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会停留,一切终将改变。恍然间冬天已到,但我在楚雄未感受到重庆冬季刺骨的寒冷。怅然间,不禁想起重庆的冬天,以及冬的使者——雪。
小时候对于雪并无太大的感觉,或许正是因为它的逝去让我不能再次拥有,使其变得弥足珍贵,所以现在不禁格外想念以前年年可见的雪,想念以前一起玩耍的伙伴和以前人们围火畅谈的温情。
重庆的雪很少在白天下,基本上都是随着夜色静悄悄的走来,在朝霞的沐浴下的慢悠悠地走掉,清晨的人们起床后就可以看见,天地皆为一色,被雪所抚摸着的大地,不断孕育着万物的生机。
此时吃过饭的孩子们便可以跑进池塘这片乐园,池塘都被冰凌所覆盖,而我们小孩子的乐趣就是将一片完整的冰凌凿出一个洞,将凿出来的冰凌含在嘴里感受冬天的味道,或将它挂于树枝上,静静观看冰凌的融化过程,如若没有耐心,则几人一起去打雪仗或者堆雪人。
大人们没有这般童趣,寻觅一处不被风雪侵扰的空地,各家抱来晒干过的柴放堆得高高的,生火,围坐一起。男人们就着火光谈论自己一年里事业生活的沉浮,女人们在旁边织着过年一家人要穿的毛拖鞋,可能时不时加入到话题之中去询问着男人们所讨论的话题,而后又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
当孩童玩够了便各自跑到家长身边,饿了的便到家中去拿点红薯或是土豆,放于火堆里面烤,当它们熟了之后,都争先恐后地拿了放在手中。现在想起来大概是对于香气和美味的期待让人们忽略了它的温度,如若是现在去拿肯定都会因为怕烫手而争相推脱,但那时放在手中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它们剥开与人们一起分享。
待吃完等到雪融化后,孩子们便跑到山上去玩荡秋千等游戏,而不是无聊地呆在家中,家长则在雪化后听大自然的叮咚声,或是去田间地头看看还有没有未完成的事情,或是看看菜是否因为战败而变得奄奄一息。
总之,小时候的雪是值得期待的,给人一种怡然自得的感觉,而今已有几年没有看到以前那样的雪,之后又随着人们的不断搬迁,那个屋后有塘、屋旁有山、屋前有田的地方也渐渐远去,消失在遥远的记忆中。
以前的点滴终将都只是记忆中的存在,都只能在脑海中一次次回想,终究不能重来。现在,重庆的冬天也能偶尔看到飘飘扬扬的雪花,却也不像以前那样整个晚上都在下雪,在早上能看到白雪皑皑的样子。
现在的人们即使遇到雪也不像以前一样各家人聚在一起,围火而谈,而是各自都守在自家的“围城”,孩子们也不再外出寻找冰凌,更不用说烤红薯了。
不知是没有以前一样的雪,还是鳞次栉比的房屋偷走了我们的秘密,使得人们在冬天之时不再喜欢外出。不管怎样,往年的雪都值得我不断回味,落下来的是冷的雪,但我记住的只有温暖的火堆,无暇的童年和那纯粹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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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马学知
编|张璐
图|网络
雁阵起,弦歌急 | 路且远,光阴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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