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破仑·波拿巴曾经说过,一支军队是靠胃行军的。
拿破仑·波拿巴曾经说过,一支军队是靠胃行军的。无论其队伍多么庞大、武器装备多么先进、指挥官多么出色,一支充满饥饿、营养不良的军队都不可能成为一支有战斗力的军队。
食物在战斗力中的核心作用不仅仅是提供热量;没有比向军队提供劣质食品更能造成士气低落甚至彻底叛变的方法了。很少有国家比美国更了解这一点,多年来,美国不遗余力地为战斗人员提供最好的食物,无论他们部署在哪里。尽管糖等主食严重短缺,美国政府在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仍提供口香糖、咖啡、巧克力、烟草是每个军人口粮的重要组成部分。
但很少有食物能与冰淇淋提振士气的力量相媲美。美军对这种东西上瘾了,仅 1943 年就消耗了近 1.35 亿磅。事实上,需求如此之大,以至于美国陆军甚至在前线后方建造了微型冰淇淋工厂,而美国海军则花费 100 万美元建造了一座浮动冰淇淋工厂,每天能够生产超过 500 加仑的冷奶油冰淇淋。
美国对冰淇淋的痴迷可以追溯到建国之初。乔治·华盛顿在一个夏天的冰淇淋上花费了现代相当于 5000 美元,而托马斯·杰斐逊则从美国驻法国大使的任期中带回了一台手摇搅拌机和一份手写的香草冰淇淋配方。
在接下来的 100 年里,冰淇淋与童年、海边度假和其他令人舒适的经历密切相关,以至于冰淇淋成为在医院康复的患者的标准食物,而从 1921 年开始,到达纽约埃利斯岛的移民第一口吃到的冰淇淋作为他们了解美国生活的一部分。但真正将冰淇淋确立为美国经验基石的是 1919 年美国宪法第 18 条修正案的通过,禁止在该国生产和销售酒精。禁酒令迫使安海斯布希 (Anheuser-Busch)、云岭 (Yuengling) 和斯特罗 (Stroh's) 等酿酒商转而生产冰淇淋以维持生计,而那些对地下酒吧和其他非法酒类来源不感兴趣或不愿意的公民则转向汽水柜和冰淇淋店,以获取更多的利润。满足以前酒吧和酒馆提供的社交需求。
1914 年,海军就受到了禁酒令的打击,当时第 99 号总令禁止所有海军舰艇上饮酒。结果,1916年至1925年间,美国的冰淇淋消费量猛增了55%;到本世纪末,美国人每天消耗近一百万加仑。奇怪的是,1929 年的股市崩盘和大萧条的开始只是推高了消费。
1939 年 9 月第二次世界大战爆发,糖、牛奶、香草和其他原材料的短缺迫使大多数盟国禁止或严格限制冰淇淋和其他甜食的生产,英国政府甚至采取做法——推荐胡萝卜串作为爱国行为的识别标志。
1941 年 12 月美国参战时,最初也效仿并宣布冰淇淋为非必需食品。然而,面对国际冰淇淋制造商协会和国家乳制品理事会的大力游说,政府改变了决定,甚至将冰淇淋列入其官方七种基本食品图表——“食物金字塔”。与此同时,美军加倍关注美国民族的这一迷恋食物,采取了一项鼓舞士气的政策,只要有可能,就向军队提供尽可能多的冰淇淋。
海军特别热衷于冰淇淋,海军部长詹姆斯·福莱斯特在他的一位助手报告说:“……在我看来,冰淇淋是所有重要士气因素中最被忽视的一个。”
舰队中几乎每艘比驱逐舰还大的舰艇都配备了制冷和冰淇淋制作设备,格杜克“gedunk”酒吧或食堂都全天候供应这种甜点。海军俚语“gedunk”的起源存在争议,一些历史学家认为它是一个拟声词,源自自动售货机中食物掉出的声音。其他人则认为它来自流行的漫画《哈罗德·青少年》,或者来自一个中文单词,意思是“闲置的地方”。
不管怎样,格杜克酒吧和它提供的冰淇淋成为了海军生活中受人尊敬的固定设施,并且在原本结构严格的体系中不太可能成为平等的来源。根据一个可能是杜撰的故事,有一天,新泽西号战列舰上两名新晋升的少尉,第三舰队的旗舰,去船上的 gedunk 酒吧买了一些冰淇淋。少尉们发现队伍长得令人无法接受,于是决定插队,跳过所有普通水手。当他们到达冰淇淋吧的那一刻,一个声音要求他们重新排队。少尉们转身斥责这位不服从命令的水手,却发现他们的挑战者不是别人,正是舰队司令威廉·哈尔西海军上将,他和其他人一样排队等候。
但海军对冰淇淋的痴迷最引人注目的表现也许是 1942 年 5 月 8 日珊瑚海海战期间。上午11时30分左右,美国海军“列克星敦”号航空母舰被日本飞机投下的多枚炸弹和鱼雷击中,引发一系列爆炸和火灾,该舰彻底瘫痪。下午 5 点,船长 弗雷德里克·谢尔曼下令弃船。船员们服从了——但在此之前,他们闯入并吃掉了船上所有的冰淇淋,一些水手将头盔装满并把它们舔干净,然后才跳入太平洋。
到 1945 年,对冰淇淋的需求已经达到了非常高的比例,以至于海军花费了 100 万美元将一艘混凝土驳船改造成一个浮动冰淇淋工厂,以满足那些太小而无法携带自己的冰淇淋制造设备的船只的需求。由于金属短缺,战争初期,海军与宾夕法尼亚州的麦克洛斯基公司签订合同,建造 24 艘 6000 吨的混凝土驳船来运输物资。
这些驳船没有发动机,必须由拖船拖曳,不受海军船员的欢迎,大多数都被丢给陆军运输队。然而,这艘未命名的冰淇淋驳船很快成为舰队中最受欢迎的船只之一。这艘驳船堪称战时工程奇迹,每天可生产 500 加仑冰淇淋,冷藏容量近 2000 加仑。
但海军并不是唯一爱吃甜食的军种。在整个战争期间,陆军军需军团为美军提供了每年生产约 8000 万加仑冰淇淋的机械和原料;仅 1943 年一年,它就向前线运送了 1.35 亿磅脱水冰淇淋混合物。如果有足够的制冷源,任何士兵都可以将混合物与水和标准奶粉混合,在前线制作出美味的冷冻食品。但这对于军需军团来说显然还不够好,1945 年初,当盟军军队向德国挺进时,军需军团在战线后方建造了数十个微型冰淇淋工厂,可以将半品脱纸盒直接运送给驻扎在德国的部队,一直送到每个士兵的散兵坑。
即使是那些无法获得标准冰淇淋的人也找到了自己即兴制作的巧妙方法,据报道,一些士兵将雪和融化的巧克力棒在头盔中混合,制作出临时冰糕。但无可争议的战场冰淇淋大师是飞行员。
1944年11月,经过三个月的残酷战斗,美军终于从日军手中夺取了南太平洋贝里琉岛。随后,战斗短暂平静,驻扎在岛上的海军陆战队飞行员无事可做。为了提高士兵的士气,沃特 F4U 海盗战斗轰炸机中队指挥官J·亨特·赖因堡决定将他的飞机变成一架飞行冰淇淋机。
在他的指导下,维修人员在飞机副油箱侧面切开了一个检修口,并在里面悬挂了一个金属弹药罐。然后,雷因伯格将罐装牛奶和可可粉装入罐中,并驾驶飞机飞往 33000 英尺的高空,他希望那里的冰冻温度和发动机的振动能够将混合物搅拌成冰淇淋。但 35 分钟后他着陆时,混合物仍然是一团粘稠的液体。意识到副油箱距离飞机热发动机太近,赖因伯格将其移到更外侧并再次尝试。虽然这次牛奶和可可混合物冻结了,但它仍然没有达到他想要的奶油稠度。
雷因伯格最终解决了这个问题,他在罐子上安装了小型风力驱动螺旋桨,以便在冰淇淋混合物冻结时直接搅拌它。在欧洲上空驾驶 B-17 飞行堡垒和 B-24 解放者等轰炸机的陆军空军机组人员独立地提出了相同的技术,尽管他们也像赖茵堡一样,最初将冰淇淋混合物放置在离发动机太近的位置。最终,人们发现尾炮手的炮塔是制作冰淇淋的最佳地点,那里既冷又高,足以制作出完美光滑的冷冻食品——当然,前提是飞机和机组人员一体返回。
美国为军队提供冰淇淋的军事政策一直持续到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后。它唯一一次受到严重挑战是在朝鲜战争期间,当时传奇海军陆战队将军刘易斯·“切斯蒂”·普勒抱怨冰淇淋是“娘娘腔的食物”,如果提供啤酒和威士忌,美国军队会变得更强硬。五角大楼不同意,并发表了一份官方声明,保证士兵每周至少吃三次冰淇淋。
尽管许多因素促成了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盟军的最终胜利,但冰淇淋在维持美军士气并提醒他们为之奋斗的家园方面发挥了虽小但至关重要的作用。
7月17日是美国国家冰淇淋日-二战期间,一艘军舰上,两名军官正试图插队买冰淇淋这时有人对他们咆哮,要求他们排队。他们转头看谁敢斥责他们,然后看到哈尔西上将正和其他水手一起排队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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