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王都不在家的日子真是舒心。早上便收到刘老师女儿加微信好友的请求,跟她语音了许久,小姑娘非常谦虚懂事。末了要发两篇考研作文让我看。感觉写得挺不错,一边给她反馈意见,一边感慨这种情景怎么总是人家的孩子。
假期小王就跟我说去上海上托福班,我跟她说:你妈就是教这个的呀!小王一脸不屑地说:人家培训师都考过托福,你考过吗?我想去体验一下那种授课氛围。这都啥逻辑?放着一对一VIP不上,要背井离乡去游学。不管她了,自谋多福吧。
不过,这学期自打宣布小王不用再参加任何英语比赛以来,我们的母女关系已迅速恢复正常化。每次见面、电话、微信都能客客气气把话讲完。昨天小王居然第一次答应跟我去交工食堂用餐,哪知这学期只能刷卡一次。于是我进去打包了两大盒,和小王共进了午餐。
餐后,本来是要顺路送小王去整牙的,哪知同事说下午要开会签到,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翘会送小王,当然,也是因为好友小彧要来。一路小雨,小王给我show她那染上新潮指甲油的纤纤玉手,说是在指甲店做的,我趁机摸摸她的美手。她居然蛮享受,有点母女情深的意思。看来,不管不问才是硬道理啊!
思绪收回,再忆童年。
童年小学同学的印象似乎更多局限在几位女生,因为那时喜欢在张翠兰、周菊琴、高霞这几家玩。对于男生,能记得的不超过五位。倒是爸妈的同事们,我至今还记得他们的名字。有位瘦高个清华大学毕业的朱顺波老师跟我们家关系不错,老爸的同学江学苏校长、老妈同学的丈夫贺力行校长、张命长老师老爸都吵过架,不过后来关系也还不错。马师傅是老爸曾经打过的一位,结果居然成了老爸的铁哥们,老爸为此还很得意,只可惜马师傅特别可爱漂亮的孩子马鸣玩炮竹被炸坏一只眼球。
学校教导主任郑超老师是我妈妈以前的老师,印象中慈眉善目、鹤发童颜,是我见过的各方面都堪称楷模的人,连老爸都跟他关系非常好。他经常各种夸赞我,对于当时在家经常被老弟欺老妈骂老爸打的我真是一束希望之光。为了表达对我的喜爱之情,郑老师送我一个“家伙三”的名号,说是一种爱称,可是我至今不明白这怪怪的称谓里能蕴含多少褒义。不过,当时我们学校的孩子里好像只有我一人享受此种待遇,所以我也挺享受的。
郑老师有时带我跑步,爸妈去郎溪不在家,我可以在他家吃饭。一次他爱人洪老师用猪油加盐泡炒米给我吃,真的好美味啊!
不知怎的,我小时候在吃方面就有特别的天赋,那时无论弟弟把吃的藏到哪儿,我都能不费吹灰之力找到。而且我特别好吃,一般爸妈分给我们的东西,我都会迅速消灭,而弟弟会留许多,他好像从小就不太喜欢吃零食,但就是不给我。于是我就翻箱倒柜地找啊找。庆幸的是,许多时候老弟自己也忘了。
小学时,为了鼓励我们快做完作业,老妈会每日一个《一千零一夜》的故事,末了留下些悬念,很美好的一种记忆。
在梅渚时,经历了烧柴火树叶和烧煤球(先是一种饺子状的小煤球,后来是用做煤球工具造出来许多孔的大圆柱状煤球)。在我有记忆以来好像就有电灯了,可是经常停电。记忆中有老爸拿着一张软软的黄纸擦煤油灯罩的记忆。看着黑乎乎的灯罩变的光洁,心里总是无比欢悦的。
其实最喜欢的时刻是全校停电,这样就可以名正言顺出去玩,而且还可以趁黑给小姨送点吃的喝的。
因为那时小姨在梅中读高中,爸妈关系不好时,她就不敢到我们家,可是老妈经常让我给她送东西,为此她们还给我封了个“运输大队长”的光荣称号。有天晚上,我正拎着一篮吃的匆匆穿过操场送到女生宿舍,被黑暗中迎面走来的老爸远远叫住了,问我那么晚了到哪去。我吓得魂飞魄散,立即蹲在低矮的冬青树下跟他说:肚子好痛啊!我想上厕所。老爸说:那你不上厕所在这蹲着干啥?我说:实在忍不住了……老爸就走了。就这么躲过了一劫。现在想想都觉得那时很智慧有木有。
最害怕的就是老爸喝醉酒和与人吵架的时候。现在看到老爸整天谈笑风生,不抽烟不喝酒,悉心书法,也算和蔼可亲,真的很难想象他曾经动不动就大吐不止后昏睡的场景,老妈就各种打扫。不过老爸倒是一直很勤快,种菜、做饭一样也不少。每天一早起来带我们锻炼后,就是炒蛋饭给我们吃,百吃不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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