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中出现的鹡鸰之悲,棠棣之威,脂批认为为作者因此闺阁之事而作此书。鹡鸰是一种白黑相间的水鸟,又叫爱情的使者。棠棣两种黄花,比喻兄弟手足之情。《诗经·小雅·常棣》:“脊令在原,兄弟急难。每有良朋,况也永叹。”
有人说《红楼梦》作者中有位朱明皇族之人,那么又是朱明之人又有棠棣之情。在大明遗民中寻找,应该就是方以智和他的僧门师弟八大山人(朱耷),后者是明太祖朱元璋第十七子朱权的九世孙,明亡后削发为僧,后改信道教,住南昌青云谱道院。朱耷称方以智为师兄,称方以智是当代抗清遗民的精神领袖。
八大山人与方以智的相交,因有家庭背景渊源,于大明亡国后,两人除了“抱残守缺”、同为守志“余孽”,亢直不仕、甘愿在江湖做一个方外逸民,忧国、忧君的情怀、政治观点和艺术同好,是两人不断交往的基础。其所往来,乃是一种以“家国”天下为纽带,以朱明王朝延续下来的祖一辈、孙一辈世交关系。此乃兄弟手足之情,深厚的棠棣之情。八大山人的晚年,尝至安徽桐城方以智墓葬浮山“金谷岩”和“芝山”祭奠,遗留的作品有:“一杯金谷赠,旧事老人之”对联,是八大山人对方以智这位禅门兄长兼精神领袖的思念与缅怀。
鹡鸰之悲,意为爱人有难之悲情,棠棣之威,兄弟有难之担心,无法营救致兄弟遇难。这里还要联想到方以智的几位的手足之情。
棠棣之威①:
陈名夏(1601年~1654年),大明及满清大臣。年长方以智十岁。彼此挚爱。下面的一首诗是对方以智的称赞。
五子咏·桐山方密之
清代·陈名夏
方生天下士,踔厉青云端。
独袂挥众言,河汉下飞湍。
宣籁匹金石,文陛相盘桓。
一朝黄鹄举,流盼伤羽翰。
方以智累次劝名夏不要投靠满清无果,最后陈名夏因为坚持上书取消削发衣冠令而被满清杀害。方以智非常自责。还好名夏在游玩天姥山拜访方以智途中,敲定了彼此儿女婚姻大事,也算玉石同盟了。有诗为证:
一是《遇方密之于太姥山下,赠予金》:
龙眠方子独身走,山下遇之真不偶一是《遇方密之于太姥山下,赠予金》
龙眠方子独身走,山下遇之真不偶
天涯儿女仍在否,不能相问踌躇久。
方子出金置袖中,万里相思看北斗。
二是《天姥山下遇方密之,怆然别去》:
世乱藏身行路难,高飞黄雀泣秋残。
名山僧隐观沧海,荒谷人来着白冠。
婚嫁不知何日近,流离相见此时寒。
天风野烧如砧急,吹断裁云千万端。
三是《太姥山下风沙篇,别方密之北行》
海上悲风沙作堆,荒荒遇子颜为开。
畏人不及言儿女,亡命何由居草莱。
发犹上指须半白,但愿求方煮白石。
煮石不得求金难,一时执手当岁夕。
方以智多次开导陈名夏,并确定了儿女的婚期。陈很是感激:
千里君从我,三秋我送君。
难将沧海泪,流作故乡云。
觅客通风俗,依僧避见闻。
何时天下士,谈笑解吾纷。
陈名夏探花出身,捐兵抵抗李自成一如林如海,女儿陈舜英字“佩玉”戴玉之意。佩玉精通琴棋书画,诗情不亚于红楼梦中的林黛玉,进桐城桂林方家一如黛玉进贾府。
棠棣之威②:
还表现在方以智的师兄刘中藻身上。儿时和父亲孔炤游天姥山时,就结识刘中藻(1605年~1649年) ,后来成为福建一代抗清名将, 崇祯十三年进士。李自成破北京后,曾被搒掠。后南下事唐王。唐王败,又事鲁王,为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驻守福宁,未几移驻福安。十万清军将破城时,为文自祭,吞金屑死。留有诗作:《梅溪》
万态烟云一叶收,
盘中虽冷亦何求!
廉溪风节清如许,
且与黄花订晚秋。
棠棣之威③:
金陵四公子之侯方域和方以智,秦淮河畔两知音。
侯方域是桃花扇的主人公,1618年4月—1655年1月30日,河南商丘“棠村”人。组织过雪苑社、复社,方以智就是其中灵魂人物。侯方域直言方检讨为兄长。落难时收到密之从长安寄来的御寒的衣物等。穿上都不愿意脱下。有言:“早岁耽奇服,薄游赠压擪丝。相怜知己意,总为岁寒期。素朴惭时制,陆离适我衣。无衣谁更赋,珍重再中笥。”侯方域那么珍视这份友情,天寒地冻,方以智寄来的是一片情谊和温暖。《风月宝鉴》的作序人“棠村”,应该就是作者的弟弟侯方域。
而《红楼梦》的脂批人冒辟疆去逝后,冒襄儿子和侯方域的女婿,参与红楼梦的批注工作。后者就是金陵四公子之一陈贞慧的儿子陈石宗、陈维崧。
棠棣之情④:
鹡鸰之悲,棠棣之威,也是金陵四公子之间的手足之情,命运写照。是方以智把董小宛介绍给冒辟疆的。注定了董小宛葬花这一奇事。与红楼梦中黛玉葬花何等一致。冒辟疆不会写《红楼梦》的葬花吟,但方以智可以写。
方以智和冒辟疆就如同《石头记》中的癞头和尚和跛足道人。患难兄弟,方以智敬其为襄公,冒辟疆称其为石兄,自勉为藏蕴侍者:侍奉禅僧的徒弟,也是收藏石头记手稿之人。冒辟疆为董小宛建私家花园“水绘园”见证爱情。后来收留不少抗复社遗孤。在这里襄公和董白应该一起批注了《石头记》的书稿。其写给方以智的诗中可见一般。
求曹独苦怅哀鸿,忍见离群自昔同。
最不可忘惟夙夜,从来难画是飘风。
石能言语终须白,血化精魂叫亦红。
我自与君联旧好,肯随蓬梗逐西东。
其中石能言语终须白,意思是《石头记》要流传出去不能让人家知道讲朱明王朝的事。需要修改,董白应该参与其中。故有脂砚斋命芹多次删改,尤其命丧天香楼之眉批,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崇祯之死。改自缢为病逝。
方以智《溪山寻诗》图
“鹡鸰之悲”:
应该指方以智对崇祯皇帝的悲鸣。方以智和崇祯是年出生都是1611年,一个是真龙天子,一个是恶龙现世。都有远大的爱国热情和为民立命的抱负。
方以智三十岁考取大明进士,授予翰林院检讨,提出许多科学治国理念的文章。崇祯非常欣赏其才情。方以智的父亲方孔炤任湖广巡抚时被杨嗣昌弹劾下狱,方以智怀血疏讼冤一年对,方孔炤这才得释。一时传为佳话。崇祯帝死后,被抬到东华门。方以智获知后赶到崇祯灵柩前,痛哭不已,哀声如嚎。呼天抢地的痛哭,引来了巡逻的农民军。《清史稿》本传载:“以智哭临殡宫,至东华门被执,加刑毒,两足骨见不屈。”方以智被俘,农民军对他严刑拷打,始终不肯投降。不久,李自成兵败山海关,方以智侥幸乘机难逃,保得性命。世人称其为忠孝两全之人。方以智感于大明皇帝的恩德,对大明一直有不二之心。作《红楼梦》怀金悼明,创立洪门,即后来的天地会、三点会,一直坚持反清复明的阶级斗争。所以红楼梦中的贾宝玉和林黛玉之木石前盟之情,暗示着朱明和桂林方氏的家族命运和方以智和崇祯的感情再现。方以智就是那绛珠草,因受崇祯浇灌之恩,于是以脂为墨,方石为砚,书写大明的红楼之梦,报答大明崇祯的救父提携之恩。
以上尽显方以智是明末清初的大忠、大善、大孝、大儒,大佛之人。
方以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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