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新加坡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就是有一个日本人的墓园。日本人墓地公园位于新加坡本岛的中部偏东地区,入口处是在杨厝港路和菲利普斯道的交汇处,这里曾经是橡胶种植园。虽然破败陈旧之象,但是这里面除了当年在南洋的日本妓女的墓碑外,也有很多进攻新加坡的日本“皇军”的墓碑。
曾经把亚洲弄得水深火热的日本人,将凶恶残暴淋漓尽致的体现于异国他乡,最终横死他乡,一切都灰飞烟灭,凝结为一杯黄土,有的甚至黄土都没有。
这个墓园中,大部分日军死者似乎都没有名字,据说当年的日军俘虏把死亡的士兵的骨头想方设法埋在这里,一个“纳入”上写道,这里有一万左右日本人深埋于此,有日本文人、有日本军人、日本妓女。新加坡这个日本人的墓园是整个东南亚规模最大的日本人公墓。
最开始,1891年,三位日本妓院老板出钱在此地修建墓地,主要用于埋葬无依靠的南洋姐(日本妓女)。后来日本平民也开始在此埋葬,到后来战争爆发,二战中的日本军官,士兵和樟宜监狱里被处死的135名日军战犯也被埋在这里。
在1870年代,大批日本“南洋姐”被日本的中间人卖到南洋各地,包括现在的新加坡、马来西亚、印尼、菲律宾、越南、泰国、缅甸等地。南洋姐最兴盛的时期是在明治时代的1868年到1911年。在十九世纪末期二十世纪初期,那个时候,日本人民生活的比较艰难,可是日本的政府和黑帮,还要从她们身上捞钱,因此很多的日本女人,就被人卖到了海外卖淫求生。她们自从出国了之后,基本上就无法再回国,也只能死在国外,新加坡是她们的聚集地,被人称为南洋姐。
从1870年开始到1920年,从日本九州西部还有北部的天草、岛原半岛上开始,一批又一批的日本女性被送到海外,这批女性的数量前后多达十万名。这些女性被送往海外,其任务就是滞留风月场合,集体到海外卖身。“南洋姐”的女性不仅仅只是在东南亚一带,俄罗斯的西伯利亚高原以及我国东北地区都有她们的身影,更远的有的甚至到了非洲东海岸,如此大规模的外派是自发的吗?
其实,日本在幕府时期就有“南洋姐”这一特殊群体了,当时日本实行闭关锁国的政策,日本国只有长崎对外开放,长崎港和当时的中国、荷兰等国都有较少的贸易往来,作为相对发达的长崎,吸引了内陆很多贫困女性,于是在长崎也催生了妓女一样的“游女”群体,这些“游女”的主要服务对象就是外国商人。
这一群体的出现和日本这个民族是有关系的,他们对风尘产业并没有严格的限制,日本社会也允许将其作为维持生计的一种职业,并不存在多大歧视。
十九世纪初期,印度和中国劳工开始在世界范围内兴起,这种背景下,很多男青年以劳工的身份流落世界各国,有的甚至被贩卖至外国,枯燥疲惫的工作难以满足生活上的需求,而此时日本“南洋姐”的出现对他们来说是一剂良药,而这也促使“南洋姐”需求量增加。
于是从1870年开始,日本便有组织的将大批“南洋姐”输送到海外,其中东南亚的新加坡、印尼还有越南、菲律宾等国就是其重要输入地。“南洋姐”大批量输出海外,和日本政府这个推手是有很大关系的。
墓园中一个个林立的小石桩便是日本妓女的墓碑,这么多的小石桩每一个都有一部写不完的血泪史,都有说不完的故事。有多少的脂粉和巧笑?有多少的呐喊和鲜血?最终都随风而去,就这么不声不响。也许,对于这多达十余万的南洋女来说,是最好的归宿和解脱,她也有过靓丽的青春,到了这里,再也没有了牵肠挂肚,再也没有幽恨绵绵。
后来事实证明,日本此举是没有任何成效的。一战后日本政府转变态度,禁止日本女性出海当“南洋姐”,在日本政府的打压下,“南洋姐”这一群体也退出了人们的视线,这些外出的人最后回不到故乡,很多凄惨的死在了海外,于是有了我们文首说的很多坟墓。其实,历史上日本就有这样的事情,我国唐宋时期,日本就派遣过大量的女性前往中原地区。1920年, 日本政府以有辱国耻为由,法律禁止日本女人在国外卖身。南洋姐怕被家乡和族人排斥,宁愿继续留在本地生活,但南洋姐的数量开始大幅度减少。到了1945年,日本战败后,所有日本侨民被全部赶出新加坡,英国殖民地当局禁止日本人在4年内进入新加坡,这个浪潮计算完全消退。
不过她们并不孤单,因为这里还有她们的同胞陪伴着她们,陪伴着她们的是日本作家二叶亭四迷,陆军元帅寺内寿一及日本侵略南洋的日本“皇军”。
二叶亭四迷,日本作家,俄罗斯文学翻译家。本名长谷川辰之助,笔名二叶亭四迷。1864年4月4日生于江户,死于回日本途中。不过让二叶亭四迷没有想到的是,死后会和本国战败的军人和妓女葬在一起,简直滑稽搞笑,不知其后人作何感想?
寺内寿一,旧日本帝国元帅陆军大将、伯爵(继承父位)。首相寺内正毅长子,二·二六事件后以铁腕整肃陆军,卢沟桥事件后任日军华北派遣军司令,一再突破大本营的限制,占领华北全境,1941年任南方军总司令,统率25万日军5个月占领了东南亚全境,晋封元帅。1944年以后其西线缅甸被英军占领,东线菲律宾被美军突破,1946年作为甲级战犯嫌疑在新加坡监狱押往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受审前病死南洋。
裕仁天皇宣布投降,寺内寿一很无奈,当时他在病中,只能命令板恒征四郎,代表他向英国投降,日本投降之后,英国人并没有苛待他,不过他一直都被关在马来西亚的柔佛州,1946年的时候,本来是要拉他去东京审判的,结果就在这个时候,他病逝了。关于他的死因,人们也是众说纷纭,不过人总归来说是死了,不过作为日本的元帅,那些日本人是想让自己的元帅,走的风光一些的,虽然这些人都是战俘,但也是想办法,收集石材,为这个寺内寿一做了石碑。其实很简单,这些人就是以修建营房为理由,收集石材,这些石材还沾着英国人的血,后来被英国人发现之后,他们很生气,于是就把他的墓碑,放在了那些南洋姐墓园的一个角落里面。
日本墓园虽然以前这里是偏远的橡胶园,现在墓园四周都是豪宅别墅,可以看到墙外就是别墅群,周围的别墅在家里也很容易看到这座墓园。真不知道住在这周围的富豪们是什么感受呢?另一方面,作为曾经的侵略者墓地,房产开发居然并没有对其迁移改造,而是保留原址改善成墓地公园。也许历史就是历史,保留原样才是历史。
记得以前看过一篇文章,一外国人说:二战时,日本军人是世界上最残暴的军人。所以,能把自己的姐妹送出国去,让她们离乡背井,屈辱的苟且偷生最后客死他乡也就不足为怪了。
(注:图为墓园部分图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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