌 大树转萧条。天阴不作雨,严霜半夜落。折杨柳。林中与松柏,岁寒不相负。 十一月歌 素雪任风流。树木转枯悴,松柏无所忧。折杨柳。寒衣履薄冰,欢讵知侬否? 十二月歌 天寒岁欲暮。春秋及冬夏,苦心停欲度。折杨柳。沈乱枕席间,缠绵不觉久。 闰月歌 成闰暑与寒。春秋补小月,念子无时闲。折杨柳。阴阳推我去,那得有定主? 唐人李贺也写有《十二月乐词》,在格式上总体继承了南朝乐府的体式,由十三首联章,但句式变为或整齐的七言、五言,或是三、五、七言杂出;每首或四句、六句,或七句、八句、九句、十一句;押韵也如唐之歌行体古诗的方式,没有遵守《月节折杨柳歌》的体制,这反映了由乐府歌诗向文人拟乐府的演变,如《河南府试十二月乐辞并闰月》: 正月 上楼迎春新春归,暗黄着柳宫漏迟。 二月 饮酒采桑津,宜男草生兰笑人。 三月 东方风来满眼春,花城柳暗愁杀人。 四月 晓凉暮凉树如盖,千山浓绿生云外。 五月 雕玉押帘额,轻縠笼虚门。 六月 裁生罗,伐湘竹,帔拂疏霜簟秋玉。 七月 星依云渚冷,露滴盘中圆。 八月 孀妾怨长夜,独客梦归家。 九月 离宫散萤天似水,竹黄池冷芙蓉死。 十月 玉壶银箭稍难倾,缸花夜笑凝幽明。 十一月 官城团围凛严光,白天碎碎堕琼芳。 十二月 日脚淡光红洒洒,薄霜不销桂枝下。 闰月 帝重光,年重时,七十二候回环推。 拟李长吉十二月乐辞 元 吴景奎 正月 麴尘丝拂晴波暖,霁霭空蒙烧痕浅。 二月 青皇宫中花鸟使,沓翠霏红教莺语。 三月 紫箫吹月棃花老,碧云冉冉迷芳草。 四月 轻红流烟香雨足,新槐影转构栏曲。 五月 网轩绿艾悬飞虎,菖蒲花青海榴吐。 六月 冰山珑璁间瑶席,水拍银盘漱寒碧。 七月 凤凰枝头一叶飞,碧疏朱缀生凉颸。 八月 苹风夕起凉思多,新愁旧恨生浓蛾。 九月 黄金花开香满把,烟草荒台谁戏马。 十月 小春一花西月黄,缟衣美人吹暗香。 十一月 八姨手持榑桑枝,海天冻合青玻瓈。 十二月 琼芳销歇年华改,青鸟无音隔瑶海。 闰月 若华煌煌萦日驭,气朔盈虚积馀数。 在唐五代,后世发现的敦煌歌辞,收录于《敦煌曲子词》中的,有《十二月相思》,它的出现,可以看出民间歌曲对文人词曲创作的影响。同时它也是词曲“十二月诗”出现的先声。 五更转和十二辰都曾牢牢掌握在禅家手中,只有十二月诗一开始就掌握在文人手上与民歌中。内容上下面从五个方面整理:反映社会生活、山水风光、农业生产、闺怨恋情、宣传新生事物。 (一)反映社会生活 一年十二个月,都与人们的生活息息相关,十二月诗从各个角度来反映社会,揭露黑暗,这是十二月诗的精华,不能把它当文字游戏看待。 长工苦 年头一过正月中,缺吃少穿两手空, 长工苦到二月中,破旧衣衫收收拢, 长工苦到三月中,清明时节雨濛濛, 长工苦到四月中,手拿铁鎝在田中, 长工苦到五月中,耘稻耥稻臂膊痛, 长工苦到六月中,烈日炎炎实在凶, 长工苦到七月中,秋长季节仍无空, 长工苦到八月中,东家娘娘手段凶, 长工苦到九月中,割稻捆稻在田中, 长工苦到十月中,牵砻打米强劳动, 长工苦到十一月,敲冰淘米在河中, 长工苦到十二月,锄头铁鎝交给老相公, 春节农家乐 爆竹声中一岁除,摆起案棹香一炉; 长工爱转过新年,头家送到大门前; 桃红又见一年春,老辈牵男又带孙; 阿爸食饱分年钱,阿哥食饱拉胡弦; 正月初一拜新春,大大细细就出门; 正月初二转外家,甜粄鸡臂手中拿; 正月初五酒肉空,家家耕田大用工; 元宵灯火红又红,大家上街看迎龙; 春节嬲得系轻松,菜花满开出南风; 正月哩来喜洋洋,贴起门神体面光, 二月哩来百花香,四处整田播禾秧, 三月哩来好春光,四处禾秧又讲长, 四月哩来月季香,四月人家闹饥荒, 五月哩来夏日长,五月五日是端阳, 六月哩来莫慌张,六月大暑禾又黄, 七月哩来谷满仓,畨禾莳撇好嬲凉, 八月哩来桂花香,八月十五嬲月光, 十月哩来莫慌张,十月立冬禾又黄, 十一月来谷满仓,家家粜谷来买糖, 十二月来莫落霜,老人细子聚一堂, 花灯跑竹马歌 正月跑马正月正,来到贵府送红灯, 二月跑马贵府游,主东才郎把书读, 三月跑马桃花开,主东今年大发财, 四月跑马插秧禾,主东家里喜事多, 五月跑马划龙船,张灯结彩江边玩, 六月跑马天气热,主东凉扇使明月, 七月跑马望天河,牛郎织女弄金梭, 八月跑马桂花开,开在蟾宫人人爱, 九月跑马是重阳,满山遍野菊花香, 十月跑马小阳春,主东是个有德人, 冬月跑马雪花飞,主东贤惠又好客, 腊月跑马腊梅花,主东富贵实可夸, 喜连天来笑连天,道谢主家走一遍, 花灯旱船歌 正月里来是新春(呀划啅),我坐小船到东京(花花啅);东京城里玩花灯,李逵元宵闹东京。(呀划啅,花花卓,呀啅花啅呀划啅吔,小小的船儿,撑下了江吔嘿嗬!) 二月里来龙抬头,我坐小船西京游; 三月里来是清明,我坐小船到北京; 四月里来四月八,我坐小船到南京; 五月里来是端阳,我坐小船下四川; 六月里来天炎热,我坐小船到湖北; 七月里来七月七,我坐小船到山西; 八月里来是中秋,我坐小船到商州; 九月里来是重阳,我坐小船到南阳; 十月里来小阳春,我坐小船到郧西; 冬月里来大雪飘,我坐小船到灵宝; 腊月里来整一年,我坐小船都玩遍; (二)山水风光 十二个月气候不同,使的山水风光月月不同,十二月诗描绘了这些旖旎风光,风花雪月以及美丽的山水果木。 十二月小花名(对花名调) 正月里,正月正,什么花开迎新春? 二月里,二月二,什么开花起苔儿? 三月里,三月三,什么开花叶子尖? 四月里,四月四,什么开花一身刺? 五月里,五月五,什么花开撵端午? 六月里,六月六,什么开花头对头? 七月里,七月七,什么开花在水里? 八月里,八月八,什么开花象喇叭? 九月里,九月九,什么花开做甜酒? 十月里,十月十,什么开花正当时? 冬月里,冬月冬,什么开花半天空? 腊月里,腊月腊,什么开花撵腊八? (三)农业生产 十二个月与农业紧密相关,因此十二月诗有部分专门写农业生产和农时谚语。 十二月摘茶歌 正月摘茶是新年,借道经过看茶园, 二月摘茶茶发芽,手扳茶树摘新茶, 三月摘茶茶叶青,姐在房中绣手巾, 四月摘茶茶叶黄,姐在房中看情郎, 五月摘茶茶叶浓,茶树下面有蛇龙, 六月摘茶热洋洋,多栽杨柳少栽桑, 七月摘茶秋风起,姐在房中织腰机①, 八月摘茶桂花香,风吹桂花满山香, 九月摘茶九啁九,家家户户过重阳, 十月摘茶是立冬,十家茶行九家空, 十月卖茶雪花飞,山上雪花送寒衣, 十二月卖茶又一年,收拾包袱收茶钱, 十二月歌 (民歌) 正月里来正月正,冰消冻化柳条青。 二月里来天气长,赶起黄牛出村庄。 三月里来开桃花,预防旱灾把井挖。 四月里来麦稍黄,大麦小麦上了场。 五月里来夏播忙,夏争一时小苗旺。 六月里来三伏天,春苗晚苗满田间。 七月里来刮秋风,棉花庄家都长成。 八月里来秋风凉,高粱红来谷子黄。 九月里来正过秋,多种小麦早下耧。 十月里来要过冬,抓紧时间快秋耕。 十一月里天气寒,大搞副业冬不闲。 十二月来一年正,增产成就结算清。 二十四节气歌(东北风调) 正月里,是新春, 立春天气渐渐温。 二月里,闻雷声,惊蛰一过是春分。 三月里,百草青,清明泡稻谷雨淋。 四月里,梨花白,立夏一过小满来。 五月里,是端阳,芒种夏至时最忙。 六月里,热难当,小暑大暑汗水淌 。 七月里,七月半,立秋处暑两相连。 八月里,桂花香,白露秋分日夜忙。 九月里,是重阳,寒露一过是霜降。 十月里,小阳春,立冬小雪飘空中。 冬月里,大雪飞,冬至一过白日回。 腊月里,正一年,交罢小寒交大寒。 (四)闺怨恋情 五更歌四季歌和十二辰曲都大量描写男欢女爱和闺怨,十二月诗也是民间最喜用来表达这些内容的,数量也最多。但十二月诗的色情没有五更歌浓,这是因为五更歌唱的是一个晚上,夜与性常常密不可分,而十二个月,时间漫长,便与情纠缠不清,所以色的分量就减少了无数。因此十二月诗产生了许多优秀的爱情诗歌。 十二月调 正月里来是新春,家家户户挂红灯, 二月里来暖洋洋,双双燕子绕画梁, 三月里来是清明,桃红柳绿处处春, 四月里来养蚕忙,桑园想起范杞良, 七月里来秋风凉,孟姜女窗前缝衣裳, 九月里来九重阳,重阳美酒菊花黄, 徐市民歌孟姜女哭唱十二月花 正月梅花先头开,家家户户过新年。 二月春风柳色新,百草萌牙遍地青。 三月桃花是清明,双双燕子把巢寻。 四月啬薇满架香,千里寻夫女孟姜。 五月榴花耀眼红,端午赛舟喜洋洋。 六月荷花红正鲜,不堪回首话当年。 七月麦花贴水香,蚊子如雷闹嚷嚷。 八月桂花满园开,孤燕独自飞南来。 九月天气渐渐凉,篱边黄菊正芳香。 十月芙蓉北风号,芦花似雪顺风飘。 十一月里雪花飞,丈夫一去难相会。 十二月里水仙香,孟姜恨透秦始皇。 十二月调 正月里来是新春,满天烟花满地人。 二月里来风料峭,双双燕子乘风到。 三月里来是清明,细雨连宵梦不成。 四月里来花影重,春光流泻透帘栊。 五月里来栀子香,曾爱折来簪衣裳。 六月里来热难当,铺开竹簟纳晚凉。 七月里来望银河,暗羡牛女不相隔。 八月里来秋风凉,每当此际痛断肠。 九月里来是重阳,风清云淡菊花黄。 十月里来怕渡江,烟树杳杳雾茫茫。 冬月里来暮气寒,乌鸦时时啼树间。 腊月里来雪纷纷,家家打货聚儿孙。 十二月望郎 一月想郎想得憨, 想虎昧得虎共山 二月想郎百花开, 百花开来晒满街 三月想郎桃花红, 桃花开在桃源中 四月想郎四月八, 鸦雀起窝在树丫 五月想郎是端阳, 端阳昧久桂花香 六月想郎热悠悠, 买把凉伞遮日头 七月想郎交了秋, 今世姻缘前世修 八月想郎是中秋, 和气郎伴壳莫丢 九月想郎是重阳,重阳昧久桂花香 十月想郎立了冬, 四处东门吹冷风 十一月想郎雪满山, 妹隔路途查牡丹 十二月想郎完一年, 三十晚上望团圆 十二月花歌 (广西) 正月里来桃花鲜,好比彩云满山间, 二月里来李花白,满树李花白绯绯, 三月桐树花正新,桐树花开春正浓, 四月金斗白西西,金斗花开我不知, 五月南球花正绽,南球花发白银银, 六月里来六月里,六月芙蓉花正红, 七月里来七月七,七月莲花开满塘, 八月里来八月八,八月禾花满田香, 九月菊花开满岭,朵朵金来朵朵银, 十月里来十月十,十月鸡公花正红, 十一月来过了秋,梅花树上正含苞, 十二月过又一年,山茶花开白连连, 十二月恋 正月好唱正月恋,太平红灯挂门前, 二月好唱二月恋,杏花开在枝头间, 三月好唱三月恋,家家户户祭祖先, 四月好唱四月恋,奴家积攒盘缠钱, 五月好唱五月恋,小奴下马上小船, 六月好唱六月恋,热的小奴满头汗, 七月好唱七月恋,寻郎来到大江边, 八月好唱八月恋,八月中秋月儿圆, 九月好唱九月恋,重阳菊花开满山, 十月好唱十月恋,奴家来在京城间, 冬月好唱冬月恋,消息传来好心寒, 腊月好唱腊月恋,老天为何不长眼, 闰月好唱闰月恋,小奴痛恨肝肠断, (五)宣传新生事物 与五更歌一样,旧瓶装新酒,利用老百姓喜闻乐见的形式来宣传新生事物。 十二月叙苦歌(孟姜女调) 赵小波/作词(注) 正月里来正月正,家家户户贺新春, 二月里来是花朝,杏花香罢李花飘, 三月里来是清明,家家户户上祖坟, 四月里来四月八,家家户户把秧插, 五月里来是端阳,可恨军阀和列强, 六月里来是炎天,工农士兵也不闲, 八月里来是中秋,豪绅地主把租收, 九月里来是重阳,贪官污吏打主张, 十月里来小阳春,穷人因逼起斗争, 腊月里来梅花开,建立政府苏维埃, 妇女革命歌(孟姜女调) 正月里来是新春,妇女痛苦说不尽, 二月里来是花正开,封建礼教把人害, 三月里来是清明,采桑养蚕忙纷纷, 四月里来插秧忙,妇女心里好悲伤, 五月里来端午节,过去痛苦说不得, 六月里来热得慌,共产主义好主张, 七月里来秋风起,可恨封建旧社会, 八月里来是中秋,秋后放脚冬剪头, 九月里来是重阳,婚姻包办不应当, 十月里来小阳春,男女各尽各所能, 冬月里来正立冬,农民革命齐暴动, 腊月里来又一年,劳动妇女乐无边, 十二月歌 张老太 讲 彩燕 整理 正月里,提灯节,抗日联军把家别。 二月里,青草发,抗日联军保国家, 三月里,桃花艳,桃花杏花红漫天, 四月里,四月八,娘娘庙里把香插, 六月里,三伏天,长汗短汗热得慌, 七月里,七月七,天上牛郎配织女。 八月里,月儿圆,西瓜月饼敬老天, 九月里,九月九,菊花插头米作酒。 十月里,寒风起,南边来了送信的, 十二月,整一年。联军哥哥把家还, 十二个月唱红军 正月里,闹新春,家家户户邀红军, 二月里,是清明,土家姑娘织土锦, 三月里,桃花红,红军个个是英雄, 四月里,忙插秧,红军犁田很在行, 五月里,是端阳,贺龙将军回永桑, 六月里,分口粮,地主恶霸见阎王, 七月里,早禾黄,红军抗日往北上, 八月里,一片金,红军辛劳去长征, 九月里,是重阳,国民党杀人好疯狂, 十月里,立了冬,白军劣绅又上台, 冬月里,落大雪,白军捐款催粮财。 腊月里,登高望,红军勇猛战沙场, 元无名氏散曲 中吕 迎仙客十二月头懒抬,眼慵开,花酒偶然都到来。酒浮香,花放彩。小玉前来,试演迎仙客。 正月 春气早,斗回杓,灯焰月明三五宵,绮罗人,兰麝飘。柳嫩梅娇,斗合鹅儿闹 三月 修禊潭,水如蓝,车马胜游三月三。晚归来,酒半酣。笑指西南,月影蛾眉淡。 四月 红渐稀,绿成围,串烟碧纱窗外飞。洒蔷薇,香透衣。煮酒青梅,正好连宵醉。 五月 结艾人,赏蕤宾,菖蒲酒香开玉樽。彩丝缠,角粽新。楚些招魂,细写怀沙恨。 六月 庭院雅,闹蜂衙,开尽海榴无数花。剖甘瓜,点嫩茶。笋指韶华,又过了今年夏。 七月 乞巧楼,月如钩,聚散几回银汉秋。遣人愁,何日休?织女牵牛,万古情依旧。 八月 风露清,月华明,明月万家欢笑声。洗金觥,拂玉筝。月也多情,唤起南楼兴。 九月 湘水长,楚山花,染透满林红叶霜。采秋香,糁玉觞。好个重阳,落帽龙山上。 十月 万木枯,早梅疏,天气小春十月初。酒频沽,橙羡刳。暖阁红炉,胜有风流处。 十一月 暖律通,应黄钟,刺绣暗添一线功。小帘栊,斗帐中。玉软香浓,醉枕梅花梦。 十二月 春未回,雪成堆,新酿瓮头泼绿醅。恰传怀,人早催。赏罢红梅,准备藏阄会。唤玉蛾,捧金波,听遍四时行乐歌。得蹉跎,且快活。万事从他,醉倒和衣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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