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斌
都说山里女孩幼稚,小珍偏不信。她说她要凭她的能力走出大山,去过城市里的生活。
可是不到一年,小珍的理想就破灭了。而且,还碰得鼻青脸肿,头破血流地又回到了大山里。
她说她这个人,要长相有长相,要知识有知识。虽说,她没上过大学,但也是从市区里的技校出来的。这在大山里,她也算是一个有知识的人,也算是在城市里见过世面的人。她不甘心在山里居住一辈子。
大叔大婶们听说了小珍的想法,就说,一个人要想出人头地,一要抓住机遇,而要遇到贵人。
后来,小珍果真遇到了贵人。小珍的贵人就是在山里包工程的老板,她说她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
再说,那个老板是城里人,在小珍她们的村子里包了一个河堤砌护的工程。工程量非常大,需要一些当地的民工,小珍就去了。老板开始把她安排在工地上开搅拌机,那是一个非常轻松的活计,就是有一点晒太阳。虽说是初夏的天气,但在山里,工地上又非常热。一闲下来,小珍就到用活动板临时搭建的办公室里吹空调。
老板很好,见小珍来歇息,就放下手中的工作,给她倒水喝。有时,还拿来水果给她吃。
小珍很是感动,一有时间就帮老板在电脑上填报资料。小珍呢,在技校学的是计算机专业,操作电脑,就是小菜一碟。
时间一长,老板见小珍长相好,脑子又灵活。就叫小珍到办公室里帮忙负责接待,管理材料。有时,还在电脑上给他填报一下报表。
一时间,小珍从工地上开搅拌机的,一下子变成坐办公室的。小珍非常高兴,也非常满意。
六月里,山里的天气说变就变,看似骄阳似火,一会儿又下起了大雨。一遇到下雨,工地上就没法干活,老板只好放假。小珍呢,就被老板带到了城里。说是让她在城里长长见识,去结识一些各方面的人。于是,小珍就和老板经常出入酒店,陪管项目的领导吃吃喝喝。
每次喝完酒后,她就在老板的花言巧语下,和老板在酒店里过夜。开始,小珍觉得这样不好,极力推辞。那老板就给她说,他要给她找最好的工作,还要给她一套最好的房子,他要让她过上城市里的生活。不然,小珍就会永远窝在大山里,一辈子也出不了山。
她被老板说的心动,于是,就昏昏呼呼地上了老板的床。时间一长,她感到身体有些不对劲。每月正常的月事,好久都没有来了。老板带她到医院去检查,结果出来了,说她怀了孕。
这时候,老板已没有了往日的激情,对小珍不闻不问。
小珍呢,这时沉默了,她的理想也破灭了。她要离开老板,她要回到山里,去过自己的生活。
原先的理想也生成一颗青涩的苦果。
作者简介
王斌,生于1966年,长期从事农村社区工作。曾在《延河》发表小说《老村》,《衮雪》杂志发表散文《春天、人和散文》,《汉中日报》副刊上发表散文多篇。
联系客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