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终于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
——刘若英《后来》
● 游戏
那年,仿佛是因为冬天太过寒冷,寂寥的心也随着孤单了起来。莫名的原因,莫名的过程,莫名情愫,莫名的心结,生命中突然多了一个不知是否正确的人。
她们说,女人都是感性动物,无论遇到人或事,第一时间都会凭感觉去判断喜恶,因此很多事往往都是做过了以后才知道后悔。
她们还说,女人有第六感,即使某些事冠冕堂皇地发生了,也会按照命中注定的轨道运行,那些与生俱来的幸运,永远保护着自己。
可是,为什么这么些年过来,总觉得只有自己在孤军奋战?为什么在我最需要关怀的时候,四周只有冷冷的嘲笑呢?我的幸运之神,你在哪里?你还会是我心中一直崇拜的模样吗?
我知道,这场游戏我输了,虽然输得很不甘心,但只能被动地接受这个事实。面对这个残酷的结局,我不得不承认,自己在这场游戏里扮演的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
我甚至可以想象得到那个凄凉的场景:一个孤独的小丑在不属于她的舞台上用心良苦地跳着那支充满爱意的舞蹈,可是聚光灯却吝啬地不给她的身影留一丝光亮,使她每一个努力表现到极致的动作,也变得阴晦邪魅,与整个舞台格格不入。
后来,我应该是累了,要不然怎么会面对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却说出了那么决绝的话?他应该也很伤心吧?是的,我看到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突然暗淡了下来。
既然是这样,那就索性按照故事正常的发生走下去,哪怕最后遍体鳞伤。
● 七夕
抖音、微博、QQ空间、微信朋友圈都陆陆续续上演了炫爱争夺战,大家绞尽脑汁把自己所有能表述的方式吐的淋漓尽致,生怕被这个世界当做没人爱的可怜虫。
你看,七夕来了,大家都在笑,虚伪的、狰狞的、与爱无关的…
网络上总有一些大神,把这个看似很温馨的节日用阴阳怪气的调调拟声过来,什么炮火连天,什么性福好孕,还有一些自动被系统和谐的词语层出不穷。抛开这些层面上的视觉效果,那么七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节日呢?
我不想像度娘那样罗里吧嗦一大堆看得懂看不懂的描述,在我印象里,无论是什么节日,它的意义完全是人心里固有的主观意识,与名堂无关。
依稀记得那一年七夕的夜,月光皎洁地照在我们每个人的脸上。他毫无征兆地捧起我的脸,深深地吻住了不知所措的我。也就是这个吻,封缄了我所有的情感,把记忆永恒地定格在那晚满天的星光里。
所以往后的每一个七夕,我都觉得它应该是充满芬芳的,就像春天的百花盛开,蝴蝶优雅地飘飞于柔甲之上,吮吸着大自然的馈赠。天空有没有鹊桥并不重要,只要两个相爱的人互相惦念,在彼此最需要的时候,一句简单的你好,便可以了了尘世所有哀愁。
可后来的七夕,却因为我一句漫不经心的话题变得涣散,不再萌生任何喜悦的因子。
突然觉得那句话说的好对,两个惺惺相惜却不能互相拥有的人走到一起,刚开始什么都好,可是到最后才发现,不开始才是最好的。
● 爱情
什么是爱情?我想这个永恒的话题无论怎么回答都会遭遇不同人群的反驳。《北京爱情故事》有一句经典台词:爱情就像鬼,谁都听说过,但谁也没见过。
对于已经离异的我来说,爱情这东西几乎可以称得上是废弃品了。从开始的相识相知相守,到后来的背信弃义反目成仇,每一个环节都像是一根毒刺扎进婚姻岁月的每个角落。如果说其间与爱情相关的情愫,我也只能呵呵了。
记得有次同学聚会,大家吃完饭一起去K歌,我和几个闺蜜坐在一起抽烟。我看旁边一个男同学呆坐着自顾听歌,便略带调侃地递给了他一根香烟。出乎我意料的是,他并没有去接,而是凑到我耳旁轻轻地说,少抽些烟吧,对身体不好。在那一刻,我宁愿相信这就是爱情。
年少时候还会唱着水木年华的《中学时代》,爱是什么,我不知道。随着年龄的增长,青春期的荷尔蒙渐渐支配了身体的每处变化,那种懵懂的公主梦也随之蔓延了整个校园时代。我和其他小伙伴儿一样在父母老师的禁止早恋中恋爱着,做一些近似疯狂的行为举止,直到毕业都没能意识到自己的愚蠢。
我真的爱过了吗?那次触电般的牵手,那场热烈的拥吻,甚至那夜迷糊中的欢愉,青春就这样匆匆划过,带走了略微的伤痛,无从祭奠。
后来,我结了婚,在那些不知爱情是否存在的日子里,时而开心地放声大笑,时而忧郁地闭门哭泣,时而面对婚姻迷茫不堪,时而又清醒地劝导闺蜜珍惜眼前人。
当然,我也会有一瞬间的蛮横无理,一瞬间的暴躁脾气,可这些永远只是一瞬间,因为我知道我已是成年人,我有属于自己年纪的生活规律,我也知道爱情很美丽,可却遥不可及。
● 故事
后来,生命里出现了一个人,一个此生无法挣脱的情劫。他打破我所有的原则和底线,让我在盲目追寻的过程中迷失了自我,固执地以为他就是我的偏爱和例外。
我甚至觉得他在我的身上种了什么样的蛊,可以在我开心的时候瞬间跌落低谷,也可以在我悲伤的时候刹那平复我的失落。我明白,他并不是那个可以要我半条命的人,可面对他的这个蛊,我无从逃脱,只能束手就擒。
我曾经卑微地向他表白,说要和他谈一辈子的恋爱。我知道我们这辈子永远都不可能做夫妻,但却要求他一直陪着我,不管以什么身份,想我了就联系我,只要他开口,我就低头。
我也知道,他的理智远超于我。可尽管他满脑子的封建道德礼义廉耻,但有时还是会妥协于我的任性与纠缠。而就是他的这份宠爱,让我在这条人性扭曲的道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
突然有一天,闺蜜跟我说了一件关于邻居做了小三的事情。我穆然惊醒,仿佛觉得自己就是她口中的那个邻居,无耻,下贱。那一晚,我扎进枕头狠狠地哭了一场,把所有的委屈和迷茫全部宣泄于丝绵的销声里。
后来,我选择了等待,选择了沉默,甚至选择了无动于衷。我不想再跟生活较劲了。其实我这个人也很懒的,琢磨不透的事情,我不想去瞎猜疑什么,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快乐一点,面对生活的肆虐压迫,单纯地想找一个借口释放而已。
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当我停止了追寻,这段感情居然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淡了下来。我突然觉得有些哭笑不得,这样的结局到底是应该庆幸,还是说自己自始至终就是那个不幸的人呢?
就这样吧,安安静静地活着,安安静静地等待结局的到来。
后来是朋友的身份,后来玩笑也有分寸,后来不敢再轻易说成我们。后来你身边换了人,后来夜里情绪翻滚,到后来,只剩我一个人。
——夏婉安《后来》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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