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史记·曹相国世家》,曹参接替已故的萧何成为丞相后,整日不务正业饮酒作乐,惠帝听后很生气,就找曹参问责。
当时曹参反问:“陛下认为您和高皇帝(刘邦)谁更英明?”
惠帝:“我怎敢与先帝相比!”
曹参:“那陛下认为我和萧何谁更优秀?”
惠帝:“你似乎不如萧何啊...”
曹参:“这就对了嘛,既然咱俩都自愧不如,前人又定下了规矩,那就继续遵循办事呗?”
惠帝:“好吧...”
萧何的规矩,曹参追随之,曹相国秉承“萧规曹随”的理念,为文景之治奠定了坚实基础。
所谓“萧规”,便是道家的无为而治,是黄老之术。萧何本是齐相,齐国临海,齐人多信神仙,故对黄帝、老子极为推崇。
秦末的战乱给经济社会造成严重破坏,导致汉初物价飞涨,饿殍遍地,《汉书》载:“汉兴,接秦之弊,诸侯并起,民失作业而大饥馑,米石五千,人相食,死者过半。”据说连刘邦都凑不齐四匹相同颜色的马匹出行,大臣则坐牛车。
这种情形下,刘邦、萧何采取休养生息的国策,旨在让百姓在战乱后获得喘息,以更好地推动经济恢复。比如田租,汉初从秦朝的“三分取其二”减至“十五税一”,景帝时再降至“三十税一”。比如法律,废除了秦朝“夷三族”“挟书”“妖言”等苛法,鼓励言论、创作自由。皇帝也以身作则,文帝死前就下令薄葬,发丧三天,期间也允许百姓嫁娶、饮酒,不过景帝陵的规模大了许多,侧面体现了国力的提升。
总之,无为而治就是不与民争利,“萧规曹随”也不限于惠帝,吕后、文帝、景帝都秉承相同理念。逐渐,那些避乱离乡的百姓都看到了希望重返家乡,进而缔造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有确切记录的盛世:文景之治,那马王堆汉墓内的文物便是证明。
不过,当经济复苏,国库殷实之时,一些建议加大集权的声音也随之出现,贾谊、晁错等人走上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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