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易》的思想并非凭空杜撰,而是来源于世间万象。那么,这些世间万象,是如何被融入到《周易》的体系之中的呢?我们来看《周易·系辞》当中的这段文字:
是故法象莫大乎天地;变通莫大乎四时;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崇高莫大乎富贵;备物致用,立[功]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探赜索隐,钩深致远,以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龟。
这里面讲了这样几件事物,分别是天地、四时、日月、富贵、圣人以及蓍龟。
首先是天地。“法象莫大乎天地”,是说万事万物都是以天地为背景呈现为象。《周易》的核心思想就是现象世界的阴阳,那么在现象世界当中,最大的阴阳什么?自然是天地。天是最大的阳,所以对应乾卦;地是最大的阴,所以对应坤卦。乾坤确定,天地间的一切就有了展开的空间。
其次是四时。“变通莫大乎四时”,变通变通,是因为变而通。如果不通,就需要变,有变则有通。而最具代表性的变通,就是四时的更替,四时的更替代表了事物规律性的发展变化。《周易》的核心是阴阳,那么,《周易》的特点是什么?《周易》的特点就是变,这个变的灵感,正是来源于四时。
第三是日月。“县象著明莫大乎日月”,虽然天地代表了最根本的阴阳,但最醒目的阴阳,还是日月,因为它们悬在我们的头上,每个人都可以仰视可见。所以说悬在天地之间最大日月,是关于阴阳最明显的象。
第四是富贵。“崇高莫大乎富贵”,是说天地对应于人类的社会地位,最高莫过于富贵,这也是普通的人追求的方向。
第五是圣人。“立[功]成器以为天下利,莫大乎圣人”圣人是人中的日月,是站在高处的人。因为站在高处,所以圣人不仅关注自己,而且还关注天下。备物而致用,立功成就事业,目的是为了有利天下。
最后是蓍龟。“探赜索隐,钩深致远,以定天下之吉凶、成天下之亹亹者,莫大乎蓍龟”,意思是:探索幽深难见甚至隐藏起来的事物,把藏在深处的奥秘钩出来,无论有多远,都能到达,由此裁定天下事的吉凶,成就天下努力向前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的没有能超过蓍草和灵龟的。
蓍草是占筮使用,灵龟是占卜使用,古人认为两者的神奇之处在于它们的寿命。古人认为,蓍草是草中最长寿的,灵龟是动物中最长寿的,因此因为它们经历的岁月更多,由此积累了灵气,所以就有了神灵妙用。这就是占筮用蓍草,占卜用灵龟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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