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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1日,新民促法正式生效,允许民办高等教育机构自主选择是否变更所拥有的学校为营利性,这为民办高等教育行业带来了巨大的发展空间和自由度。随着各地实施细则陆续出台,教育资产证券化、行业内的兼并重组都将加速,新民促法对高等教育的长期利好将逐渐体现。
民生教育集团副总裁左熠晨从民办高等教育的特点、高等教育内生和外延的机遇,以及民生教育未来发展布局、趋势等几大方面,为大家全面解读民办高等教育的发展机遇。
高等教育不同于其他教育板块
从民办高等教育历史沿革发展来看,整个民办高等教育是在各个政府部门的监管之下非常规范严格的成长起来,现在的民办高校首先需要是民办非法人身份;其次,都需要得到国家教育部的办学许可证,当然也包括招生,都是通过全国高考按照分数线统一录取,包括学校就业率情况,每年8月31日要向地方教委报备,因此,从整体来看,目前,民办高校是在严格的规管之下成长起来的。
从民办教育整体板块特点来看,主要包括4点:政策风险低;规模效应高;供需关系稳;先发优势强。具体表现在:
(一)政策风险低
1、民办教育的顶层设计
从高等教育的相关法规来看,三个交集的部分就是民办高等教育所受规管的法律,具体来看,第一有《教育法》,第二有《高等教育法》,第三有《民办教育促进法》,从这三个顶层设计法律架构来看,其实发生了质的变化。最近受关注的是《民办教育促进法》,2015年,行业内就敏感发现整个民办高等教育板块面临着一些质的突破,包括政策松绑,在2015年12月《教育法》和《高等教育法》把教育“不得以营利为目的”的表述去掉,修改为“以政策性经费参与举办的学校及其他教育机构不得设立营利性的组织”,到了2016年,《民办教育促进法》的时候,二审当中明确提出营利性和非营利性的分类管理。
2、趋向宽松的监管环境
现在整个监管环境趋向宽松,就像穿芭蕾舞鞋的演员突然穿上了跑鞋,舒适的程度可能大家不能体会,由教育部牵头14个部委联合发文的《分工文件》中提到,强调营利性学校定价权。
另外,从课程设置方面有一定的灵活度。现在民办高校课程设置受到国家主管部门的管控。分为国控专业和非国控专业,包括课程设置、强调民办学校的教师的职称评定和公办大学享受同样的待遇、后期从地方政府可以通过购买服务支持民办教育的发展,也为整个民办高校包括未来突破摆脱传统的重资产发展模式提供了很多的务实政策空间。因此,整体概括来讲,民办高校板块面临的政策环境趋向宽松。
教育部等十四部委联合发布的《分工文件》中还提到很多利好的政策,比如:推广PPP的模式;探索混合所有制的职业院校;营利性民办学校收费实行市场调节价,其实市场调节这个政策在前一阶段已经在各个地区逐渐趋于宽松,比如,安徽营利性学校实行了自主定价,非营利学校统一实行上限的管理,虽然上限,但比以往提高的幅度也达到50%,因此,各地对于定价权的放松,已经是大的趋势。
另外,“扩大专业设置的自主权,有就业保障的高等职业学校,可以在办学规模上自主确定招生范围”,这其实也非常关键。目前高等教育实际上有一些计划经济影子,包括学额的规管,招生不能突破政府给的学额;民办的高等职业学校可以在办学规模内自主确定招生范围和年度招生计划,着力打造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和竞争力的民办教育品牌;民办学校教师在资格认定、职务评聘、培养培训等方面与公办学校教师享有同等的权利。
(二)规模效应高
第二个强调的特点就是规模效应高,所有目前的高等学校都是全国范围招生,我们需要一个一个城市的布点涉及,一旦有新的标的学校并购进来,其实就相当于在全国多铺了招生网络,民办高校一般单体规模都很大,整体单体规模非常大,另外整体边际成本增加是很少的,比如学生人数增长反映到收入端可能是一方面,因为边际成本很少,反映到净利润有很大的带动作用,这种规模效应也是民办高等教育板块相对于其他的板块的一个比较有特色的部分。
站在K12的角度讲,最大的痛点就是我们对下一代子女的培养的焦虑,越焦虑越痛,越痛越爱,所以大家可以看到,K12整体估值都比高等教育板块高一些,高等教育有没有痛点?肯定有,痛点就在于目前全国高等教育市场仍然供不应求,在中国,高等教育入学率只有37%,英国和法国是56%和65%的水平,美国是86%,包括在日本、美国,以及一些服务行业都具有本科的学历。
整体来看,中国作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民办高等教育的渗透率也就是适龄人口接受高等教育的比例仅为37%,水平比较低。从长远市场刚需来看,这个需求肯定会随着国家整体的经济水平发展,呈现稳步上升的态势。比如,今年高考全国的考生大约940万,教育部给出的本科学额大约300万,可以理解为,三个人里面只有有一个人能上到本科层次的学校,这个是公办教育和民办教育加起来计算,所以,整体上整个高等教育板块尤其是像民生教育一样,以本科为主的高等教育集团,它的获客成本非常低,集团每年的营销费用大概在1000万元。
(三)供需关系稳
供需关系来讲长期是稳定的态势,从供给角度来看,目前最近几年教育部已经不再审批新增的本科学校;从公办学校角度来讲,最近几年也不再批新增的本科学校。
(四)先发优势强
·新进入者进入的壁垒
本身高等教育的板块有一定的壁垒,它的壁垒总结有三个:政策门槛、资金门槛、回报周期长。
首先,政策门槛要得到国家教育部的办学许可,包括涉及各个主管部门的监管,这是政策的门槛;资金门槛,按照目前国家相关的规定,如果新办专科学校,学校名下的资产必须过户到学校,专科起步就是150亩的土地,如果是本科学校,必须至少是500亩土地,而且,校舍和建筑都要过户到学校名下。另外,从相关办学稳定性角度政府也做了相关要求,这也是决定整个高等教育属于重资产的属性。
第三是回报周期比较长,前面提到新增本科学校不太可能,如果新增高职学校,首先要纳入当地省一级的五年规划,还要有两2-3年的筹备期,去购买土地建立校舍,按照教育部规定,开始招生之后,满7年之后才有资格向教育部申请,这样大致需要十年,而且从主管态度来看,专升本也有很强的不确定性。
从行业内的头部企业先发优势来看,先发优势非常明显,进入非常稳定的期间,第一净利率水平非常高,第二就是现金流非常的充沛。
另外,从一些大学板块公开的净利率数据来看,民生教育、新高教集团、宇华教育、成实外教育,整个大板块的块净利率水平高于其它板块,这是它的第一个特点,是进入稳定的成熟期的头部企业的特点;第二是整体的现金流的情况非常充沛,其实这也是经历了接近二十年的稳定的发展得出来的结果。
新民促法是对高等教育板块的巨大利好
(一)政策法规利好
新的民促法对高等教育板块是一个巨大的利好,整个高等教育板块面临着产业发展上的里程碑的事件,最大的驱动因素来源于2016年11月《民办教育促进法》修订。回顾1994年的《教育法》,里面明确的写明任何组织和个人不得以营利为目的办学。
到了2000年以后,国家鼓励社会力量投入到高等教育板块,因此,独立学院成立是一定历史特色政策的产物,包括到现在,民生教育所有的架构,由于各省市实施意见还没有完全落地,现在所有架构都是中间的,都是民办非法人主体。一都是民办非法人主体,第二个就是要求取得合理回报和不要求取得合理回报。
新民促法落地之后面临两个实质性突破:第一个就是由民办非法人变成了工商登记注册法人,第二个实际是在民办教育发展史上第一次明确提出可以合理合法的取得利润,充分赋予营利性学校定价权,非营利学校可以享受和公办学校一样的待遇,不管是营利还是非营利,对于整个高等教育板块都是一个巨大的利好。
(二)民办高校的分类和数量
目前全国高校公办民办教育共有2500多所,其中,整个民办高校有730所左右,这730多所其中整个民办的本科学校大概有300多所,剩下400多所是高职和大专层次的。从整个办学层次来讲,主要包括三类:
·独立设置民办大学
第一个分类就是整个金字塔的顶端,就是独立设置的民办大学,包括山东英才学院、重庆人文科技学院,都属于独立设置的民办大学,之前专家谈到未来民办大学可以申请办研究生,也可以申请办博士,所以整个独立设置民办大学,大体数量在全国目前有一百多所,未来整个增长空间还是非常大。
·独立学院
第二种就是独立学院。产生的历史背景就是在2000年前后,国家鼓励社会力量投入到大学板块,起步为了整体的非常稳定的过渡,所以选择了和公办大学合办的方式,公办大学叫举办者,社会力量民间资本叫出资人,所以独立学院体现在几点:第一个要有独立的校园,不能和公办大学混在一起。
2008年教育部专门发了文件要有独立校园;第二要独立核算经营;第三要独立招生;第四要颁发独立毕业文凭,独立学院有一点就是他会有一定的财务负担。每年会向公办大学交20-30%的收入的管理费,或者可以理解成冠名费,还有公办大学股权的方式权益的方式,比如占10%左右,在整个学校有举办者的权利。独立学院未来的发展会面临一定的空间,主要看公办大学的配合程度,还要有一定的财务负担。第目前只能局限在本科层次。
·高职、大专
主要是一些专科学校。
高等教育板块内生和外延的机遇
(一)内生增长的逻辑
内生方面投资者角度就是“量”和“价”。价的角度,《民办教育促进法》通过立法的方式确保了营利性学校有明确的定价权;量的角度,第一就是看人数,人数方面目前要看国家教育部每年分配的学额。专科层次学额对学校影响稍微小一点,学额也用的不是很充分,招生方面有很大的弹性。本科方面就是要按照学额来确定招生的计划。
另外要看项目。比如,有一些专升本的项目不占学额,还有一些培训类项目,例如,去年民生教育从香港的集团内学校引入国内的ACC项目,引入会计类相关的学生,可以实现在国内ACC项目1-9门课免考,同类机构大概只能达到3-5门的水平,新的项目包括整个大学板块,是黏性非常强的环境。几万人的规模,整体其实有一些后勤服务,以及其它的一些保障带来收入端的增长,这就是内生的简单逻辑。
(二)外延并购的机遇
外延并购方面,就目前整个行业内面临的战略性的机遇,主要有三点:
第一、政策法规的利好,为整个教育板块,以及未来资本化退出形成了非常好的法律基础。
第二、资本支撑。这么多投资者非常关注教育板块,本身产业+资本是有整合的机遇。
第三、民办高等教育板块集中度非常低,按照学生人数的统计,排名前十的民办高等教育的机构整体份额大致占5%,而且大部分是以单体学校运营的方式存在,成规模的教育集团很少,所以目前民生教育需要结合以上三个利好的因素,面临外延的并购和整合的机遇,单体学校逐渐会形成成规模的教育集团。
(三)外延并购的特点
高等教育在外延并购有一个最大的特点,行业内和行业外有一点区别,比如,民办大学目前民生教育颁发的办学许可本科都由教育部颁发,按照教育部要求办学许可上面有举办者的名字,如果举办者发生变更,按照原来的要求,需要报到教育部审批。
今年9月1日之后,这个审批权限下放到省一级教委,但还要经过省一级教育主管部门的批准。今年就有一些PE收购国内大学的标的,商业条款都已经谈好了,第一期款付了,最终就卡在教育主管部门变更主管者的问题,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讲,整个行业内的一些公司,存在整合并购的机遇,首先民生教育有近十几年、二十年行业经验,又有资本支撑,所以整体来看,行业内主营业务的经验在外延并购会占更多的因素。
民生教育集团简介
(一)民生教育的优势
·股权架构
民生教育于今年3月22日在香港主板上市,9月4日正式纳入港股通标的,民生教育是所有的上市类教育公司唯一一家股权架构的公司。2000年左右,民生教育开始成立公司办大学,很早就得到顶尖投资机构的关注,所以那个时候搭建整体的海外架构,最初国家对外商投资教育产业政策还是鼓励允许,后来就变成限制了,由于法不溯及既往,所以也得以在那个时候搭建股权架构,这个股权架构也得以非常珍贵的保留下来。
·财务稳健
公司从十几年前就开始用四大的审计,整个财务状况非常透明。
·区域化的集中布局
目前,公司在重庆有三所学校,在山东正在布局两所,在安徽也正在收购三个标的,有利于公司进一步降低管理的成本,这和其它在一个地区没有这种规模效应的布局来讲,是有优势的。
·主营业务的优势显著
目前集团内3.2万的学生,其中80%左右都是本科学生,比如从学费收入角度来讲,本科学费1.5万,专科在1万左右,整个在资本差不多的情况下,学校收入端高出专科学校将近一半的水平。
·往绩卓越,声誉卓著
目前,公司在香港和新加坡投资了两所学校,香港是50、50的权益,是本科学校,新加坡有一个25.6%的财务投资,是一个专科学校。
(二)集团向布局东部校园网
迈出坚实一步
8月底的时候,公司公布了最新的并购进展,在安徽合肥有三个标的正在进行收购。第一个标的是安徽文达信息工程学院,目前也是民办教育里面最高的层次,是独立设置的民办大学层次,也是本科的学校,有1.1万名学生,规划也非常漂亮,以理工科为主,民生教育在东部的布局也是形成一东一西、一文一理的局面。
第二个是安徽蓝天国际飞行学院。从产业角度来讲处于非学历高端职业培训,因为学校的壁垒会更高一些,首先飞行学院在全国也只有十几所,它是安徽唯一一所飞行学院,2016年有产业政策支持。
第三个标的安徽合肥信息技术学校,是拥有在校2600人的中职学校,已经形成稳定的规模。
目前,安徽文达信息工程学院已经签订股权转让协议。后两个标的是以增资一个亿的方式各取得51%的股权,未来民生教育也会在东部地区形成良好的、规模性的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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